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殘破血肉,元神,魂魄,都被噬魂棺葬送。
這一刻。
靈溪山內外,全部陷入呆滯。
三尊準聖七重以上的強者,居然被秒了。
剛剛還在神情自傲的萬獸門門主,驚恐萬分,瞳孔地震,手中羽扇顫慄。
玄陰教教主,雪狼谷郎家家主,血海教的尊老,都是一副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這傢伙的實力,莫非已經抵達準聖巔峰。
不然,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秒殺三尊準聖七重。
就連受邀而來的各方勢力,都一時間看呆,不少神王,準聖開口:
“楚司主,不愧是荒天神榜魁首,時隔三年,這股戰力,堪稱準聖無敵。”
“看來,在荒天秘藏之中,所獲機緣不小。”
準聖,放在東神墟,都已經是高階強者,放在南荒更是一方大佬,不管在哪個勢力,都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是勢力不倒的根基所在。
但是現在,三尊高階準聖,直接被秒殺。
就算是三大勢力背後,家大業大,損失一尊高階準聖,也會頗為吃痛。
這要是傳出去,楚江之名,絕對會震動南荒,甚至整個荒域。
“荒域之中,楚司主已經舉世無雙,是真正的領軍級人物,年輕一輩,已經沒有人配做他對手。”
雖然這三年,也有自封的古代怪胎甦醒,來自之前的時代,但目前為止,超過楚江的人,還沒有發現。
畢竟,帝路未開,真正的頂級古代怪胎,只會在帝路完全復甦後,才會甦醒。
但眾人毫不懷疑,就算未來帝路開啟,群雄並起,諸王爭霸,楚江也有可能橫掃,是璀璨的帝星,有橫推同代之資。
砰!
楚江開啟噬魂棺蓋一角,恐怖噬魂之力席捲。
“入棺!”
楚江口言天憲,彷彿代表上蒼,噬魂棺上的六大勢力真名蠕動,虛空之中憑空出現密密麻麻看不清的血線,連線六大勢力的所有人,無論修為高低,無論身處何處。
“不……”
“這是甚麼邪法!”
咻咻咻!
驚駭欲絕的慘叫與破風聲混雜,一道道身影不受控制地被血色絲線拉扯,化作流光投向那口黑棺。
玄陰教教主,雪狼谷郎家等勢力之主,瞳孔一縮,寫滿驚恐之色……以及無盡的絕望。
萬獸門門主瘋狂催動護身法寶,玄陰教教主燃燒精血欲遁虛空,雪狼谷家主捏碎祖傳的瞬移符籙……皆是無用。
那詭異的血線無視一切阻隔,所有掙扎都是徒勞。剛剛裂開的虛空縫隙,也被一股蠻橫之力強行撫平,將人硬生生拽回
“啊!!”
首當其衝的玄陰教教主被吞噬殆盡,元神如遭凌遲,在淒厲的慘嚎中寸寸湮滅。
緊接著,萬獸門門主、雪狼谷家主亦接連步其後塵,肉身崩解,魂魄歸棺,頃刻間被葬送於黑棺。
最後的血海教的枯骨尊者,也未能倖免。
“楚江,你若殺我,我血海教教主,不會放過你的……”枯骨尊者發出不甘的怒吼,他本來希望藉著這一次任務,晉升天級尊老,完成這個不起眼的任務,根本沒想到自己也會隕落在此。
不僅如此,連帶著跟著六大勢力跟來的數千修士,都一同葬送在噬魂棺之中。
所有的生靈,都死在這一棺之中,無論距離遠近,都沒有逃脫制裁。
周圍的修士,已經看傻眼,嘴巴乾癟,不知道說些甚麼。
“這噬魂棺,本來他們是給楚司主的,結果卻埋葬了自己,這估計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一名老修士說道。
“來的時候好好的,結果……回不去了!”有人搖搖頭,頗為嘆息。
“這到底是甚麼神通,我看楚江也沒有他們血脈,就是寫上他們勢力的名字,就能精確鎖定所有人,這個有點恐怖了吧?”
“不清楚,我也沒見過,楚司主之神通,遠非我等可以窺測,或許是掌握了某種荒古以前古神通,也說不定……”
眾人依舊心有餘悸,看著噬魂棺再次合攏,幸虧他們不是楚天司的敵人,否則絕對是一場噩夢。
……
最遠處,炎辰渾身顫抖,指甲深陷掌心,看見楚江一手葬送六大勢力的所有修士,他眼神閃過一抹震驚與驚恐。
這傢伙活著回來了,而且實力如此恐怖,準聖在他手中,如同螻蟻。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我拼盡一切,都摸不到他的起點,該死啊……”
他可是有魔功,準聖巔峰的師尊教導,可是距離楚江,依舊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還沒突破準聖,對方怕是要進階聖人境了。
保守估計,就是弒神殿殿主生前的全盛時期修為。
“我這輩子,還有報仇的希望嗎……”炎辰越想越絕望,感覺自身道心快要崩潰。
“別激動,楚江也不過是運氣好一點,古史之中記載,運氣越好的人,以後就會摔的越慘,他註定不是你的對手。”
“一時的超越,並不能證明甚麼,要比持久力,誰能活到最後,誰才是王者。”
弒神殿殿主微微一嘆,為避免他道心破碎,出言安慰道,但說實話,這些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
關鍵,這楚江貌似運氣一直都很好,是一直好,他馬來隔壁,老是有貴人相助。
“比修為我比不贏他,我就熬死他,三千年不行,就一萬年,一萬年不行,就三萬年……終有一天,我會踩在他墳頭!”炎辰幾乎破碎的道心,似乎被重新拾起來。
“師尊,你說這傢伙能活多久,我才能把他熬死?”炎辰道,他隱隱有一種感覺,就算他想熬死他,都不一定會有這個機會。
楚江這個混蛋,怎麼看也不像是要短命的人。
“反正沒你活的久,他這般招搖,必遭天妒,最多幾千年,甚至幾百年,就會嗝屁。”弒神殿殿主開始滿口胡扯,這具魔體培養不易,現在還不能讓他道心崩潰。
必須等他突破準聖境,才是他收網的時候。
“眼下速離此地,那黑棺雖未針對你,但若被楚魔頭神念掃過,你我皆危矣!”
“好。”炎辰也點點頭,明白此間利害。
現在的他,還遠遠無法與楚江抗衡。
炎辰最後望了一眼遠處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咬牙捏碎一枚遁符,身形悄無聲息地沒入虛空裂隙之中。
但,還沒飛出一息。
砰!
“啊!”
炎辰感覺自己撞在了甚麼東西身上,被彈出虛空通道,渾身吃痛,鼻青臉腫。
“甚麼鬼東西?”
他神色一緊,以為楚江發現了他。
只見。
一隻昂首挺胸的大公雞,五彩尾翎張開,出現在他的面前,咧嘴笑道:
“小鬼,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