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元首,我們伊駱駝國的基礎設施還很落後,特別是鐵路和港口。”
“如果貴國能夠幫助我們建設這些設施,我們可以提供長期的低息貸款作為回報。”
經濟部長翻開手中的檔案,語氣誠懇的說道。
“投資可以,貸款也可以。”
“但有一條,所有的建設專案,必須由龍耀聯邦的企業承建。”
“我們不能只出錢不出力。”
葉遠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這個自然。”
經濟部長點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會談持續了兩個多小時,雙方達成了多項共識。
“葉元首,跟您合作,真是痛快!”
經濟部長站起身,握住葉遠的手,眼中滿是敬佩。
“客氣了。”
葉遠與他握了握手,嘴角微微上揚。
送走經濟部長和石油部長後,葉遠回到套房。
雷娜已經在裡面等候,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情報。
“元首,沙駱駝國那邊來訊息了。”
雷娜將檔案遞到葉遠面前。
“他們怎麼說?”
葉遠接過檔案,翻開來看。
“沙駱駝國國王願意跟您見面,但地點不能在伊駱駝國,也不能在任何中立國。”
“他說,如果您有誠意,就去沙駱駝國見他。”
雷娜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去沙駱駝國?”
“他們倒是會挑地方。”
葉遠合上檔案,嘴角微微上揚。
“元首,如果您去沙駱駝國,伊駱駝國這邊會不會有想法?”
雷娜有些擔憂。
“有想法是肯定的,但我們可以解釋。”
“就說我是去勸沙駱駝國跟伊駱駝國談判的,不是去幫他們對付伊駱駝國的。”
“再說了,阿里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我們龍耀聯邦在中東沒有私心。”
葉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您要去嗎?”
雷娜試探著問道。
“去,為甚麼不去?”
“沙駱駝國是中東最大的產油國,跟他們搞好關係,對我們有好處。”
“再說,不去見他們,怎麼解決他們之間的矛盾?”
“放心吧!只要有鷹醬國在,沙駱駝那裡不敢對我們做甚麼。”
“甚至,他們還得小心我在他們那裡出一丁點事故。”
葉遠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陽正緩緩沉入地平線,將整座城市染成一片金紅。
“告訴沙駱駝國,我明天就飛過去。”
葉遠轉過身,語氣平靜。
“是,元首。”
雷娜立正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
第二天清晨,葉遠在國賓館用過早餐後,便乘車前往機場。
阿里親自來送行,態度比昨日更加熱絡。
“葉元首,您真的要去沙駱駝國?”
阿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
“去,必須去。”
“解決貴國與沙駱駝的矛盾,總得有人邁出第一步。”
葉遠與他握了握手,語氣平靜。
“可是,沙駱駝那幫人……”
阿里欲言又止。
“二把手先生放心,我會注意安全的。”
“再說,我要是真在沙駱駝出了事,鷹醬國那邊也不好交代。”
葉遠笑了笑,拍了拍阿里的手背。
“那您保重。”
阿里不再多言,目送葉遠走上舷梯。
飛機騰空而起,穿過雲層,向西飛去。
舷窗外,伊駱駝國的黃褐色高原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元首,沙駱駝國那邊來訊息了。”
雷娜走過來,在葉遠對面坐下。
“國王將在首都機場親自迎接您,這是他們給出的最高禮遇。”
雷娜翻開手中的資料夾,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最高禮遇?”
“看來懂王沒少在他們面前替我美言。”
葉遠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不一定,您幫伊駱駝國搭上龍國這條線,沙駱駝不可能不知道。”
“他們這是在拉攏您,不想讓您倒向伊駱駝。”
雷娜搖搖頭,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拉攏我?”
“他們拿甚麼拉攏?”
葉遠放下咖啡杯,嘴角微微上揚。
“石油。”
“沙駱駝最不缺的就是石油。”
雷娜合上資料夾,語氣篤定。
“那就看他們拿出多少誠意了。”
葉遠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幾個小時後,專機進入沙駱駝國領空。
透過舷窗,葉遠看到了下方那片無邊的沙漠。
沙丘連綿起伏,如同金色的海浪。
偶爾有幾片綠洲點綴其間,像是沙漠中的翡翠。
飛機平穩降落在沙駱駝國首都機場。
舷窗外,紅毯從舷梯一直鋪到貴賓廳。
“葉元首,歡迎來到沙駱駝國。”
國王親自迎上來,握住葉遠的手,態度熱情而真誠。
“國王陛下,打擾了。”
葉遠與他握了握手,目光掃過那些盛裝的王室成員。
“請。”
國王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並肩走在紅毯上,身後跟著各自隨行人員。
歡迎儀式結束後,車隊駛入市區,向著王宮方向駛去。
沙駱駝國的首都,比伊駱駝國的更加現代化。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但街道兩旁,依然能看到傳統的阿拉伯建築,清真寺的宣禮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葉元首,您這次來沙駱駝,打算待幾天?”
國王坐在葉遠對面,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阿拉伯咖啡。
“看情況,快的話兩三天,慢的話一週。”
葉遠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咖啡的香氣濃郁,帶著淡淡的豆蔻味。
“那就多待幾天,我陪您到處轉轉。”
“我們沙駱駝,不光有石油,還有美麗的沙漠……”
國王笑著放下咖啡壺,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
“國王陛下,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跟您聊聊伊駱駝的事。”
葉遠放下咖啡杯,看著國王。
國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葉元首,伊駱駝國單方面撕毀了石油減產協議,導致油價暴跌。”
“我們沙駱駝的損失,誰來承擔?”
國王的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國王陛下,您說是伊駱駝撕毀了協議,可伊駱駝那邊說是您撕毀了協議。”
“到底誰是誰非,外人根本說不清楚。”
葉遠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的說道。
“葉元首,您這是在替伊駱駝說話?”
國王的臉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