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勝鳥國的新總統坐在辦公室裡,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
特拉維夫的冬日難得有陽光,今天卻格外陰冷。
“總統先生,辛格那邊把錢都花在了軍隊上,我們想要回來是不可能了。”
外交大臣站在辦公桌前,臉色比窗外的天氣還難看。
“我知道。”
新總統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但就這麼認栽,不是我的風格。”
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
“辛格不是喜歡耍賴嗎?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派人秘密去接觸辛格的政敵,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取代他。”
“白象國那地方,換誰當元首都一樣,但換一個聽話的,對我們有好處。”
新總統抬起頭,目光落在外交大臣臉上。
“總統先生,如果辛格發現了……”
外交大臣有些遲疑。
“發現了又怎樣?他還能吃了我們?”
“再說,我們又不是真的要推翻他,只是給他一個警告。”
“讓他知道,耍賴是要付出代價的。”
新總統擺擺手,語氣裡滿是不在乎。
“是,總統先生。”
外交大臣不再多言,立正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外交大臣離開後,新總統又坐了一會兒,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是我,讓你準備的事,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
“一切就緒,只等您的命令。”
“好,三天後行動。”
新總統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海面,嘴角浮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三天後,日內瓦。
一座不起眼的酒店房間裡,幾個男人圍坐在圓桌旁。
為首的是一位戴勝鳥國的特工,化名“戈蘭”,四十多歲,頭髮花白,眼神卻銳利得像鷹。
“各位,我手裡有一份完整的高超音速巡航導彈技術資料,包括設計圖紙、計算公式、材料配方,以及部分風洞測試資料。”
戈蘭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加密硬碟,放在桌上。
“這份資料,是我在雷神公司工作期間,花了近十年時間一點一點收集的。”
“原本打算退休後賣給某個大國,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誰出的價高,我就賣給誰。”
戈蘭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戴勝鳥國的代表坐在最左邊,面無表情。
約翰牛國的代表坐在中間,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高盧雞國的代表坐在右邊,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白象國的代表坐在對面,眼中滿是貪婪。
“戈蘭先生,您開個價。”
白象國代表第一個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一口價,兩百億美金。”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戈蘭豎起兩根手指。
“兩百億?”
白象國代表的臉色微微一變。
“嫌貴?那就算了。”
“反正,有的是人想要。”
戈蘭伸手去拿桌上的硬碟。
“等等。”
白象國代表連忙攔住他。
“戈蘭先生,兩百億不是小數目,我需要向國內請示。”
“可以,但我時間不多。”
“三天之內,如果沒有答覆,我就賣給別人了。”
戈蘭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白象國代表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掏出手機撥通了辛格的電話。
“一號先生,那邊開價兩百億。”
“兩百億?他怎麼不去搶?”
電話那頭,辛格的聲音裡滿是怒意。
“一號先生,那可是高超音速巡航導彈技術。”
“如果我們能拿到,不但能震懾龍耀聯邦,還能在地區爭霸中佔得先機。”
白象國代表壓低聲音,試圖說服辛格。
電話那頭沉默了。
“給他,但錢要分期付。”
良久,辛格才開口。
“一號先生,他說要一次性付清。”
白象國代表面露難色。
“一次性付清?我們哪來那麼多現金?”
辛格的聲音陡然拔高。
“一號先生,我們可以找戴勝鳥國借……”
白象國代表小心翼翼地說道。
“借?他們肯借?”
辛格冷笑一聲。
“他們不是也想買嗎?我們可以合作,三家一起買,技術共享。”
白象國代表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三家一起買?他們會同意?”
辛格有些意外。
“試試看,總比我們自己硬撐強。”
白象國代表說道。
“行,你去跟他們談。”
“如果能成,我記你一功。”
辛格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象國代表走回圓桌旁,看著戴勝鳥國、約翰牛國和高盧雞國的代表。
“各位,我們白象國願意與貴國合作,共同購買這份技術。”
“費用分攤,技術共享。”
白象國代表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真誠。
戴勝鳥國代表和約翰牛國代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意外。
高盧雞國代表依然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合作可以,但份額怎麼分?”
戴勝鳥國代表率先開口。
“平均分,每家百分之二十五。”
白象國代表立馬說道。
“平均分?”
“白象國出得起那份錢嗎?”
約翰牛國代表冷笑一聲。
“我們當然出得起,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白象國代表臉色微微一紅。
“時間?戈蘭先生只給我們三天。”
高盧雞國代表終於開口了,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那就三天,三天之內,我們一定把錢湊齊。”
白象國代表咬了咬牙,做出了承諾。
“好,那就三天。”
“三天之後,如果你們拿不出錢,就自動退出。”
戴勝鳥國代表一錘定音。
訊息傳回龍耀聯邦首府時,葉遠正在書房裡陪葉南希畫畫。
“爸爸,你看我畫的太陽!”
葉南希舉起手中的畫紙,上面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紅色圓圈,周圍畫著幾道黃色的線條。
“好看,我們家南希真棒。”
葉遠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笑著誇了一句。
“那當然,我是姐姐嘛!”
葉南希揚起下巴,一臉得意。
“元首,有急事。”
雷娜站在書房門口,神情凝重。
“南希,爸爸有事,你先自己畫。”
葉遠點點頭,在葉南希臉上親了一口。
“好。”
葉南希乖乖地點點頭,低頭繼續畫畫。
葉遠站起身,走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