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封,都是朋友家,不餓上桌坐坐也行,看在華嫂辛苦做這一頓份上,也要嚐嚐她的手藝。”
“行,辛苦嫂子了。”秦封也不磨嘰,話都到這個份上了,要是再拒絕就是矯情了。
華嫂弄了八菜一湯,再加一個涼拌黃瓜,以及一盤油炸花生米。
菜系偏清淡型,可以說幾乎看不到辣椒。
“華嫂的手藝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了,阿華好有口福。”秦封是一點沒有恭維,華嫂的廚藝在他這個吃慣辣椒的味道系,都感覺到她弄出來的菜十分可口,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秦Sir過獎了,就幾個家常菜而已。”華嫂笑眯眯的謙遜道。
“我老陳甚麼都差,但看馬子的眼光一流。
我這馬子人漂亮,又賢惠。上得了床,更下得了廚房,我這輩子也沒甚麼遺憾了。”陳華傲嬌的吹噓道。
“啐……
你個老不正經的,又不怕害臊。”華嫂表面上是羞怒,實際上心裡美滋滋的。
一番推杯換盞過後,眾人又把話題扯到了正事身上。
“接下來兩個門派我就大致給大家講講。”
“首先就來說說搬山道人這個門派。
搬山道人這個門派早期的資訊幾乎沒有,就跟絕跡了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毀在了戰爭當中。”秦封說到這便覺得惋惜,放下杯子繼續講道。
“該派別最初以尋找靈丹妙藥為目的,早期成員多為道士身份,透過風水術數探查古墓。
隨著丹藥目標落空,逐漸轉向以盜墓求財為主要生存方式,形成了破壞性強、注重實戰的盜墓風格。
擅用“搬山分甲術”破解墓中機關,採用“喇叭式掘丘”破壞墓穴結構,常以道士身份偽裝行蹤。
搬山這派與其它派不同的是就是打盜墓的洞,其它派系打洞是人為,而搬山這派是用一對穿山甲,這玩意打起洞來簡直快得離譜。
搬山一派除了穿山甲以外,還有遮陽傘防禦極強的寶貝。
除了有好寶貝外,其身的武力也不弱,他們的成名絕技《魁星踢鬥》一直流傳於世。
他們除了武術外,還會醫術,毒術,箭術……
總之會得比較雜還多,搬山一脈在鼎盛時期力壓其它三派。
前身與茅山有淵源,但因理念不合相互排斥,最終形成不守行規的盜墓風格。
現在也有在傳,說是搬山道人乃是扎格拉瑪部族後裔,這個部落從歐洲大陸遷徙而來,在扎格拉瑪山腹深處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傳言該部落成員在山腹深處發現了“鬼洞”,並仿製了一隻玉石眼睛祭拜,但這卻導致了部落成員患上了一種無法治癒的疾病。
這種疾病表現為紅色眼球狀的紅瘢,隨著年齡增長,會引發一系列痛苦的生理變化,最終導致死亡。
為了逃離這種痛苦,扎格拉瑪部落被迫放棄家園,向東方遷徙,並逐漸融入中原文明。
在遷徙過程中,部落人口銳減,但他們始終以“搬山道人”的身份存在。
搬山道人運用占卜技巧,認為黃帝仙化的“雮塵珠”可能能解除災難。
於是,他們成為了四大盜墓體系的分支之一,以盜墓為業,尋找雮塵珠的下落,以期擺脫疾詛咒的困擾。
後面這種傳言在這個行業傳得甚廣,具體是個甚麼情況我也不知。”秦封搖了搖頭,不確信的說道,秦封說到這就停頓了下來。
“頭兒,甚麼是雮塵珠?”大蛇王問出了桌上所有人想問的問題。
“雮塵珠有幾種傳言,傳言最多的就是鳳凰膽,而鳳凰膽為地母所化的鳳凰之膽,珠中有火炎精華,乃是天地間一等一的極陽之物。
相傳雮塵珠是黃帝羽化成仙之時留下的,也有記載是鳳凰的靈氣凝結而成的,透過這件神器修煉,可以脫胎換骨成仙。
雮塵珠另外的傳言便是精絕女王的守護神——蛇神的眼睛所化。
而這種傳言有兩大核心功能:
第一:保持靈魂長生不滅?:作為蛇神遺骸的一部分,其靈魂可永恆存在。??
第二:可開啟虛數空間的通道?:透過祭祀儀式,可進入“行境幻化”的虛數空間,該空間在量子力學中對應傅立葉變換後的實像世界,使人基因重組,從而獲得重生。
這就是雮塵珠的由來。”秦封說到這就夾了一塊拌黃瓜嚼了起來。
“咱們華夏的神話傳說真是精彩,這些傳言也不知道古時候是不是有人真正經歷過的。”謝福感嘆的說道。
“未必就是神話傳說,時間過得太久遠,人也在一代一代的變化,誰又知道誰又經過甚麼呢?”秦封不認可謝福感嘆之言,就像他一樣,經歷過穿越,透過修行親眼見過妖魔邪祟,更是見過其它世界的仙神,換成他在以前那個世界想都不敢這樣想,更別提讓他相信了。
“卸嶺這一脈那真是太雜了,三九久流,形形色色的人都摻雜在其中。
這一脈的特點就是人多,有參過軍的人,有力士大之人,更有小偷小摸開鎖精藝之人,也有江湖上身手不錯之人加入……
總之卸嶺這派就跟梁山上108將差不多,人數上萬那都算分支。
不過卸嶺派的魁首倒是會一種特殊的本事,那便是聽聲辨位。
就算是大墓在水底下,都能給你透過聲音分辨出墓所在的位置。”秦封臉上崇拜之色溢於言表。
“這麼厲害?
有了這項本領還要其它派甚麼事?”大蛇王代入感十足,他都十分羨慕這項本事。
“或許也有甚麼限制吧,更或者不容易那麼修煉成這種本領。
不過卸嶺一派也有一件好寶貝,那就是金嶺玉衣,此物刀槍不入,防禦能力極強。”秦封平淡的說道。
“這跟現在的防彈衣有甚麼區別。”謝福隨口說道。
“那還是有點區別的,金嶺玉衣防禦能力是不是比防彈衣強這個我不知道,但一定比防彈衣輕。
據記載它的重量大概在180多克,就跟一件襯衫差不多的重量。”秦封接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