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時間的概念定義在原本世界的科學領域中早有描述。
時間的尺度、事物變化的過程...以及穿梭時間會造成的平行世界分支等等等等。
穿梭時間是危險的、過程充斥著很多不可控不確定的可能性——原世界中各種涉及時間概念的電影都表述過這一點。
可那些概念,在存在寶可夢的世界中...應該會不一樣吧?
——
“時拉比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而且胡帕,不出我所預料的話,它並不能能穿梭時間吧?”
看著頭側長角的胡帕從圓環裡鑽來鑽去,大木博士嘆了口氣道。
“而且,改變過去時間所產生的影響也無法預料...你回到過去踢翻一個石子,再回來我們都消失,這樣的結局也不是沒有可能。”
抱著雙手靠著牆,正輝微微低頭望著腳下的地板道。
“但相比不知何時變成汙染人偶,改變時間的後果反而更容易讓人接受了不是嗎?”
“...”
忽略繞著自己飛來飛去的胡帕,寇茹聽完這幾位博士的話後,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她開口打斷了辯駁哪種‘結局’更好的博士們。
“夠了,沒時間繼續爭執了,既然現在沒法找到時拉比帶我穿梭時間,那就去找寶可夢和人類的屍體給我。”
“我要足夠多的屍體,最好是剛死沒多久的...新鮮...屍體。”
“寇茹、你...”
空木眼皮抽搐著,現在完全瞭解寇茹本質的他,一眼便看出來她要做甚麼。
“別去殺。”
寇茹睜開眼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
“我需要屍體...但是你們不要因為這個原因去殺人。”
“至少...”
她漠然的揚了揚下巴,套在破爛大衣後面的手臂朝身後一揮,撕裂一道空間裂縫。
“...現在不要。”
她轉身跨入裂縫之中,在空間裂縫消失前,從剛剛開始就繞著她轉來轉去的胡帕也跟了上去。
空木和正輝似乎對她說走就走的行為模式早已習慣,至於寇茹收集屍體要做甚麼,結合前面眾人所探討的未來寇茹的結局,兩位博士皆心領神會。
沒有其他出路的話,就只能用‘自己’的辦法。
去抽取吞噬寶可夢體內的擬態,人類體內的汙染能量,連帶他們的能力也...
空木與正輝很快著手收集屍體的任務。
站在門口的大木看著他們對屍體能儲存多少汙染能量進行討論,欲言又止。
空木注意到還留在這兒的大木,眉頭微蹙,以探尋的眼神投向他。
“怎麼了,大木博士?”
“還有甚麼事麼?”
另一邊的正輝沒興趣管他,而是理所當然的著手收集屍體。
不管是以前被酋雷姆凍死的還是最近死於各種意外的等等等等。
大木忽然覺得有些荒誕。
等到空木再一次耐心詢問時,他才回過神。
“大木博士?”
“啊、不,我...我,我回去研究一下能不能找到時拉比。”
空木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有些疑惑的衝大木點點頭。
“這樣...拜託你了。”
“嗯。”
大木轉身、再轉身。
半隻腳跨出實驗室門的他,回過頭來道。
“其他博士知道這些麼?”
“甚麼?”
空木茫然的攤了攤手。
他剛想到奧丁城市下還有很多奧丁當年殺的人,思路就被大木打斷了。
“這些事情,你們告訴其他博士了麼?”
“...”
空木依舊維持著剛剛茫然攤手的動作。
“甚麼事情?”
“抽取屍體能量...不,更早的情報,擬態能量的本質、寇茹的本質,即將到來的末日本質。”
大木博士說完,注視著表情漸變的空木,以及一邊停下手中活的正輝。
前者聳了聳肩。
後者歪了歪頭。
“我、我正打算合適的時候說。”、“我就是人類智慧的頂點,所以我知道了就行。”
兩人同時說道。
“我們之前的報告並沒有保密,所以基地裡的博士們應該會有——”、“他們只要追隨過偉大的我,就知道我賬號上發過那篇擬態能量的論文。”
“...”
大木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們沒告訴任何人。”
空木輕咳了一下。
“嚴格來說是沒正式,沒正式告訴他們。”
“那我要說了,現在應該集中所有人的力量、所有人的智慧。”
再次轉身,大木博士無比認真的說道。
“比起收集屍體,我想還是先告訴所有博士現狀更重要。”
大木離開了實驗室。
空木和正輝在他身後依次喊道。
“你要去哪兒?我覺得集合我們三個人的智慧就夠了!”
“叫誰都好,別去叫阿克羅瑪!!”
——
大木走了。
他去宣揚一切、去團結一切——
他走後,留在實驗室裡的兩個博士默默對視了一眼。
“他知道我們為甚麼不跟那些人接觸的原因嗎?”
空木抽了抽嘴角道。
對上他視線的正輝低頭繼續除錯手頭上的‘守護者’裝置。
“大木他跟那些博士不一樣。”
“他是被汙染控制洗腦然後被寇茹救下來的。”
“而其他博士——”
空木接上話頭,說出來正輝沒說全的話。
“——他們是被我們請來的。”
“用繩子、木棍、棒球棒、落穴、迷藥、煙霧彈...各種手段。”
空木說完,正輝惱火的抓了抓頭髮。
“前天紅豆杉往我的咖啡里加了些暖暖豬的排洩物...該死的,這已經過去多久了,不就是當初趁她上廁所綁過來麼,記仇的瘋女人...”
正輝錘了一下‘守護者’裝置憤憤道。
“要我說這些研究寶可夢的科學家除了我都是神經病。”
整了整西裝領口,拍掉衣襬的褶皺。
正輝語氣不屑的說道。
“一個兩個渾身怪癖,根本不是正常人。”
在他說完後,一邊的空木撇了撇嘴。
“我對你這句話和上一句話的真實性持懷疑態度。”
“哈?”
正輝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後者坦然道。
“我就是科學家裡沒有怪癖的正常人——”
“是嗎?”
不等他往下說,正輝直接列舉出各種事例將其打斷。
“趁寇茹洗澡偷內衣、緊貼她上完廁所的馬桶上下其手、對生O期的紙——”
正輝說這些的時候空木一點表情都沒有,就像一個沒有羞恥的人完全不認為裸奔有甚麼問題一樣,他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怎麼了?”
“這不正常麼?”
“這是科學取樣。”
“而且我已經要培育出我的寇茹了,馬上就有活靈活現的科學成果了,這比你那個用‘守護者’裝置統治世界的計劃要正常靠譜的多。”
正輝挑了挑眉,摸了摸海藻似的頭髮,鄙夷的看著空木。
空木眯著眼,推了推眼鏡,不屑的望向正輝。
“呵。”、“切。”
“神經病。”、“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