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黑白龍蛋
霍格沃茨三人屏息皺眉，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態，以克魯姆為中心分散封鎖方向，對他舉起了魔杖。
同時皮克利從後方趕到，昏暗洞穴裡只有挪威棘背龍噴吐的龍焰作光源，照得他們的面龐忽明忽暗，影子映在巖壁上，被拉得很長。
三人作為決鬥俱樂部的優秀學生，默契配合封鎖了克魯姆的全部動向，只要稍有異動就有魔咒激射而出。
克魯姆識時務的舉起了手，示意他們可以好好談談。
赫敏沒有完全相信，一邊舉著魔杖，一邊逼他後退。
“克魯姆，皮克利，你們來這裡做甚麼？你們其他的隊友呢？”塞德里克謹慎發問。
“他們隊伍的其他人已經退場了，沒有金蛋更沒有最高分的黑白龍蛋，克魯姆不甘心，想襲擊其他隊伍。”皮克利站在安全距離以外，朝三人發出警示。
“……”
克魯姆往皮克利的方向看了一眼，用磕磕絆絆的英語說：“伊法魔尼，也一樣，只有布斯巴頓，芙蓉有金蛋，格雷維斯，也應該防備。”
“汙衊！別以為我跟你一樣。”皮克利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個傢伙先守在我們選的洞口，被提前發現沒能得逞，我看見他往你們這邊過來，特意跟上來提醒你們。”
赫敏瞪著眼前的傢伙，滿眼戒備，杖尖醞釀著危險的魔力。
“規則沒有禁止這樣做，記得巴格曼先生的說明嗎，黑白龍蛋就像魁地奇裡的金飛賊。”克魯姆停頓了一下，“你們應該知道，我是名找球手。”
找球手，遊離在戰場外尋找追逐決勝關鍵的球員，恰好哈利和塞德里克也是找球手，兩人杖尖泛起兩種顏色的光暈，繳械咒和昏迷咒蓄勢待發。
距離太近，泛著微光的杖尖彷彿劍尖，鋒芒刺得眉心微微發癢。
“聽著，你們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這裡不是決鬥的好地方，沒人想驚醒這隻沉睡的火龍。”克魯姆思路轉變很快，語速卻很慢，邊說邊斟酌措辭，“我們打個商量，我只要藍色龍蛋，不碰那枚黑色龍蛋。”
“那金蛋呢？”
“金蛋讓給你們，但我要知道里面的線索。”
“憑甚麼要給你？”赫敏白淨的眉頭緊蹙，看這人的眼神充滿厭惡。
“因為我會眼疾咒，激怒火龍的最佳咒語。”克魯姆摸出了魔杖和玻璃球，“不要想用繳械咒和昏迷咒瞬間制服我，賽委會給的玻璃球，就連龍炎都能攔住。”
原本是保護勇士生命安全的道具，現在成了他劫持四位勇士的資本。
“可以，藍色龍蛋可以給你。”塞德里克很快就完成了抉擇，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但你不能靠近龍巢，龍蛋由我們取出來後交到你手上。”
“我沒意見。”克魯姆點點頭，後退到安全距離以外，“開始吧。”
哈利和赫敏沒有異議，而是看向皮克利，他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意見。
“感謝你的提醒，金蛋線索也會給你一份的。”赫敏轉身開始取放在外面的藍色龍蛋，這項工作原本已經完成一半，剩下的部分也很輕鬆。
沒有立刻把龍蛋遞給克魯姆，轉而開始掏弄金色龍蛋，緊挨著挪威脊背龍，但沒有握在龍爪裡，費了一陣功夫，順利的取出來了。
“你們打算叫醒火龍引它離開？”克魯姆看著火弩箭問。
“嗯，火弩箭的最大速度比火龍要快，只要避開龍炎就是安全的。”哈利攥住火弩箭，深呼吸開始準備。
克魯姆往前走了幾步，迎著四人的戒備，伸手握向那隻火弩箭。哈利眉毛微微揚起，想起來這是世界盃決賽的找球手，論起飛行技術，他才是最厲害的。
……
揮舞的旗幟在半空中晃動，投下陰影遮住裁判席上的巫師，走下高臺的解說唉聲嘆息，怎麼也坐不住。
明知道是三校匯聚的精彩場面，卻看不見洞穴內情況，作為賭盤的莊家，巴格曼萬分心焦，簡直像有火龍在撓。
“黑白龍蛋是兩枚，一枚黑色，一枚白色？”坐在右側位置的馮塔納校長問：“魁地奇裡的金色飛賊不是隻有一隻嗎？比賽為甚麼會設定兩枚，選黑白顏色有甚麼特殊含義嗎？”
“不是故意這麼設計的，主要因為挪威脊背龍和澳洲蛋白眼是情侶，兩顆蛋分別繼承了它們的血脈，棘背龍那顆是黑色的，蛋白眼那顆是白色的，道具當然要做得一模一樣。”梅爾文答道。
馮塔納校長點點頭，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準備喝一口，忽然愣住了：“棘背龍和蛋白眼是情侶，那為甚麼會分開住在兩處洞穴？” “還在孵化器的小情侶，怎麼可能分開，這裡只是臨時搭建的比賽場地。飼養員在它們的早餐裡混了過量的生死水，趁它們睡著的時候搬進兩處洞穴。”
梅爾文露出一個微笑：“算算時間，火龍先生和火龍太太快要起床了。”
馮塔納校長驀然睜大眼睛，卡卡洛夫揪著打卷的山羊鬍，忽然一顫，扯下來一縷，疼得呲牙咧嘴。
馬克西姆女士端起茶杯，不動聲色的抿了一口，還好布斯巴頓的學生都退場了。
“吼……”
矮山深處響起悠長的火龍咆哮，沉悶的破風聲響起，一隻中等體型的火龍離開了洞穴，沉寂的觀眾席忽然沸騰，議論和驚歎混在一起，聲浪淹沒了裁判席。
澳洲蛋白眼，火龍里最漂亮的一種，身上覆蓋著珍珠狀的鱗片，在昏暗天氣裡也閃閃發光，眼睛裡沒有瞳孔，淡漠的眼白，流溢著繽紛光彩。
嘴裡含著一枚龍蛋，顏色灰白。
……
震耳的咆哮在洞穴裡迴盪，挪威脊背龍睜開了雙眼，橘紅色的豎瞳放出銳利的光，刺得他們眼睛隱隱作痛。
五人不約而同的聚在一起，同時戒備著洞穴內外，因為幾秒鐘前外面傳來火龍咆哮，裡面這隻也立刻睜眼響應。
比睡著時陡然多出幾百倍的壓迫感，他們感覺心臟停止了幾瞬，驚悸喘不過氣來，
“外面發生甚麼事了？”
“其他人不是退場了嗎？”
皮克利和克魯姆自問自答。
哈利幾人死死盯著棘背龍，面對擅自闖入的竊賊，火龍原本應該一口龍息把他們燒成焦炭，此刻卻緊閉著嘴，甚至沒有呲牙咆哮。
棘背龍清醒的剎那，立刻將那顆純黑色的龍蛋含進嘴裡，鼻子裡有硫磺味的煙霧溢位來，火星迸濺在巖壁上，暗紅色的光迅速黯淡下來。
棘背龍身上的尖刺根根豎起，正滿懷戒備地等待著，不知道在等待甚麼，但不詳的氛圍在洞穴裡醞釀。
“它在等它的伴侶。”赫敏臉色蒼白，極力冷靜下來分析現狀。
作為火龍領域近期速成的半個專家，對火龍習性有一定程度的瞭解，從棘背龍的種種表現來看，它確實把那顆道具龍蛋當做自己孵化的龍蛋了，遇見危險的第一時間就是含住龍蛋保護起來，等待族群的救援。
“不能繼續留在洞穴裡了，不然會被兩條龍堵住。”塞德里克深呼吸，“我們往外撤，注意防備棘背龍的襲擊。”
“抓緊時間。”皮克利低聲催促。
五個人圍成一圈，皮克利和克魯姆開道往外闖，哈利三人戒備著後方的棘背龍。通道不算太窄，岩石和泥土重新變得潮溼，巖壁不斷後退，幾顆心卻越來越沉。
他們來時摸索了將近半小時，退出去的時間不會比這快多少。
更糟糕的一點，那隻棘背龍沒有停在原地任由他們離開，而是不近不遠的跟在身後，沉重的軀體踏在地上，整個山洞都在顫動，距離他們只有幾十英尺，時時刻刻都可能振翅撲上來。
“不行，這樣下去要被堵在裡面。”哈利嗓子發緊。
“騎著火弩箭去前面探路。”克魯姆忽然說。
“甚麼？”
“不管外面有甚麼，騎著掃帚去外面看看，你說過，火弩箭速度比火龍快，只要躲開龍炎就是安全的。”因為不熟悉語言，克魯姆說話語速平緩，聽起來反而給人鎮定的感覺。
“這次你怎麼不搶了？”
“火弩箭探路是安全的，我得留在這裡對付棘背龍，你們的魔法無法穿透龍鱗，只能靠我的眼疾咒。”
克魯姆不再說話，哈利和兩名隊友交換了個眼神，立即騎上掃帚衝了出去，他們已經聽見洞口處傳來火龍振翅的空氣激盪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