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一年,自己得錯過多少好戲,劉平安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許大茂想娶一個爺們當媳婦,八成是跟他爹吵架說得氣話吧?”
“話是這樣說,但許大茂的名聲在咱們南鑼鼓巷已經臭了,媒婆們現在看到他都躲得遠遠的。”
“這倆貨真是人才,一天到晚鬥個不停。”
秦淮茹看到心上人非常喜歡聽這類趣事,絞盡腦汁,又在腦海中搜刮一陣,繼續爆料:“去年春節文藝匯演,一大爺和二大爺也算在咱們東城紅火一陣。特別是二大爺,春節過後,他可沒少被各個小學請去教小朋友們唱《一分錢》。”
“沒請易中海?”
“請啦???,不過沒有二大爺受歡迎,據說每去一次,都有一兩塊錢的補貼,也不知真假。”
劉平安樂了,“嘿”一聲道:“海哥和中哥還真成了文化名人,他倆必須要請我吃飯。”
《一分錢》爆火在自己預料之中,這首歌非常符合時代旋律和正確價值觀,不過在後世《一分錢》被改成了《一元錢》,因為後世的小孩根本沒見過一分錢。
“恐怕難,他倆也就風光兩個月,有老師反映他倆形象不好,一化上妝就把個別小孩嚇得哇哇大哭,兒歌還是小孩子來唱比較好,後來...請他們的人也就少了。
平安,京城各單位現在都在精簡非城鎮戶口職工,你說我會不會也被精簡掉?”
“如果政策上要求這麼做,你大機率會被精簡掉,不過我早上和李廠長的秘書打過招呼,你肯定是最後一批。另外你不用擔心,餓不著你,後續我自會有安排。”
“成!我聽你的。”秦淮茹身子向前一傾,俯在劉平安耳邊,小聲糯糯道:“你真是我的好爸爸!”
這娘們不僅越來越騷,膽子也是越來越大,劉平安再次連忙把她推開。
“咯”“咯”“咯”
看到劉平安的囧樣,秦淮茹浪笑不斷,糧倉亂顫。
.......
兩人黏黏糊糊又聊一陣,門外響起敲門聲。
“請進!”劉平安見來人是總務科的陶石,客氣招呼道:“喲!老陶...快請進、快請進。”
此人三十多歲,以前在農場參加勞動鍛鍊,經常交錢和糧票去劉平安家打“秋風”。
“錢院長來電話,說你辦公室要裝個電話,哥哥立馬就帶人過來了。”陶石回完劉平安,朝身後兩名年輕人吩咐道:“小張、小王,你倆一定要給劉院長裝麻利點。”
其中一個小夥子很有眼力勁,忙回應道:“欸!劉院長您就擎好吧。”
“來來來,大夥抽菸!”劉平安掏出煙給他們散一圈。
陶石接過煙,驚小怪道:“喲!是華子呀!”
又對小張和小王說道:“這趟不白來吧,今年你倆去農場參加勞動鍛鍊,就會知道劉院長的好了。麻溜地,快去幹活。”
“欸!”
兩人高興的把煙別在耳朵上,拿起工具開始在辦公室鋪電話線。
陶石點著煙,美美抽一口,詢問道:“平安,這一年沒見你,聽說你去出差了?”
劉平安笑著回道:“是啊!來,坐下聊。”
“不了不了,我得盯著點他倆,電話線千萬不能接錯。”陶石說完,便指揮起小張、小王。
秦淮茹見有這麼多人在,給劉平安打聲招呼,徑直去了一樓。
不多時,黃友德拿著一張表格走進來:“甚麼風把總務科的同志給吹來啦?看這架勢,這是要扯電話線?”
劉平安不答反問:“事情辦妥了?”
黃友德滿臉笑意,用手指彈一下手中表格:“妥了!”
接著說道:“你這一升官,我淨跟著沾光,待遇噌噌噌的往上漲,茶葉和煙不說,現在又可以免費蹭電話。”
規則之內,劉平安笑而不語,接著一邊和他閒聊起廠內趣事,一邊看總務科的人裝電話,旁邊幾個科室的醫生也出來看熱鬧。
上午過得飛快,廠區大喇叭裡播報完時間,接著響起一陣歌聲。
“走,去食堂吃飯,今天我請客!”黃友德走到資料櫃跟前,拿出兩個鋁製飯盒:“你的飯盒長時間不用,得用開水燙燙。”
“成!來,給我。”
劉平安接過去,拿起茶壺往飯盒裡倒些開水,然後兩人朝樓下走去,短短几步路,不停和同事們打著招呼。
一樓大廳門口,秦淮茹手上同樣拿著飯盒,早已等候多時。
劉平安看向她,問道:“現在怎麼是你打飯,東旭呢?”
秦淮茹眉眼彎彎:“東旭自從工轉幹後,每天中午都要加班,咱們先去吃,他自個會來。”
“走吧!”
.....
三人有說有笑的一路來到第三食堂,人還是那麼的多,烏央烏央的。
排上半天隊,劉平安往打飯視窗瞅一眼,沒有大葷,只有五樣素菜和一道小葷,災荒年月,軋鋼廠還能見到葷菜,已經很不容易。
“一份白菜豆腐,一份冬瓜燉肉片,四個窩頭。”
傻柱在另一個視窗打飯,聽到劉平安的聲音,大呼小叫靠過來:“哎呦喂!安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回四合院?”
劉平安笑道:“昨天剛回來,過幾天回四合院,你先給我打菜。”
“得嘞!”傻柱伸手拿過視窗前的飯盒,掄起大鐵勺“哐”“哐”兩下給打得滿滿登登,又挑了四個窩窩頭放在上面。
劉平安接過飯盒:“謝了!老黃付錢。”
傻柱嘿嘿笑道:“客氣了不是!這幾天我去淘換點下酒菜,到時咱倆喝點。”
“必須喝點。”劉平安端著飯盒轉身離開,只聽傻柱又喊道:“哎呦!我滴好秦姐,今天準備吃點啥?”
“一份炒白菜,一份土豆絲,六個窩窩頭。”
“得嘞!”
劉平安心中一樂,舔狗還是那麼的騷氣,找到一張空的圓桌坐下,拿起窩頭大口吃起來。
片刻後,黃友德和秦淮茹坐在旁邊,三人邊吃邊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