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擺明就是想用全院的名譽道德綁架王大龍,逼著王大龍給他一個滿意的結果。
特麼的易中海都快被老子煉化成人形兵器了,你居然還想跟我玩道德綁架!
真是活久見!
王大龍當即擺出一副嚴肅臉,瞪了傻柱一眼,然後快步往前走,關心道:“到底怎麼回事,我在前院就聽解成說……嗯?”
“不對,甚麼味道?”
王大龍走著走著,忽然皺起鼻子,視線從許富貴身上挪開,掃視一圈,無視了易中海,最終重新落回了許富貴身上。
而且王大龍的眼神還情不自禁的開始往下三路走。
許富貴尷尬,還有些鬱悶。
院子已經被打掃了好幾遍,而且他和易中海也都洗乾淨換了衣服,基本已經沒啥味了。
可誰想到王大龍跟狗鼻子似的,隔老遠呢,就聞出了不對勁。
聞出來也就算了,可他為啥不看易中海,光瞅自己?
許富貴正琢磨著應該怎麼體面的解釋一下,王大龍眼神已經瞟向了他的好大兒,順帶還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多機靈的人,一拍棒梗匹股,棒梗立馬站起來大聲喊道:“王叔叔,我知道,許爺爺今天在院子裡拉了一褲襠。”
王大龍頓時眼睛瞪大,滿臉都是你怎麼可以這樣的驚訝表情。
許富貴臉皮子微微抽搐。
雖然之前已經丟過大臉,可這時候被王大龍知道,還是感到難堪。
他對棒梗呵斥了一聲:“棒梗你別胡說!”
轉頭他又對王大龍擠出難受的表情:“不光是我,還有老易,他也拉了,而且還是他先拉的!”
“一大爺?”
直到此時,王大龍才彷彿終於注意到易中海。
易中海明明已經渾身沒勁,可因為本能的緊張,愣是按著扶手坐了起來。。
王大龍抬手壓了壓,示意他別亂動,然後又從兜裡摸出幾顆糖給了何雨水,指了指,讓她給棒梗。
這個動作不大,但是,易中海卻是看的心頭一震。
許富貴剛呵斥了棒梗,王大龍轉手就給棒梗喂糖。
幾個糖而已,又不是甚麼緊要的事情。
王大龍明明可以完事後找個時間給,為甚麼非要這時候當著大傢伙的面給?
這說明啥,說明王大龍對許富貴很不滿意!
同時也是在給院子裡人傳遞資訊,讓大家領悟風向!
易中海趕緊打量四周,瑪德,一群沙雕,就自己和閻埠貴看懂了!
這時,王大龍已經來到了易中海身邊,伸手那麼一搭,隨口問道:“一大爺你怎麼會拉肚子。”
“我上午剛給你看過,你狀態不錯,腸胃沒毛病,既沒有受涼也沒有吃不乾淨的東西,按說不應……嗯?”
說著說著,王大龍的表情忽然多了幾分嚴肅。
“一大爺,你這脈象……怎麼是中毒了?”
“不可能,等等,我再看看,這年頭敵特都被抓乾淨了,你上哪中毒去?”
聽見見王大龍這麼說,易中海心裡已經徹底穩了,他苦著臉道:“大龍,讓你擔心了,我中毒是因為吃了許富貴還給我的人參粉。”
“就是當初你給我做藥丸的那些人參粉,是許富貴從你家偷走的。”
“今天他把人參粉還給我,我還以為他轉性了,可沒想到他居然在裡面下了瀉藥。”
“這給我吃的,我拉了整整倆鐘頭,現在坐都坐不起來。”
不等王大龍接話,許富貴直接大罵道:“易中海你放屁,甚麼叫我給你下的藥,明明是你為了訛我錢,寧願自己遭罪,也得拉我下水,壞我名聲和清白!”
“大龍,你別聽易中海胡說,這老小子不是好人,嘴裡沒一句實話!”
之前停戰的空檔,許富貴雖然人不能動彈,可腦子一直都在轉悠。
今天這事他琢磨來琢磨去,發現唯一的問題就是出在人參粉上。
人參粉可能早就被那位賣家發現,然後人家給拿走了。
只是對方不講武德,單單拿走也就算了,還給他們換了一包瀉藥放在了原地。
然後自己好心把人參粉還給易中海的時候,無意中坑了易中海一把。
易中海心態炸裂,而自己又認為是易中海故意找事,這才把事情越鬧越大。
現在事情因果雖然想明白了,奈何在誤會的過程中雙方已經仇深似海,恩怨解不開了。
除非把那位拉下水!
但許富貴不敢。
同時他自己也不想背這口鍋
所以,他左思右想,決定一條道走到黑,把鍋扣易中海身上。
正好,易中海當時給人參粉換了一次包裝紙,而目擊者,就許大茂一個。
只要許大茂不認,易中海就是爛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根本說不清楚。
然後自然而然的,自己就是受害者。
下面被爆了一下,上面胳膊斷了,遭受這麼大傷害。
許富貴覺得,自己保守能訛他們一千塊。
要是王大龍發揮一下當初問候易中海絕戶的實力,翻一倍也不是沒可能。
有了這樣的作戰方針為指導,許富貴自然一張嘴就開始把帽子往易中海頭上扣。
而易中海呢,雖然感覺王大龍應該會幫自己,心裡有了底氣,可還是被許富貴的話給氣到發抖。
尼瑪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是嗎!
“許富貴,我艹——”
“等等——”
王大龍忽然一個抬手,強行讓易中海剎車,把許富貴的母親吞回了肚子裡。
“一大爺,許叔,咱有事說事,哪怕打架也好,別動不動罵人。”
“沒看見在場還有孩子麼?”
“咱都是成年人無所謂,給小孩子教壞了怎麼辦?”
“做人要有點社會責任心!”
易中海一口氣哽在胸口噎得慌,沒吭聲。
許富貴則是連忙點頭:“大龍你說的對,你放心,我指定不像老易那樣。”
“唉,行吧。”
王大龍輕嘆了口氣道:“許叔,我先給你看看傷勢怎麼樣,看要不要緊,然後咱再說事。”
“嗯嗯,我聽你的大龍。”
許富貴忙不迭的答應,順便還用好手捅了捅許大茂。
“大茂,你看大龍做事多有條理!”
“人家大龍參加工作短短几個月就當上了科長,你呢,工作多少年了還是一個普通放映員,你就不慚愧?”
“既然你跟大龍是好兄弟,你們總在一起玩,以後要多跟大龍學著點,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