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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何大清上門

王濤這個二皮臉,嘿嘿一笑,改口道:“媽,你做的也好吃。”

“小濤,以後想吃就讓你二哥給你做,他要是敢不做,你就跟我說。”張蘭英在一旁笑道。

“好舅媽,還是您疼我,我現在給你磕一個。”

王濤說完,就趴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

“哈哈哈”

........

一家人被這個二貨不要臉的勁,逗的哈哈大笑。

“這狗東西也不知道跟誰學的,越長越歪了。”劉秀娥笑罵道。

劉平安抱著小丫頭,往她嘴裡夾著菜,也笑道:“王濤,你明天早點來磕頭,給我磕的話,我也給你壓歲錢。”

王濤眼一亮:“真的?”

“假的,趕緊吃飯。”又被劉秀娥打了一巴掌。

說到磕頭拜年,這時期北方和南方不知道有沒有差異,但是北方肯定有點蛋疼。

大年初一,不光給自己的長輩磕,還要給鄰居那些長輩磕,農村相鄰的村子更是也會串著磕。

劉平安在劉家莊每年過春節的時候,都要在村子裡磕上一圈,沒辦法啊,劉家莊姓劉的都是一個老祖宗。

當然在後世的城裡,給鄰居長輩磕頭拜年也漸漸消失了,不過農村還有。

只能等起風后,這些統統都不需要了。

前世的時候,聽父親講過,他們在那個特殊時期,磕頭拜年就取消了,大年初一,一大早全部要到打麥場集合,進行民兵拉練。

劉平安打算給自家長輩磕完後,上鄰居家髮根煙,行個作揖禮或者拱手禮,說句祝福話就行。

一家人在歡聲笑語中,年夜飯也漸漸進入下半程。

中院,何家。

剛下班的何大清拎著幾包點心回到家:“柱子,給我倒杯茶。”

“爸爸,你回來了。”小雨水跑上去抱住何大清的大腿喊道。

“爸,你們酒樓今天沒接待任務嗎?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這菜我剛燉上沒多久。”傻柱坐在燉著菜的爐火旁,起身去拿熱水壺。

“肯定有啊,所以才回來這麼晚,不然我半下午就回來了。”何大清摸了摸小雨水的頭,把點心放到桌上說道。

“欸!你這是給奶奶買的嗎?”傻柱倒著茶,看到桌上的點心問道。

“是也不是,等會你把其中的兩包送到後院去,剩下的兩包,我給前院平安的奶奶送過去。

昨天早上出門,聽易中海說平安的奶奶搬過來住了,我也沒時間上門去看看,這不才抽出空嘛。”何大清坐在凳子上,抿了一口茶,說道。

“我說呢,前院安子家今天怎麼這麼多人,我也下午也沒好意思上門,原來他家裡人都過來了。”

“行了,我現在就過去看看。”何大清拎起兩包點心,起身就要出門。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退了回來。

“爸,你怎麼不去了?”傻柱疑惑的問了一句。

何大清心裡有點小沉默,也沒理傻柱,只有平安他奶奶在還好說,關鍵他父母也在,難道要喊叔、嬸子?

那天也是被氣糊塗了,也沒多想就讓平安那小子喊了哥,都怪那狗日的關於山。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原地轉了一會,何大清鬱悶的仰頭嘆了一口氣。

傻柱閃著兩個小眼看著自家老爹,這是遇到甚麼難事了?不是轉圈就是嘆氣的。

算了,那小子哪天在院裡碰到我還是要喊哥,既然話說出去了,那就按老禮走吧。

想通後,拎著點心就去了前院。

來到劉平安家門口,就聽到屋裡嘻嘻哈哈的歡笑聲,這才是過年應該有的樣子,何大清突然心裡酸酸的。

“咚!咚”

劉平安聽到敲門聲,起身去開門:“何大哥,您怎麼來了?還沒吃飯吧,進來對付一口。”

何大清往裡一看,感覺自己魯莽了,不好意思道:“欸!來的不是時候,我不知道你家在吃年夜飯。

是這麼一檔子事兒,昨天才聽說您奶奶在這邊,我就抽個空過來看看老太太。”

場面人啊,老京城的規矩還真多,劉平安笑道:“沒事兒,咱們進屋說話。”

把何大清請了進來,對著劉年氏說道:“奶奶,中院的何大哥來看您了。”

王景輝和劉秀娥聽了一愣,怎麼就喊上老何哥了?

何大清進來後,搭眼就看到這一桌子殘缺不全的菜,不是鮑魚就是海參魚翅的,心中暗暗吃驚。

老油條的他,隨即回過神來,笑著說道:“老太太,我是中院的何大清,聽說您老住到這邊了,我就上門過來看看您。”

劉年氏也有點犯迷糊,看著一臉老相的何大清,感覺他的歲數和自己差不了多少,還叫自己老太太?

也不知道這輩分怎麼和平安論的,等會在問問自己的孫子吧。

劉年氏也笑呵呵的回道:“嗐!我一個老太婆有甚麼好看的,來,坐下說話。”

何大清看向劉正華和張蘭英,正琢磨著怎麼開口叫呢。

王景輝坐在凳子上拍了一下王濤的後腦勺,把他趕到一邊。

接著拉扯了下何大清,間接緩解了他的尷尬,說道:“老何來坐下,嚐嚐平安的手藝,這些菜都是他做的,你這個當大廚的給點評點評。”

何大清本想站一站就走的,一聽這桌子菜是劉平安做的,好奇心加上廚子的職業病,就順勢坐了下去。

劉正華連忙起身,從條案旁的櫥櫃裡,拿出一副碗筷和酒杯,放到何大清跟前,順便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順著王景輝剛才喊的稱呼,笑道:“老何,住進來那麼些天,咱倆也是第一次見面,來走一個。”

“您客氣。”何大清端起酒杯回道。

一旁的王景輝也跟著陪了一個。

何大清喝完把酒杯放下,誇讚道:“好酒!醇厚、柔綿、不辣口,還略帶甘甜,景輝這是甚麼酒?”

王景輝也不知道啊,只能看向劉平安。

劉平安笑道:“何大哥,一朋友的釀酒小作坊倒閉了,存的一些酒就賣給我了,至於甚麼名字我也不清楚。”

現在北方甚至全國酒場上汾酒的名氣排第一,不過京城人更喜歡蓮花白,仁和酒店的蓮花白最正宗,可惜後來也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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