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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243章 裡德爾最可靠的盟友

2025-11-14 作者:奇異的茴香豆

第243章 裡德爾最可靠的盟友

尤爾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蛇瞳晶亮起來,嘶嘶吐著細長的舌頭,就要靠近床頭櫃上那些積灰的盆盆罐罐。

“別過去,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東西可不能隨便觸碰,上面被人施了劇毒和詛咒。”

梅爾文按住躍躍欲試的幼蛇,取出魔杖,慢慢靠了過去,“哪怕鄧布利多來了都要栽在這裡。”

一隻落滿泥灰的黑色陶土瓦翁靜靜躺在櫃子上,梅爾文用魔杖清點,沒聽見甚麼咒語,瓦翁應聲裂開,碎片泥灰塌成一個小土堆,沒有著急翻找,而是小心翼翼捲起旋風,考古般的一點一點清除障礙。

“這是佩弗利爾家族流傳下來的戒指,岡特家族視為自身悠久血脈的證明,但他們不知道,就連伏地魔也不知道,戒指其實無關緊要,戒面寶石才是關鍵。”

梅爾文緩緩除去泥灰,“復活石,傳說中的死亡聖器。”

尤爾姆尾巴有些騷動,拇指大小的腦袋聽不明白這麼複雜的事情,它只知道那堆泥土裡的東西很重要,卻又很危險,幼蛇感覺有些刺激,滿心期待。

旋風裹挾碎片灰塵逐漸散開,露出裡面小小的黑色方盒。

外殼沒有任何標記,似乎是路邊商鋪隨手買的禮盒。

遵從梅爾文的意志,魔力構建出一層泡膜護住自身和幼蛇,緩緩揭開盒蓋。

盒蓋開啟的剎那,縫隙裡有烏金色的微光流轉,尤爾姆停止吐舌,不自覺屏住呼吸,它彷彿覺得盒子裡的東西是某種有生命的活物,它能夠感覺到兩人被某種存在盯上了。

古老而粗糙的戒指躺在裡面,暗金色的戒環,厚實笨拙,上面有磨損的痕跡。

戒心鑲嵌一顆黑色寶石,質地近似黑曜石或縞瑪瑙,表面有淺淺一層裂痕似的刻紋,死亡聖器的標識,三角形包裹圓環,一條豎線均勻分割。

岡特家族世代將其視為佩弗利爾家族的標識,後面成了岡特家族的紋飾,用來彰顯血脈高貴的符號。後來伏地魔殺害裡德爾一家,嫁禍給莫芬·岡特,從他手裡奪走這枚戒指,製作成魂器藏在這裡。

“裡面同樣藏著兩股魔力,一股是寶石內部的死亡聖器,一股是附著在戒環上的魂器,還好兩者涇渭分明,跟冠冕和金盃不同,不用擔心分不開了。”

梅爾文輕聲讚歎,“如果裡德爾毀約,銷燬魂器也不用心疼。”

尤爾姆嘶嘶晃了晃腦袋,它當然記得那位至親好友裡德爾,每次都用似是而非的謊言哄騙,榨取殘魂記憶的剩餘價值,它不太喜歡那些陰森邪惡的存在,還總企圖用蛇佬腔控制他。

梅爾文沒有輕易觸碰這枚戒指,雖然詛咒需要戴上手指才能生效,但能讓魔藥大師斯內普和最強巫師鄧布利多都束手無策的東西,小心一點總不會出錯。

在盒子外面又套了層盒子,打算帶回去慢慢研究,正準備幻影顯形離開的時候,梅爾文頓了一下,忽然剛剛在村莊酒館裡聽到的故事。

“可憐的園丁先生。”

……

十分鐘以後,吊死鬼酒吧。

這是這座村莊裡少數可以打發時間的地方,燈光老舊昏暗,各種酒也都是臨期的,但村民們還是樂此不疲地光顧這裡,也沒有其它地方可去,調酒師偶爾講幾個懸疑故事,花費不高,也是不錯的消遣。

裡德爾老宅疑案只是談資之一,算得上招牌,但是在親歷者弗蘭克·布蘭斯也坐在這裡的時候,就需要講講別的故事。

調酒師慢條斯理地擦拭玻璃杯,看著吧檯前面坐著的老園丁,此刻正瞪著一雙渾濁發紅的眼睛擺弄那杯威士忌。

戰場上回來的老兵,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暗傷,再加上那條瘸腿,無時無刻不在隱隱作痛,偶爾碰上陽光燦爛的時候,曬曬太陽可以緩解疼痛,其他時候就只能灌威士忌,讓酒精麻痺大腦。

調酒師眼看老園丁的酒杯見底,適時遞上一杯新的威士忌,弗蘭克也算這裡的常客了,他正盤算著講個有新意的故事,忽然就看見又有酒客進門,是張熟悉的面孔。

“一杯蜂蜜酒,謝謝。”

梅爾文來到吧檯前坐下,手指敲敲橡木桌,發現酒吧裡少了許多客人。

“這位先生,你找到那座老宅了嗎?”調酒師發出驚訝的聲音,麻利地遞上酒杯,料想這麼快就返回,大概是知難而退了吧。

對此梅爾文沒有辯解,微微一笑:“返程時路過這裡,想再聽你講講那件舊案,尤其是那位嫌疑——”

“噓……”

調酒師趕忙打斷,生怕他提到那個名字,心虛似的往老園丁那瞄了一眼,壓低嗓音解釋,“那位就是弗蘭克,在他面前最好不要提裡德爾家的事。”

梅爾文點點頭,表示他明白。

或許是老兵的直覺感知到有人議論,弗蘭克扭過頭來打量他們,正好對上年輕人的視線。

那是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由瞳孔裡湧出灰色霧氣,漩渦般的將目光吞噬,弗蘭克嗅著威士忌的酒香,眼神逐漸渙散,意識也一點一點沉入深淵。

恍惚間,他好像離開酒吧,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沉沉睡去。

“嘶……”

弗蘭克是被那條壞腿疼醒的,他已經到了快死的年紀,那條腿疼得越發厲害,一邊嘟囔著吊死鬼的調酒師又拿過期威士忌糊弄,一邊起身去廚房,想點燃壁爐燒壺熱水,暖一暖僵硬的膝蓋。

路過窗戶時,順便抬頭看了眼裡德爾府,他看見樓上窗戶閃著微光。

“指定是頑皮的男孩又闖進去了。”

弗蘭克趕緊放下水壺,拎起柺杖,拖著壞腿朝老宅趕去,順手揣上那枚鏽跡斑斑的舊鑰匙。

裡德爾府的前門沒有被人闖入的跡象,窗戶完好無損,弗蘭克一瘸一拐的來到後門,輕手輕腳的開啟鐵門。

現在正是晚上,四下裡漆黑一片,但他對這裡很熟悉,記得通往走廊的路,記得臺階和樓梯平臺的位置,經年累月的灰塵讓他的柺杖和腳步聲發悶,微不可聞。

弗蘭克很快聽到闖入者所在的房間,就在樓梯平臺右手邊,客廳所在的地方,當年裡德爾一家三口屍體被發現的地方。

壁爐被人點燃了,房門半開半掩,在地板上透出一片橘黃的光斑,他側著身子湊過去,透過門縫觀察裡面的情景。

只見地上躺著三具屍體,就是當年裡德爾老夫婦和他們的兒子,三人面色驚恐,死死盯著壁爐前的一道身影,那人身穿斗篷,頭戴兜帽,看不清面容。

“是當年的兇手!”

弗蘭克立即屏住呼吸,挪動兩步湊得更近,想看清楚那兇手的臉。

就在他貼上門縫的剎那,那道身影猛然抬頭,露出一張詭異駭人的蛇臉,面色蒼白,沒有鼻子,猩紅的眼睛看向弗蘭克,迸射出駭人的兇光。    【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朝他臉上襲來。

弗蘭克瞪大渾濁的眼睛,全身顫抖得厲害,到了他現在的年紀,當然考慮過自己某天死在床上的可能,但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臨身,帶著徹骨的寒意,帶著莫大的恐懼。

“啊——”

弗蘭克猛地從夢中驚醒,他直挺挺的坐在吊死鬼酒吧的吧檯前面,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渾身瑟瑟發抖,端著酒杯的手顫抖不停。

“弗蘭克,弗蘭克?”

調酒師伸手在他眼前晃動,“你怎麼了?兩杯酒就醉了?不應該呀,不會是犯病了吧?可別死在我的酒吧裡。”

牆壁上的掛鐘滴答作響,弗蘭克灌下剩下半杯威士忌,辛辣的酒精將他的意識拉回現實,破風箱一樣喘氣的胸膛逐漸恢復平靜。

夢裡的情景那樣清晰,逼真得不可思議,完全不像夢,倒像是死神發出的預告。

“我得去辦理退休了。”老園丁怔怔說道。

“甚麼?”

“我說,我要辭掉裡德爾家園丁的工作,希望政府發放的養老金和補貼夠我買下一塊墓地!”

弗蘭克惱羞成怒地吼道,把酒杯往吧檯一砸,一瘸一拐地走出酒吧,一邊嘟囔著模糊不清的囈語。

“怎麼會查不出來死因?”

“怎麼偏偏被我碰見?”

“誰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調酒師撓了撓頭,目送老園丁的身影離開:“這傢伙老糊塗了吧?他的精神病更嚴重了。”

吧檯的另外一邊,梅爾文沒有說話,抿了一口臨期的蜂蜜酒,搖搖頭吐出渾濁的酒氣,還是三把掃帚的蜂蜜酒好喝。

……

夜幕降臨對角巷。

梅爾文坐在臨窗的書桌後面,綠色燈罩的檯燈散發柔和光芒,掃了眼星月皎潔的夜空,低頭看著桌上擺放的工具和藥劑。

他面前擺著一隻敞開的黑色方盒,裡面靜靜躺著古老而粗糙的戒指,旁邊擺著一隻銀色空盤,裡面倒了淺淺一層記憶顯影藥劑,因為魂器裡承載著靈魂碎片和記憶,原則上來說,銀白藥劑對戒指和金盃的效果相同。

神秘人的摯友,伏地魔的夥伴,梅爾文又一次找到了魂器,記憶顯影藥劑已經備好,一切輕車熟路,按照過往幾次的經驗,他將和裡德爾再次相遇,成就一段美好的友誼。

“其實還是想假裝是偶然發現的魂器,自己只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年輕教授,不過客觀條件不太合適。”梅爾文有些惋惜的說。

先不說都去岡特老宅把戒指挖出來了,就是桌上這堆東西,說是甚麼都不懂的小白,很難讓裡德爾信服。

按照時間推算,岡特戒指應該是伏地魔的第二個魂器,在1943年暑假,16歲的湯姆·裡德爾查清身世,讓自己家破人亡後製成,晚於日記本,但早於金盃與掛墜盒。

魂器裡的靈魂碎片是16歲的湯姆·裡德爾。

“16歲野心勃勃且才華橫溢的湯姆,製成魂器,征服死亡,已經在黑魔法領域頗有造詣,能在戒指上佈下鄧布利多都無可奈何的詛咒。希望你對攝魂怪也深有研究。”梅爾文輕聲說著,一邊操縱黑色方盒,將戒指倒進銀盤。

記憶顯影藥劑液麵泛起漣漪,銀白雲霧逐漸升起。

縹緲的銀霧勾勒出輪廓,塑造虛幻的形體,光影折射填充顏色,一道年輕的身影慢慢顯露,年輕英俊,表情倨傲,還沒被黑魔法糟踐毀容。

裡德爾環顧四周,皺眉發問:“你是誰?”

梅爾文抿了抿嘴唇,他感覺有些想笑,但舞臺特效設計師的演技讓他冷靜下來:“梅爾文·萊溫特,你最可靠的盟友。”

裡德爾驚愕愣在原地。

“現在是1993年,伏地魔已經在十二年前倒臺,食死徒勢力解散崩塌。”梅爾文自顧自講述起來,用龐大而匪夷所思的資訊沖刷戒指裡的靈魂碎片,“在你的未來,伏地魔的過去,我們一敗塗地,伏地魔真正的身體被消滅,殘魂至今下落不明,我根據你留下的痕跡,找到藏在老宅裡的岡特戒指,將你從沉睡中喚醒。”

裡德爾無法相信這一切,腦袋一片空白:“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殘酷的現實總是難以接受,但你需要振作起來,我們還要東山再起,把屬於我們的一切都拿回來!”梅爾文悲痛地說,彷彿是為了喚醒裡德爾的鬥志,他開始講起食死徒曾經的輝煌。

“……黑魔印記肆虐在不列顛的島嶼上,純血家族團結在我們身邊,魔法部的官員不敢吭聲,只剩下頑固不化的鄧布利多躲在霍格沃茨,等著我們去佔領。

“就在我們即將開創純血新時代的黎明前夕,戈德里克山谷發生了意外,一夜之間,我們的事業倒塌……”

裡德爾虛幻的身影飄在半空,表情恍惚,腦袋還在宕機。

“我……我成為讓所有人畏懼的黑魔王?”

“是的,不列顛沒有巫師敢直呼你的名字,聽到這幾個字就會嚇得驚慌失措,看見黑魔印記就會躲進地窖不敢出來。”

“我跟你分享了魂器的秘密?”

“是的,我是你最可靠的盟友,我從伊法魔尼帶來斯萊特林另一部分遺產,幫助你成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黑巫師,超過卑鄙的海爾波,超過薩拉斯·斯萊特林。”

“等等……”裡德爾發現了疑點,“我是最強大的黑巫師,我煉製魂器戰勝了死亡,那我怎麼會被打敗?”

梅爾文搖搖頭:“那晚只有那位大難不死的男孩存活,他當時只有一歲,誰也不清楚戈德里克的真相。”

裡德爾飄在半空,眼睛裡有微光閃爍,顯然還在消化這些資訊。

“這都不要緊,現在最要緊的是告知我操縱攝魂怪的方法,這關係到你的復活。”梅爾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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