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龍:……
我尼瑪!
看著許富貴裝模作樣的教訓許大茂,王大龍差點沒繃住。
這老登是真的不要臉啊。
他這些話是說給許大茂聽的麼?
他分明是拿話點自己呢!!!
既然都是兄弟,你王大龍當上科長了,可你兄弟還落魄呢。
所以,不帶帶你的好兄弟許大茂?
你好意思?
這就是許富貴那些話的用意!
王大龍都快氣笑了。
幾顆花生米啊,給你喝成這樣了?
人參粉的事情,易中海都點明瞭你依舊厚著臉皮隻字不提!
你自己一匹股屎沒擦乾淨,易中海那還需要擺平!
全都等著我給你做主呢!
結果這邊事情沒搞定,你又開始惦記讓我幫許大茂進步!
你當我絕戶麼,這麼薅我?
易中海使喚傻柱還知道提供情緒價值呢!
王大龍看了眼許大茂。
還好,這哥們蔫巴巴的,認罪似的低著腦袋。
除了自己剛進門時喊的一聲,後面都不敢跟自己對視。
很明顯,他還在為人參粉的事情羞愧,應該沒在意許富貴說的話。
輕輕吸口氣,王大龍笑道:“我跟大茂哥的關係那自然不用說,這不,有好東西我都想著大茂哥。”
王大龍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華子。
許富貴也是見識過的,當即驚訝道:“特供的?”
“嗯,我在廠長桌子上看到的,我說我好奇嚐嚐味,就給他順走了。”
說話的功夫,王大龍已經把華子送到了許大茂面前,但許大茂沒動。
王大龍用煙盒子捅了捅他,許大茂這才伸手接過。
就是表情很不自然,咧著嘴,跟哭似的。
沒辦法,許大茂難受啊。
他不像許富貴那麼沒心沒肺,對人參粉的事情非常頭疼。
就算一切坦白,實話實說,也害怕王大龍不信他,最終影響兩人關係。
偏偏許富貴之前還跟他講,要他作偽證,把今天這事甩鍋,然後藉著王大龍去壓服易中海。
坑易中海許大茂沒壓力,但利用自己好兄弟,許大茂心裡實在難受。
而且自家這邊算計著人家,人家還不忘給自己從領導那順煙。
這裡外反差對比,許大茂感覺心裡就像是有一黑一白倆小人不斷對他的良心進行拉扯,難受死了。
這邊的一幕看在傻柱和一大媽眼裡,兩人都很慌。
王大龍這麼明顯的向著許大茂,他們怕是要遭。
一大媽不斷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何雨水,希望她能幫著說句話。
易中海死不死的無所謂,但千萬不能讓傻柱出事。
不過何雨水裝沒注意到她,自顧自小聲跟秦淮茹打聽之前發生的事情。
一大媽無奈,隔著易中海拉了拉傻柱,讓傻柱去求求何雨水。
但傻柱卻眼巴巴的看向了易中海,讓易中海想個應對的法子。
彷彿易中海才是他的親人。
這表現,妥妥的親兄妹!
易中海表面上嚴肅臉,輕輕搖頭,讓傻柱稍安勿躁。
但心裡已經樂開花。
因為他知道許富貴完犢子了。
作為道德天尊,許富貴話裡的意思他第一時間就全都把握住了。
然後他忍不住在心裡對許富貴說了一聲牛逼。
結合自身經歷,易中海非常確定,王大龍雖然擅長戴帽子,道德綁架。
但是,他本人是極厭惡別人玩這一套的。
而許富貴呢,精準踩王大龍的雷區不說,而且連著踩了好幾下!
今天你不死誰死?
大局已定,自己只要觀察王大龍的槍口方向,做好配合就可以了。
另一邊,王大龍把煙送出去之後,就開始給許富貴做檢查。
關係到自己身體,這次許富貴倒是很老實,安安靜靜的等著王大龍診斷。
然後,他就看到,王大龍神色越來越凝重。
尤其把脈的時候,總是眉眼低垂,往他的下三路瞅。
作為一位名聲在外的醫生,甚至是神醫。
王大龍這架勢擱誰誰慌。
等王大龍收回手,還沒開口,許富貴就迫不及待的問:“大龍,我胳膊怎麼樣?”
王大龍皺眉抿嘴,沉吟了好一會,反問道:“許叔,你受傷的不只是胳膊,還有下面要害吧?”
院子裡眾人齊齊暗道一聲厲害。
王大龍可是剛回來,還沒人跟他講戰鬥的過程,可人家只摸摸手腕就知道許富貴被爆了,就很神奇。
“是的,有這回事,是易中海踢了我一腳。”
許富貴立即點頭肯定,順便還惡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王大龍嘆息道:“許叔,你下面的問題比較嚴重,而且關係到病人隱私,我覺得當著大傢伙的面說不合適。”
“你看,咱是換個地兒私下裡說?”
許富貴立即有了一些不太好的感覺。
可即便有預感,他的重視程度也明顯不夠。
再想想自己一把年紀,這張老臉也不剩多少,剩下那點留著也沒用。
相反,要是當眾揭開傷疤,也算是進一步坐實自己受害者身份,為後續談判增加籌碼。
想到這,許富貴不僅沒了顧慮,反而心裡多了幾分期待。
“大龍你就在這說,我胳膊是傻柱踹的,下面是老易踹的。”
“我受傷重點也沒關係,反正能讓他們賠給我!”
“可是,這畢竟關係您的隱私啊,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沒關係的大龍!”
“咱男子漢大丈夫,沒啥不能說的!”
“那……行吧。”
見許富貴拒絕了自己的好意,王大龍只能無奈的開始瞭解釋。
“你下面這個情況,很嚴重。”
“上次你就被一大爺踹過,裂開了,然後因為掉了茅坑,沾染糞水發生了感染,那一邊已經廢了。”
“不過雖然廢了一個,但還有一個,將就也能用。”
“可我把脈發現,你下面那塊的氣血已經近乎完全凝滯,雖然沒有直接觀察,可根據我的判斷……”
為了讓許富貴直觀的感受病情,王大龍伸出手。
“就好比一個西紅柿,在這裡,然後……
王大龍突然用力一攥!
“嘶——”
一院子的男人齊齊吸氣。
“碎了!”
“注意,是碎,不是裂開。”
“裂開的縫縫補補還將就用。”
“但你這個是碎了,根本不存在修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