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趴在劉平安的背上回道:“玩具廠和護膚品廠八月份才能投入運營,醫藥廠有羅蘭士伯伯在盯著,最快要到十一月份。
去年成立的技術研發部剛步入正軌,你設計的那些日常生活用品和電子產品都在研發中,配套廠房也在建設當中,這兩個廠子,我打算先讓李姐負責一段時間。”
“李曼蔓?就是你的那個首席秘書?”
“對呀!李姐跟在我身邊做秘書有點浪費她的才華。”
“那你現在的首席秘書是誰?”
“姜姐。”
“就是那個胖胖的姜文茵?”
“人家不胖好吧,只是骨架大。”
“老羅蘭怎麼這麼積極,幫你看起醫藥廠。”
“羅蘭士伯伯在倫敦投資差點破產,現在指著代理藥廠的產品翻身呢。”
破產好,不破產,中華電力怎麼可能會姓劉,劉平安又問道:“咱家航運公司目前有多少條船?”
婁曉娥對答如流道:“上週鄭經理向我彙報過,總共有二十六艘,不過都是萬噸級左右的二手貨輪。”
“太少了,繼續買。我聽說小鬼子在去年給鎂國佬造了全球第一艘超過10萬噸的巨型油輪,咱們以後的目標也是那種大噸位油輪。”
“好噠!我會讓鄭經理留意的。”
兩人一問一答,很快來到婁家別墅。
見劉平安揹著婁曉娥走進來,譚雅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調侃道:“哎喲!你倆還知道起床?老話雖說小別勝新婚,可你們這也太勝新婚了吧?”
又往牆上的掛鐘一指,壓低嗓音繼續絮叨:“看看,都幾點了?張嫂去了一趟又一趟,早飯給你們熱了一遍又一遍,你們年輕是不假,但也要節制一下。”
婁曉娥羞得面紅耳赤,上前坐到譚雅麗身旁,搖晃著她的胳膊,嬌嗔道:“媽???”
劉平安的臉皮厚如城牆:“譚姨,我婁叔呢?”
譚雅麗逗笑地拍拍婁曉娥的胳膊:“去公司了,這個點差不多該回來了。”
劉平安轉身朝廚房走去,嘴裡大喊道:“張爺!蘑菇燉小雞甚麼時候能上桌?我在大門口就聞的直流口水。”
大廚老張正在拌冷盤,樂呵呵道:“還得一會兒,主要是你帶來的榛蘑好。”
劉平安走到一排灶臺前,掀開幾個砂鍋的鍋蓋檢視一番,在其中一個鍋裡發現了好東西:“喲!八珍粥,這我得嚐嚐。”
隨即拿過一旁的勺子,盛上一碗,八珍粥現在在內地吃不到了,自己也就是在解放前,在仿膳茶社吃過一回。
這家店是由原清宮御膳房廚師?趙仁齋聯合孫紹然、王玉山等多位御廚於1925年在北海公園北岸創立?,公私合營後改稱仿膳飯莊。
這道粥要以粳米、糯米為底,選用山八珍、海八珍、禽八珍、草八珍等部分名貴原材料,比如熊掌、鹿筋、燕窩、魚翅、海參、松茸、銀耳、蓮子、百合、桂圓、紅棗等等,慢熬數小時,部分還會加入鹿血、人參等滋補藥材,口感綿密溫潤,是清朝皇室的早餐核心主食,講究“少食多餐、溫潤養胃”。
劉平安小嚐一口:“張爺!你做的這道八珍粥是不是少了點東西?”
大廚老張咧嘴一笑:“行啊爺們!沒想到你還是位吃家。將就著點吧,港島這邊好弄海八珍和草八珍,山八珍和禽八珍可弄不著,旁邊鍋裡是保元湯。”
保元湯同樣不簡單,非常考驗一個廚師對火候的掌握,劉平安自己也會做,但沒那個閒工夫做,此湯用瘦牛肉、豬蹄、鯽魚、紅棗、山楂小火熬製一天,第二天去浮油喝清湯,可以補氣血、養容顏。
“得嘞!”劉平安分別喝掉兩大碗,又盛上一碗八珍粥和一碗保元湯端到客廳:“娥子,這兩碗粥是補元氣的,快喝掉,我去趟書房。”
“謝謝平安哥!”婁曉娥心中甜蜜的接過碗,小口喝起來。
劉平安來到二樓書房,掏出信封和鋼筆,將信封拆開,早上忘記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攤開信紙,補充寫道:我國的重型工業基本分佈在東北,這很不合理,建議你們著手把一些工廠拆分、搬遷到西南、西北等地。
另外在珠江縣準備一批麻袋,多多益善。國家眼下和西方關係緩和,如有可能,應適當派出軍事小組去歐鎂各國參觀學習,開拓下眼界,不要做井底蛤蟆。
收起筆,重新將信疊好,塞進一個新信封,如果塞進原來的信封,上級看到有被拆開的痕跡,弄不好會清查秦朝文物研究所的所有工作人員。
自己沒記錯的話,好像原時空1964年5月召開工作會議,正式作出加強三線建設的戰略決策。
同年8月,高層成立三線建設領導小組,隨後大批軍隊、幹部、工人、知識份子,連同工業、國防等關鍵基礎設施,緊急從沿海和東北地區遷往西南、西北深山。
現在被自己這樣一搞,不知道會不會提前開啟大三線建設,把信封和筆收進空間,然後起身下樓,恰好趕到婁半城下班回家。
看見劉平安從樓梯口走來,他坐在沙發上連忙問道:“賢婿,那些倉庫明天下午就能收拾出來,你們的糧食甚麼時候能運到?”
劉平安邊走邊說:“這幾天吧,到了之後,我會通知你的。咱們先吃飯,吃過飯,我要去趟公司。”
“成!先吃飯。”婁半城點下頭,站起身朝廚房喊道:“老張,上菜。張嫂,你去把酒拿過來。”
幾人朝餐廳走去,婁曉娥跟在譚雅麗身後問道:“平安哥,你下午去公司做甚麼?我還想讓你陪我逛街呢。”
“當然是忙工作,明天再陪你逛街。”
“好吧。”
餐桌上,兩道冷盤,兩道小炒,一道幹豆角燉排骨,一道小雞燉蘑菇,還有一大盤雜糧餅。
對婁家來說,這頓飯談不上多豐富,但勝在營養均衡。
婁半城接過張嫂拿來的青花瓷酒瓶和酒盅:“賢婿,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劉平安瞅一眼,是自己送他的自釀酒,將手伸過去:“成!我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