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讓他們當免費保鏢。”
“那片海域雖然偏遠,但海盜可不少。”
“有約翰牛國和高盧雞的軍艦跟著,我們的勘探船反而更安全。”
葉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元首高明。”
雷娜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就忍不住笑了。
“去吧,讓陳遠航加快速度。”
“我要在約翰牛國和高盧雞反應過來之前,把那些島嶼的底細摸清楚。”
葉遠放下茶杯,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是,元首。”
雷娜立正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
與此同時,數千公里外的南海上。
兩艘龍耀聯邦的勘探船,正一前一後地劈開波浪,向著東南方向航行。
陳遠航站在駕駛艙裡,手裡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
“陳院長,後面發現兩艘軍艦。”
一名船員走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陳遠航放下望遠鏡,走到船尾。
果然,在幾公里外的海面上,兩個灰色的影子正不緊不慢地跟著。
桅杆上,分別飄揚著約翰牛國和高盧雞的旗幟。
“讓他們跟著。”
“又不是來打我們的。”
陳遠航扶了扶眼鏡,語氣很是平靜的說道。
“可是……”
聽到這話,船員還有些不放心。
“沒甚麼可是。”
“我們的任務是找到那些島嶼,其他的不用管。”
陳遠航打斷他,轉身走回駕駛艙。
船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甚麼。
兩艘勘探船繼續向南。
身後的兩個影子,也繼續跟著。
像兩條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不緊不慢,卻從不遠離。
……
龍耀聯邦首府,元首府。
葉遠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窗外,夕陽正緩緩沉入地平線,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
“元首,陳遠航發來訊息,他們已經進入目標海域。”
“預計明天上午,就能抵達海圖示註的位置。”
雷娜走進辦公室後,就輕聲彙報著最新情況。
“約翰牛國和高盧雞的軍艦呢?”
葉遠沒有回頭,直接就詢問起了那兩個尾巴。
“還在跟著。”
“而且,高盧雞那邊又加派了一艘。”
雷娜帶著一絲無奈的,回答了葉遠的這個問題。
“三艘了?”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分一杯羹。”
葉遠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
“元首,我們真的不派艦隊過去嗎?”
看到葉遠如此心大,一點都不擔心那兩國會搞事情,雷娜當即就忍不住的再次問道。
“不派。”
“派了反而落人口實。”
“讓他們跟著,讓他們看著。”
“等我們的人登上那些島嶼,插上龍耀聯邦的旗幟,他們想搶也來不及了。”
葉遠搖搖頭,語氣依舊平靜。
“可是,如果他們搶先登島……”
雷娜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事情沒有絕對性。
萬一要是出現意外,那可就是白忙一場了。
“搶先?”
“憑甚麼?”
“憑他們的軍艦比我們的勘探船快?”
“還是憑他們的臉皮比我們的厚?”
葉遠冷笑一聲,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國際法規定,有效管轄的前提是‘和平、持續、穩定’地行使國家權力。”
“他們開著軍艦過去,那叫武力威懾,不叫和平行使。”
“就算他們搶在前面登了島,在國際法上也站不住腳。”
葉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雷娜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去吧,告訴陳遠航,讓他放心大膽地幹。”
“出了任何事,我兜著。”
葉遠放下茶杯,語氣堅定。
“是,元首!”
雷娜立正應道,轉身大步離去。
……
這邊的陳遠航,放下衛星電話後,就站在船舷邊,望著遠處海面上那三個灰色的影子。
夕陽將它們拉出長長的倒影,像三條伺機而動的鯊魚。
“陳院長,儀器顯示前方三十海里處有異常地質結構。”
一名研究員快步走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聲吶掃描圖。
陳遠航接過來,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等高線上。
海床上,幾座突兀的山峰從四百米深處拔起,最近的峰頂距離海面只有不到十米。
“就是這裡。”
陳遠航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傳令下去,全速前進。”
“天亮之前,我們必須抵達目標海域。”
他轉身走回駕駛艙,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身後的兩艘勘探船隨之加速,劈開深藍色的海面,向著東南方向疾馳。
那三個灰色的影子也加快了速度,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夜色降臨。
南海上空沒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
陳遠航站在駕駛艙裡,看著雷達螢幕上那幾個越來越近的光點。
“陳院長,距離目標海域還有五海里。”
船長指著螢幕上的座標,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減速,準備聲吶精掃。”
陳遠航點點頭,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海面上。
就在這時,雷達螢幕的邊緣,突然出現了幾個新的光點。
“那是甚麼?”
陳遠航眉頭一皺。
船長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是軍艦,至少四艘,正在高速接近。”
“方向……從西面來。”
船長指著螢幕上的光點,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陳遠航沒有說話,只是拿起紅外望遠鏡,看向西面的海面。
黑暗中,幾個模糊的影子正在快速逼近。
桅杆上的燈光在星光下若隱若現。
“是約翰牛國的旗幟。”
船長也舉起了望遠鏡,聲音有些發緊。
陳遠航放下望遠鏡,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四艘。”
“加上後面那三艘,一共七艘。”
“約翰牛國和高盧雞這是要把家底都搬出來?”
“傳令下去,減速,但不許停。”
“聲吶精掃繼續,我們的任務是找到那些島嶼,其他的不用管。”
陳遠航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可是陳院長,如果他們的軍艦先登島……”
船長有些遲疑,更多的則是擔憂。
畢竟,敵我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登島?”
“他們憑甚麼登島?”
陳遠航冷笑一聲,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