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格當然不會承認。”
“這種事，誰承認誰就是傻子。”
“但他承不承認不重要，因為除了我們自己，誰還會相信他們白象國？”
“而且，那些證據已經擺在了全世介面前。”
“誰是最能幹出這種事情的？”
“已經是顯然易見了。”
“所以，他只能把這口黑鍋給我們背上。”
葉遠端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那份輿情報告上。
“戴勝鳥國那邊呢？”
“新總統有沒有甚麼新動靜？”
葉遠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發表了宣告，說這是‘敵對勢力’的汙衊，目的是‘破壞戴勝鳥國的國際形象’。”
“但他們拿不出任何證據來反駁，只能嘴硬。”
雷娜翻開另一份檔案，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嘴硬？那就讓他們繼續硬。”
“硬到甚麼時候是個頭呢？”
葉遠冷笑一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元首，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雷娜合上資料夾，試探著問道。
“怎麼做？”
“看戲。”
“讓他們狗咬狗，咬得越狠，我們越清閒。”
“等他們咬累了，咱們再給他們添把火。”
“省的他們閒下來，就想著給我們找事情。”
葉遠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窗外，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
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而戴勝鳥國總統府裡，此刻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新總統坐在辦公桌後，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整個房間瀰漫著濃重的菸草味。
那份審訊筆錄的影印件，就攤在他面前。
每一頁，都有戴勝鳥國代表的簽名。
每一頁，都像一把刀，剜在他心上。
“總統先生，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
“現在全世界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外交大臣站在辦公桌前，臉色灰白。
“看笑話？”
“讓他們看。”
“又不會少塊肉。”
新總統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
“可是總統先生，鷹醬國那邊……”
外交大臣欲言又止。
“鷹醬國怎麼了？”
新總統眉頭一皺。
“他們召回了駐我國大使，說是‘回國述職’。”
“這在外交上，是極度不滿的訊號。”
外交大臣低下頭，不敢與總統對視。
“召回大使……”
新總統喃喃重複著這個詞，手指微微顫抖。
他知道，這意味著鷹醬國對戴勝鳥國的信任，已經降到了冰點。
“總統先生，還有一件事。”
外交大臣咬了咬牙。
“甚麼事？”
新總統抬起頭。
“約翰牛國和高盧雞國那邊，也召回了駐我國大使。”
“他們說，需要‘重新評估’與我國的關係。”
外交大臣的聲音越來越低。
“重新評估？”
新總統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
“他們自己屁股也不乾淨，還有臉‘評估’我們？”
“評估結果呢？無非是斷絕關係。”
“斷就斷吧，反正我們也習慣了。”
新總統擺擺手，語氣裡滿是疲憊。
“可是總統先生，如果鷹醬國、約翰牛國、高盧雞國同時與我國斷交，我們的處境將非常艱難。”
外交大臣有些擔憂。
“艱難？我們甚麼時候不艱難？”
“建國以來，我們就是在艱難中走過來的。”
“再多一次，也無所謂。”
新總統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特拉維夫的天空依舊蔚藍，陽光燦爛。
但此刻在他眼中，卻是一片灰暗。
“告訴鷹醬國、約翰牛國、高盧雞國，我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但有一條，他們不能同時與我們斷交。”
“否則……”
新總統轉過身，目光冷峻。
“否則甚麼？”
外交大臣小心翼翼地問道。
“否則，我們不介意把那些證據，再‘補充’一些細節。”
“比如，他們是事先知情的，也是同意參與的。”
新總統走回辦公桌後坐下，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一飲而盡。
“總統先生，如果這樣做，就等於撕破臉了。”
外交大臣臉色一變。
“撕破臉？”
“他們都已經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了，還怕撕破臉？”
新總統放下咖啡杯，嘴角浮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去吧，照我說的做。”
“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我們也學一學白象國。”
“就拖他們，就賴他們，看誰先撐不住。”
新總統擺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是，總統先生。”
外交大臣不再多言，立正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倫敦，唐寧街十號。
約翰牛國首相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那份審訊筆錄的影印件。
他的臉色鐵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
“首相先生，戴勝鳥國那邊傳來訊息。”
外交大臣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說。”
首相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
“他們說，如果我們敢與他們斷交，他們就把‘補充證據’公之於眾。”
“證明我們是事先知情並同意參與的。”
外交大臣將檔案遞到首相面前。
“事先知情？我們有嗎？”
首相接過檔案，掃了一眼。
“應該有！”
“畢竟……”
外交大臣搖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
首相沉默了。
他知道，外交大臣說的是事實。
畢竟，這個事情他也是知情且默許的。
“那怎麼辦？”
首相放下檔案，靠在椅背上。
“暫時冷處理。”
“既不表態，也不行動。”
“等風頭過了，再慢慢修復關係。”
外交大臣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冷處理？能行嗎？”
首相皺了皺眉。
“行不行，都得試試。”
“現在這種情況下，任何過激的舉動，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
外交大臣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就試試吧。”
首相擺擺手，語氣裡滿是疲憊。
巴黎，愛麗捨宮。
高盧雞國總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片陰沉的天空。
他的手裡，攥著那份審訊筆錄的影印件。
“總統先生，戴勝鳥國那邊……”
外交大臣站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
總統擺擺手，打斷了他。
“告訴他們，我們不會與他們斷交。”
“但有一條，他們必須管好自己的嘴。”
“如果再亂說，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總統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