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萱,王超,馬漢,張龍,趙虎等人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渾身一震,眸中爆發狂喜之色。
白鳳儀,王鐵柱,葉塵,王玄策等天驕,感應到這股氣息,神魂也微顫。
他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虛空裂縫合並,楚江的身影顯露在天地之間。
黑袍依舊,周身仙光繚繞,身姿挺拔如松。那張容顏宛若造化主親手雕琢,三年歲月未減其輝,反添幾分魅力。
九個字形容:
更霸氣,更強,更帥。
光是他站在那裡,甚麼都沒有幹,就已經是天地的中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許多人震驚到無以復加,這種氣質,根本沒辦法模仿,整個荒域只有楚江一人能有。
“楚江,真的從荒天秘藏走出來了!”
“我的天吶,才短短三年,他就從荒天秘藏離開,他是征服了荒天秘藏規則嗎?”
“楚江也是你能叫的,叫人家楚司主!”
全場死寂。
震撼。
不可置信。
從古至今,從未有人,被困在荒天秘藏,三年就離開的案例,楚江是亙古第一人。
荒域年輕一代,楚江當屬第一,無第二人比肩。
“大人……”傅雲萱看向虛空之中,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人,驚喜之中,閃過一抹溫情。
“拜見司主大人!”
王超,馬漢,張龍,趙虎等一眾高層也是興奮不已,激動抱拳,雖然知道楚江即將回歸,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雖然這三年,他們知道楚江必定無恙,但真人未歸,總會有一絲擔憂。
“拜見司主大人!”
“……”
整個楚天司,傳出數萬人聲音,蒼穹之上的雲朵都被鎮散,發自內心的高興,楚天司的魂回來了。
他們大半都是從大楚跟隨楚江,一步步攀登,看著他一路創造奇蹟。
沒有楚江的楚天司,就像是缺乏了靈魂。
“好,好,好啊!”穆雲子看見楚江無恙,一連說了三個好,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幾尊神秘準聖,也為之側目。
而另一邊,赤練法王與冥棺老魔也是一愣,著楚江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又活了?
要知道,這棺槨已經被下了詛咒,就算楚江在荒域秘藏,還存活,經過三年的日夜咒殺,不死也殘。
每日痛不欲生,只有等他睡進去,才能解脫。
可……看這楚江,哪有半分受傷的樣子,浩大無邊,那股壓迫感,令人窒息。
就連虛空之上的幾大勢力之主,也為之錯愕,感覺不可思議。
“看來,是本座消失太久,導致誰都能在我楚天司的頭上踩上一腳。”
楚江語氣冰冷,俯瞰萬獸門,玄陰教,雪狼谷,血海教,麒麟古國,王家,蠻神大陸等勢力。
僅僅瞬息之間,他就覺知全場。
楚江抬手一抓,就將那刻上他真名的噬魂棺,握在手中,於合道之中領悟的畫聖之力,筆走龍蛇,抹除上面的名字,刻上這六大勢力的真名。
最後一筆落下,那些名字驟然發光,宛若活過來一般,被棺身一口吞噬。
“怎麼回事……”
“我竟有心悸之感!”
萬獸門門主臉色一白,莫名覺得自己與那棺槨產生了詭秘聯絡。
其餘幾方勢力之人,亦同時色變。
僅僅刻名,便能牽連全宗?
這噬魂棺明明是為咒殺楚江所煉,怎會轉眼易主?
這傢伙剛剛,明明只是看了他們一眼而已。
這傢伙究竟用了何等神通!
當最後一筆落下,這幾個勢力的名字,具現其神,瞬息被噬魂棺吞噬。
“此棺,醜是醜了點,但正好埋葬諸位!”
“畢竟,醜逼配醜棺!”
楚江嘴角上揚,露出殘忍的笑容。
“狂妄!”
“楚江,你找死!”
此話一出,瞬間把高空之中的枯骨尊者,冰翎,烏爾貢,王龍等人激怒。
還不等他們反應。
沒有任何預兆,楚江直接霸絕出手,對著赤練法王與冥棺老魔抓去。
“爾敢!”
冰翎,烏爾貢,王龍三人聯合出手,法則交織,驚破虛空,要是放任楚江在他們面前殺人,他們也不用混了。
但三人聯合一擊,聲浪滔天,落在楚江的大手上,卻連一點漣漪都沒有掀起。
砰!砰!
噗嗤!
赤練法王和冥棺老魔,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楚江捏住,往噬魂棺上而去。
“不,楚司主饒命,我可以……”
赤練法王大喊,還不等她說完,只見楚江揪住她的腦袋,往上一砸,身上幾個雪白之物,當場爆炸,鮮血四濺。
連同冥棺老魔一起,天空灑落血花,被噬魂棺吞噬。
死寂!
現場再度死寂。
這傢伙,還真是殘暴。
楚江當著幾尊準聖七重以上的強者,鎮殺了剛剛叫囂的神王,對方還無可奈何。
只能證明,楚江的實力,要比他們幾人要強,還不是一點點。
“楚江,你……”
虛空之中,冰翎,烏爾貢,王龍三人臉色難看。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莫要太囂……”王龍咬牙喝罵。
“山外之山,亦在腳下。”
楚江忽然開口,聲如天鍾,震盪四方:
“山登絕頂……”
他向前一步,周身氣勢轟然爆發,如十萬神山同時甦醒,壓得諸強窒息。
“我為峰。”
話音落下的瞬間,天地彷彿低了一寸。
眾人神魂皆震。
這是何等的狂傲,何等的霸道!
視天下群雄如草芥,以己身為絕巔,這等氣魄,荒域誰曾有?
楚江大手一翻,對著三人就是壓去,那恐怖的手掌,明明沒有蘊含任何神通,卻讓三人渾身顫慄。
噗嗤!
三人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如同對抗天威。
“不,我乃北地王家……”
掌還未落,冰翎與王龍二人肉身就已經被碾爆,元神都一同潰散。最強的烏爾貢,變化的蠻族神相,呼吸之間,就被碾碎,鮮血四濺。
三大準聖,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