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歡將眼淚憋了回去。
打了個電話給梁鑫梁特助。
電話鈴聲響了有一會對面才接起來。
“許小姐。”
“談知序呢?”許意歡開門見山直接問。
“談總……談總他還沒找到。”梁鑫猶猶豫豫的說。
許意歡一聽就聽出來不對勁,冷笑兩聲。
“你說不說?你不說我現在就去談氏大樓,到辦公室等你親自跟我說。”
梁鑫一臉為難的側頭看向病床上,臉色蒼白但異常俊美的男人。
談知序懶洋洋的靠在床頭。
接收到梁鑫的目光,也只是衝著他歪了歪頭。
梁鑫咬咬牙,一鼓作氣:“談總,談總就在京大附屬醫院的頂層vip病房號房間!”
“行,等著。”
那頭冷淡的聲音傳來,下一秒梁鑫手裡的電話就被掛了。
談知序慢悠悠的睨著梁鑫:“我讓你跟她說了?”
談知序肩膀被紗布包紮起來,這兒受了槍傷。
他做足了一切準備,這些都是他計劃好的。
他知道,談至誠在看到他和許意歡有互動之後,肯定會想辦法抓走許意歡,只要他一動手,就能把自己暴露在司法之下,主動送出破綻。
只要有了這個空子,他能有三百六十五個方法,把談至誠送到牢裡待個三百六十五年的。
可他沒想到,談至誠動手竟然會這麼快!
他上一秒才給許意歡披上外套,下一秒許意歡人就被他帶走了。
他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但因為早早就在裡面安插好了人手,難度倒也不算大。
就在許意歡被帶走,他以為事情馬上就要解決時,那個畜牲掏出了槍。
這才害的他沒有辦法全身而退。
他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自己和歡歡寶貝都得在醫院躺著。
不過幸好歡歡寶貝沒事。
梁鑫看著談知序咬著蘋果,心情明顯愉悅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裝吧裝吧。
我看你早就想見許意歡了吧!要不是知道人家在睡覺,恐怕早就闖進人家病房了吧!
梁鑫心裡暗暗吐槽。
幾分鐘後,病房的門被拉開,許意歡走了進來。
“談知序?!”
梁鑫識趣的退出門。
談知序臉色蒼白的靠在床頭。
熟練的撒嬌:“歡歡,疼。”
許意歡見到談知序的那一刻,懸著的心終於鬆了下來。
“知道疼你還上去?!”
“他要錢你給他不就好了?!有必要一換一?”
許意歡說著就有點難過,眼睛開始紅了,說話都帶著哽咽。
“你……你要是出了事,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談知序出現的那一瞬間,她的慌亂並非作假。
“可是歡歡,我擔心你,我來不及思考。”
談知序臉上十分蒼白,唇瓣一點血色也沒有,說話時,十分認真的看著許意歡。
虛偽的,懶散的,溫文爾雅的,談知序在外人眼裡的一切姿態盡數褪去,唯獨剩下的,只有許意歡最初認識的那個談知序。
許意歡措不及防迎上談知序的目光,看著談知序眼中不加掩飾的愛意。
心下一直擰著的一股彆扭勁兒好像突然就消失了。
談知序跟著船離開,那種心臟彷彿要跳出來,恨不得自己也跟著離開的感覺,歷歷在目。
她知道,她躲不了,逃不掉了。
不管這次有沒有談知序的計謀在裡面,她都抗拒不了。
許意歡低下頭,輕柔的吻住談知序的唇瓣。
“我也是。”
談知序眸光一亮,努力抬起頭迎合許意歡。
意亂情迷的眯著眼,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緊緊勾著許意歡的腰。
談知序剛才還在咬蘋果,現在嘴裡全都是蘋果的清甜。
許意歡眸子一眯,用力咬了咬談知序的嘴唇。
談知序吃痛,下意識鬆開。
甚麼話也不說,軟綿綿的,埋怨的看著許意歡。
許意歡冷笑兩聲,瞥了眼垃圾桶裡的蘋果核。
“我看你也沒有那麼脆弱啊。”
談知序心虛,視線左右飄忽:“那是梁鑫吃的。”
許意歡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說,直接從談知序身上起身。
談知序急了,又伸手拉住許意歡的手臂。
“許意歡你幹嘛去,你拔吊無情!”
許意歡不可思議的看了談知序一眼。
“?”
“文盲少出來丟人現眼。”
談知序哼唧兩身,渾身刺撓一樣,蹭著坐直了身子。
沒反駁她的話,只是小心翼翼的問:“那我們現在呢?和好了嗎?”
他得給自己爭一個名分來!
看著談知序的樣子,許意歡難得心下一軟:“嗯。”
談知序勾起唇,霸道伸手摟住許意歡的腰:“我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
許意歡沒反駁。
談知序的傷口不算很深,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槍傷的恢復週期長,談知序也沒有一直住在醫院,在醫院待了一週之後,就由著醫生開藥,然後定期回來複查就行。
許意歡也開始正經上學,時不時一個人去西郊那邊看著。
有空的時候,就會去江津南那邊照顧。
江津南的身體機能越來越好,原本早就應該甦醒,可偏偏沒有一點甦醒的跡象,醫生對於這點也很是苦惱。
許意歡受驚又沒空,江津南更是沒有醒,原本定在十月底的商場開業,被迫推遲,時間待定。
前期的宣傳投入,給人帶去了一場空歡喜,不少民眾怨聲載道。
許意歡整天忙的像陀螺不停轉,陪著談知序的時間少了不少。
這對於剛剛復寵的談知序來說,毫無疑問不是一件好事。
沒了談至誠的打攪,談知序在事業上也慢慢順風順水,空出來的時間就追著許意歡跑。
十一月初的時間,京城已經開始下雪了,談知序眼見著自己獻殷勤的好機會又來了。
許意歡第二天要上學,談知序早早的就到許意歡家門口接她來了。
京城下了一個晚上的雪,四角屋簷上只有薄薄一層,剩下都順著屋簷的弧度滑落到了地上。
許容與和許意歡此時正坐在餐桌前悠哉悠哉的吃著早飯。
許意歡想吃的快點,這樣就能少讓談知序等著點。
可一旦許意歡加快速度,許容與一個眼神就瞪了過來。
許意歡又只能繼續細嚼慢嚥。
等到許意歡這頓飯吃完,時間都過去了半個小時。
她這個點去上學,都只能堪堪踩點不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