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和阿旭的這兩件寶貝跟盜墓的有牽連?”陳華雖說有興趣聽故事,但他還是沒有忘記了解佩戴物件的事。
陳華腦子不笨,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家老爺子留下來的東西肯定跟盜墓行當有甚麼關係,不然對方不會講這麼多盜墓相關的事。
“何止有牽連,牽連可大了!!!”秦封的回答讓陳華和黃旭二人瞳孔縮了縮,畢竟自己的老祖宗是挖別人的祖墳,這種傷天害理的事誰遇到都過不了良心譴責的那個坎。
秦封沒等二人詢問,便自顧自的解釋道:
“摸金校尉是當年曹操對盜墓這行設下的一個官職職稱,也是盜墓的總稱。”
“摸金校尉又分為四大門派,分別是發丘,摸金,搬山,卸嶺這四派。”
“其中摸金校尉又以發丘一脈為首,發丘有發丘印,也就是阿華手上的這件寶貝。”
“發丘印的作用甚大,“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可以說有了此物別說厲鬼了,就算是牛頭馬面都不敢近身,除非是黑白老爺二位來,其它的妖魔邪祟只有被灰飛煙滅的份。
發丘一脈除了有發丘印這枚寶貝外,還擅長於破除墓室的各種機關,其本身武藝也不弱,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長沙張家一脈。
據說張家一脈乃是神獸麒麟的化身,他們人背麒麟具有容顏不退,能活上千年的壽命,也不知道這個傳說是不是為真。”秦封把上世看過的盜墓小說,裡面發丘一脈的資訊一五一十的給說了出來。
“啊……人能活千年?那不成王八了嗎?!”大蛇王聽秦封說人能活千年,首先想到的就是王八,驚異出聲。
俗話說千年王八萬年龜,人能有王八的壽命,這讓大蛇王感覺到匪夷所思,口無遮攔的話脫口而出。
“這有甚麼稀奇的,我還見過活上萬年的大佬呢!
而且依我現在的修為,不說活過五百年,兩百年還是綽綽有餘的。”秦封很是肯定的說道。
“所以我說了這麼多,你有聯想到甚麼了?”秦封猜測陳華祖上很有可能本姓張,只不過是逃難此處改姓埋名而已。
“秦Sir的意思是我陳家本屬張家?”陳華也不笨,很快就明白了秦封話中的意思。
“不然呢?
發丘印說明你陳家乃是發丘一脈這是事實,除非……”秦封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但想象都不可能。
要是陳華祖上是從別人手上掠奪過來的,這種機率小得幾乎為零。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陳華與長沙發丘一脈的張家是本家。
由於甚麼原因使得張家內部產生了分歧,使得陳華這一脈出走改姓埋名,這種機率十分大,這就是目前秦封所能猜測到的一種可能。
“阿封,按你這樣推測的話,有沒有一種可能阿華的這件寶貝就是引起他們內部發生分歧的原因?”一旁的謝福把自己的推測給講了出來。
“你說的極有可能。”
“相傳發丘一脈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覺醒麒麟血脈,他們族內只有覺醒了麒麟血脈才有資格掌控發丘印,也就是下一代族長。”秦封接著謝福的話說道。
“如果真是按到這個推測來看的話,還真有可能是阿華這一脈的祖輩不願交出發丘印,這才導致他們族內發生了分歧甚至被追殺,這才有了後面阿華他們逃來了港島。”謝福皺眉推測道。
幾人十分認可謝福的推測,這包括陳華這個當事人。
“可是這樣一來,阿旭又是個甚麼情況?
我雖不是摸金裡的人,這跟江湖又有甚麼區別?
兩個派系不可能常期在一起吧?
如果是單純的發丘一脈內亂,那阿旭這一脈又是怎麼一回事?
之前的推測又說不過去。”謝福皺著眉頭分析道。
“這也是我之前想不通的地方,不過這些事時間過得太久遠,再加上他倆的族內又沒有留下甚麼線索,誰都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現在別去糾結以前發生的事,來說你身上這枚符的事吧。”秦封把話題轉移到黃旭身上。
“說起摸金一脈要比任何一派的名氣都要大,它雖不是四大派之首,但它在外面的名氣比任何一派都要響亮,而且在盜墓這行當起到的作用十分巨大。”
“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為原料製作的,摸金符不僅是摸金校尉的身份證,還是一種避邪之物,具有驅邪的功能。
在盜墓時,摸金校尉每人都會帶一個摸金符,以保護自己免受邪靈和墓中機關的侵害。
相傳摸金符有九枚,傳到明代朱元璋當了皇帝,害怕自己將來的皇陵被盜就招募了觀山太保毀去了六枚,自然摸金校尉也被殺害了無數。
還有三枚摸金符,據說由後來的清末時期的清末摸金校尉張三鏈子身掛三符,此人十分了不得。
張三鏈子懂陰陽八封,後來親自著下了《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這本曠古奇書。
可惜的是就算是這麼一位高人,其結局還是折在了陝西的一個大墓裡,聽說叫甚麼龍嶺迷窟,是一個唐朝時期的大墓。”秦封說到這就停頓了下來,屋裡一時安靜了下來。
“頭兒,講講剩下兩個門派唄?”這時候大蛇王出聲打破了屋裡的沉默之聲。
“開飯吶。”秦封正要說話時,被廚房出來的華嫂叫喊聲給打斷。
“秦Sir用吃食啦,家裡還有兩瓶收藏較好的黃酒,咱們邊吃邊聊。”陳華連忙起身邀請秦封幾人進餐。
“我們來才用過吃食,你倆隨意,有阿福在你不用客氣。”秦封拒絕道。
“秦Sir,我知你在當差,平民家裡就是做的一些家常便飯,也不算上賄賂。”秦封的拒絕讓陳華仍然熱情的邀請。
秦封不是不賞臉,而是他實在不餓,就在秦封考慮要不要上桌時,這時候謝福也開口幫忙邀請。
“阿封,都是朋友家,不餓上桌坐坐也行,看在華嫂辛苦做這一頓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