傻柱暗罵許大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但關係到王大龍,他不敢直接拒絕。
可答應的話,又是百分百不樂意的,只能悶悶的來了一句:“一大爺已經在廠子裡跟崔大可打過了!”
那語氣,就跟小孩子似的。
王大龍看看義憤填膺的大茂哥哥,再看看傻柱那副吃了大虧的小委屈模樣。
高下立判。
你這大舅哥替我動個手,就跟虧了多少似的。
大茂哥哥卻是沒有廢話,直接就要去為我出頭。
不坑你都對不起我大茂哥。
“大茂哥這事你別生氣,今天不光有一大爺替我出氣,而且機修廠那邊也給了他處分,現在老慘了。”
許大茂詫異:“不對吧,我聽說不是一大爺被崔大可打了麼,怎麼成他打人了?”
“還有機修廠那邊怎麼說的,大龍我跟你講,你別信,那邊的人可能護犢子了。”
“放心吧大茂哥,我的訊息沒錯,不信你來我家,你聽我跟你慢慢說。”
王大龍拉著許大茂往家走,還不忘回頭交代傻柱:“柱子哥,記得把剛才的事和一大爺說一下。”
傻柱點頭,心裡委屈。
剛才王大龍光說易中海動手了,卻沒提他。
傻柱越發覺得自己那一腳踹的不值。
也就是王大龍不知道傻柱的想法,不然肯定的指著他鼻子罵。
你自己都一臉不情不願的,別人想接你這人情都不知道該咋接!
傻柱一臉鬱悶的來到易中海家,還沒坐下,一大媽就迫不及待的關心道:“柱子你咋了,王大龍是不是又說你了,我怎麼看你臉色不太好?”
“說我?”
“沒有,好端端的他有啥好說我的?”
在自己女人面前,傻柱還是很要強的。
一大媽眼睛不瞎,自然不信,還想再問,易中海提醒道:“你看著點火,小心糊底。”
“柱子你過來,到底啥事,你跟我講。”
傻柱也對一大媽道:“一大媽你做飯吧,真沒啥事。”
一大媽見狀,只能無奈退走,不過耳朵卻是支稜著,生怕他的好柱子受委屈。
“一大爺,確實啥事,就是王大龍讓我給你帶個話。”
“嗯?”
一聽是王大龍吩咐,易中海立馬坐端正了。
“不是大事,就是那個崔大可……”
傻柱沒有隱瞞,原原本本的把王大龍的那些話轉述了一遍。
易中海聽罷,直接就笑了。
“太好了,就該這麼整他!”
“那崔大可也是瞎了心,居然敢在咱軋鋼廠搞事情,必須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不過還得是大龍,換別人肯定不能給他搞的這麼嚴重!”
“柱子你是不知道,我早些年的時候,也在翻砂車間幹過兩天,那真不是人呆的地兒。”
“我就是因為受不了,感覺身體要壞在那,這才下決心學的技術。”
“我跟你講,那崔大可進了翻砂車間,基本算是完了。”
“不愧是大龍,這一出手果然厲害!”
傻柱聽得不舒服,忍不住道:“這事雖然是因為王大龍而起,但打架的是咱倆,崔大可偷的也是機修廠的東西,跟王大龍關係其實不大吧。”
易中海無語的看著傻柱,感覺這貨腦子有病。
“柱子,兩斤豬油,一斤紅糖,雖然東西不少,但在廚房也不算顯眼吧?”
“機修廠那邊要不是因為王大龍的關係,他們會為這點事去查?”
“要是沒有王大龍,他們就算是發現少了這麼點東西,大機率也不會當回事。”
“說白了,還是大龍面子大,機修廠需要給大龍一個交代!”
“而且我懷疑,這事……”
易中海說著說著,忽然一頓,打住了。
傻柱疑惑:“一大爺,你懷疑甚麼?”
易中海搖搖頭,沒敢接茬。
他懷疑崔大可今天這麼倒黴,是被王大龍給算計了。
即便沒有直接算計,最起碼也應該是王大龍發現崔大可圖謀不軌,然後順勢而為給他挖了一個大坑!
這並非無端腦補,而是易中海根據自己的經歷做出的準確判斷!
就像當初他和傻柱蹲點敲王大龍悶棍一樣。
他們敢動歪心思,王大龍就能讓他們生不如死!
一頓折騰,差不多去了半條命!
崔大可今天的經歷與自己當初何其相似?
照著這個思路去想,事情根本不是機修廠領導給王大龍一個面子那麼簡單了。
一個機修廠的人,不懷好意,算計在先,且毫無徵兆的找上門。
王大龍卻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識破對方陰謀,進行反殺,並佈置下圈套,反過來將對方套入其中。
甚至自己會跟崔大可幹起來,沒準也在王大龍的意料之中。
嘶——
這能力是何等的臥槽?
智計無雙,算無遺策!
大龍太強大了!
易中海只是想想都有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
然後再看傻柱那不服的小眼神。
這個憨貨!
易中海並不打算把自己的猜測告訴傻柱。
並非不信任,而是易中海覺得,私下裡妄議王大龍是不對的。
“一大爺咋了,你剛剛明明是想跟我說甚麼來著的。”
眼見傻柱還在傻得呵的追問,易中海隨口敷衍道:“沒甚麼,我就是奇怪大龍為啥讓你來跟我說這事。”
一句話出口,易中海自己先愣了一下。
對啊,王大龍為啥讓傻柱來跟自己說這個?
不是易中海自誇,他覺得自己最近跟王大龍挺聊得來,上午更是剛經歷過一次戰鬥。
以兩人的關係,根本沒必要讓傻柱當這個傳話筒。
難道……
王大龍絕對不做無意義的事情,他此舉必有深意!
易中海看向了傻柱。
傻柱搖頭道:“誰知道他咋想的,我當時在抽菸,他忽然叫我過去跟我說這個。”
“說完就讓我來告訴你。”
如果易中海之前還只是猜測的話,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王大龍確實是有目的的。
那麼,王大龍想做甚麼呢?
不,是王大龍想讓自己做甚麼!
易中海看著傻柱,眯眼思索,很快,眼神有了變化。
傻柱被易中海看的不自在,心虛道:“一大爺怎麼了,你怎麼忽然這麼看我?”
易中海深吸口氣:“柱子,你危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