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能吃不能喝的東西,曾正昌當場點頭答應下來,劉力貞手中鋼筆寫個不停,這些情況都要一字不落的往上彙報。
這時期,無色翡翠屬於垃圾,不值錢。紅寶石也是,多為工業級剛玉,優質鴿血紅幾乎沒人懂、價格極低,後世漲幅萬倍+。
和田玉籽料,目前國內實行統購統銷,按公斤計價,一等光白籽(10公斤以上光白籽),40-60元/公斤,後世漲幅百萬倍+。
二等、三等和田玉籽料,收購站價格為5-10元/公斤,但收購站看不上眼,很少收購。和田玉山料,每公斤僅3-4元人民幣,收購站基本不收購。
山東昌樂藍寶石同樣是垃圾,後世漲幅萬倍+,在六十年代,當地人叫‘黑石頭/鎢金火石’,村民撿回家用來當打火石、墊桌腳、鋪路,沒人把它當寶石。
八十年代中期才發現它是寶石,然後瘋狂掠奪式開採,同時價格一路狂飆年昌樂縣對全縣藍寶石實行全面禁採令,價格再次攀升,頂級無燒皇家藍/矢車菊藍,每克拉幾萬到十幾萬不等。
像坦桑石、沙弗萊石、翠榴石這種石頭,後世漲幅也巨大,劉平安打算直接從港島採購。
劉平安太瞭解國人的尿性,一旦富裕,必定瞎幾把炒作各種珠寶玉器,自己要做就做霸盤,囤上一波,不管以後誰炒,直接收割他們。
“冬蟲夏草,國內價格大約五六毛一公斤,我們出一塊錢一公斤,你們每年留夠國內用的,剩下的可以全部賣給我們,有多少要多少。剛才說的天珠蜜蠟瑪瑙紅珊瑚,藏區有很多.....”鄧季同暗示一句。
劉平安沒有放過藏區,主要是冬蟲夏草空間內種不出來,單純植物類還行,但這玩意需要一種蝙蝠蛾的幼蟲,白白胖胖像條小蠶,然後被冬蟲夏草菌的孢子鑽進體內,吸收幼蟲的營養慢慢成長。
到了冬天,蟲子已經被真菌吃光內臟,只剩一層皮,裡面全是菌絲,五六月份挖出來,看上去就是一條死蟲子。
這玩意有營養,但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奇,後世炒到幾百塊錢一克,現在囤上一批正當時,幾十年後賣給那些狗大戶,為兒孫們創造一批財富。
“好!”曾正昌回答的很乾脆,又是一筆無本買賣,到季節可以發動四川、雲南、甘肅、青海、西藏等產地的百姓上山去挖,天珠蜜蠟瑪瑙紅珊瑚也不是問題,讓藏區當地政府去收集。
劉力貞起身給兩人續上一杯茶,又迅速落座。
“謝謝!”鄧季同客氣的朝她笑笑,繼續說道:“書畫類,曾先生你看下清單,上面都是當代畫家,像第一梯隊的徐悲鴻、齊白石、黃賓虹等人,每幅畫300港幣一幅。
第二梯隊的李可染、李苦禪、傅抱石等人的畫,每幅200港幣。最好是那種中、大幅,越大越好,價錢好商量,但前提只要精品,不能找人代筆,同樣沒有數量限制。”
劉平安之前透過婁半城動用一百萬美金收購他們的畫作,這次加大力度,主要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保護他們,省得幾年後被批鬥。
“沒問題!”在曾正昌眼裡看來,為國家發展需要,畫家嘛!就應該多畫畫。
“四大名繡:蘇繡、湘繡、粵繡、蜀繡,四大名錦:蜀錦、雲錦、宋錦、壯錦,每年的產量,我們要一半。其它名繡和名錦,每年的產量,我們要三分之一,你們必須保證質量。”
“這是自然,我們肯定會嚴格把關。”
“還有牙雕、木雕、紫砂壺,我們同樣需要,同樣只要精品。像紫砂壺僅限顧景舟、朱可心、王寅春、吳雲根、裴石民、任淦庭、蔣蓉,“紫砂七老”的製作。
牙雕只要京城、廣州、上海、南京四大流派泰斗級人物的作品。木雕也是如此,必須是跟‘雕花皇帝’杜雲松和‘雕花宰相’黃紫金齊名的大師。”
“沒問題!”曾正昌非常高興,沒想到談半天,對方只要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對國家來說完全沒有任何負擔。
“曾先生!我們有個不情之請。”
“您說。”
“我們收購這麼多玉石和木料,急需雕刻大師,你們能否派遣一些這方面的人才過來?他們的工作室、住宿、飲食起居、工資都由我方承擔,當然,他們也可帶家人前來。
按照你們內地工人的劃分標準,七級工每個月1200港幣,八級工2000港幣,每完成一件作品,佳作獎勵1000港幣,傳世之作獎勵3000港幣。
若能幫我們順帶出一些徒弟,會另有特別獎勵。”劉平安之前讓吳清河成立一家黃金珠寶公司,雖然暫時以黃金回收為主,但珠寶設計人才肯定要培養一批。
這時期,雕刻大師的工資普遍很高,一位八級雕刻大師,每月工資加上補貼可以拿到150元左右。
總體來說,工藝行業的收入,北京最高> 廣州> 江浙滬> 地方廠。
“這.....”曾正昌猶豫了,從內心來講,他十分願意讓國內的雕刻大師來港打工,畢竟可以賺錢還債。
每人每年工資兩萬港幣,假如來一百位,那就是兩百萬港幣,加上亂八七糟的獎勵,弄不好每年淨賺300萬,但這些人來到之後怎麼管理?萬一偷跑到外國怎麼辦?
內地就是麻煩,搞不懂這有甚麼好猶豫的,鄧季同看向他說道:“曾先生!您要是無法做主,可以往上彙報。說實話,目前我們迫切需要培養一批這方面的人才。不管哪個行業,只要是大師級老師傅,我們都歡迎。”
曾正昌無奈回道:“好吧!我會盡快將貴方的訴求上報。”
接下來,兩人又談起交貨的方式和其它一些傳統工藝行業,如文房四寶中的湖筆、徽墨、宣紙、端硯,還有漆器、瓷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