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讀者都流失了嗎,現在一個小時就十來個催了……
要這樣的話,就趕緊完結吧!
……
一看【陳恩書】的這個態度,陸橋衫就立刻明白了過來。
他這段時間成了日本人的紅人,還斷了不少人的財路,這是有人在日本人這裡上眼藥,準備搞他呢!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後退,要不然……那些他得罪過的人只會群起而上,把他撕得粉碎。
“橫田處長,您不能這麼說啊!
這是有小人挑撥皇軍和我之間的關係,我要求和這些人當面對質。”
陸橋衫緊咬著牙關,他最近收集身邊人的“把柄”,還沒收集完呢,結果這個時候,讓人先打了一記悶棍。
這樣的事情,讓他怎麼能夠承受的了。
“那你的妻子呢,就算是陸桑你能夠證明對皇軍的忠誠,萬一你身邊的人出了問題怎麼辦?”
為了接下來的談話,【陳恩書】在這裡巧妙的給陸橋衫打了個預防針。
其實這麼做,也沒有太大的必要。
畢竟以日本人對待這些漢奸走狗的政策來講,只要能夠發現“莫須有”的罪名,就足夠讓這些傢伙死不瞑目了。
更何況,陸橋衫和梁紫萍本來就是夫妻關係,要說這中間沒有甚麼貓膩,誰敢相信。
果然,陸橋衫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他拍著胸脯,一臉義正言辭:
“橫田處長請儘管放心,我家內人雖然喜歡去些不太正經的地方,但對於皇軍的忠誠,絕對是沒有二話的。”
“是嗎!”【陳恩書】的眼睛眯了眯,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既然陸桑身正不怕影子斜,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這話,他直接拿起了話筒:
“給我接政保總署情報處……
趙處長嗎,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說,最近有人造謠中傷稽查大隊的陸隊長。
我的意思是……讓你手下的人都別休息了,今天就和我一起去陸隊長家裡面看看,這樣既算是證明陸隊長的清白,也算是表明了皇軍的態度。”
結束通話電話,他就直接站起了身,摘下大衣,披在身上。
“陸桑,走吧,去你家裡面看看。
這次你不用擔心,有皇軍給你站臺,誰也休想誣陷你。”
聽到【陳恩書】這麼說,陸橋衫感動的有些不能自已。
“橫田處長,卑職定當為皇軍和大日本帝國肝腦塗地。”
跟著【陳恩書】離開辦公室,兩個人就上了停在樓下的汽車,跟隨著他們的,除了一輛掛著軍旗的小汽車外,還有一輛早就準備好,裝滿了士兵的運兵卡車。
坐在車上,陸橋衫總是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
就算橫田恩真的要證明自己的身份,他派一隊人,或者直接帶人去自己家裡面看看也就算了。
可是現在,這傢伙竟然還專門給政保總署的人打了電話,好像親朋好友一起約著去見證甚麼一樣。
自己家裡面又不是電影院,也沒有戲班子和雜耍,這麼多的人擠到自己家裡,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
藍玫瑰西餐廳……
宋應中從牛排上切下一小塊肉,用叉子送進嘴裡,和坐在他對面的陳懷玉碰了碰杯子。
西餐廳就是捨得裝修,哪怕是在這個時期,也可以用得起一米以上的大塊玻璃。
明亮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淡黃色的桌布上,倒映出一個盤著頭髮,充滿熟女氣質的美人。
今天的陳懷玉並沒有穿裙子,也沒有穿自己喜歡的那件白色風衣。
反倒是米白色的西裝,加上包裹住小腿的皮靴,讓整個人顯得更加充滿活力和時髦氣息。
吃下盤子裡的冰淇淋,陳懷玉這才小心的從手包中拿出一隻小鏡子,一面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抿唇調整著妝容,一面在舒緩的下頜線上微微摩挲。
“宋科長您應該還不知道吧,最近稽查大隊的人開始收集起我們這些新政府官員的黑料了。”
說完這些,她才放下小鏡子,調整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正視著桌對面那戴眼鏡的年輕男人。
看到發情孔雀一樣的陳懷玉,宋應中也只是溫和的笑笑,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手絹擦了擦嘴:
“不會吧,他這麼做……不是找死嗎?”
身在這個圈子之中,陸橋衫不可能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逼的太急的。
他當然可以把一些新政府官員當做進身之階,但是他也要想一想,就算是他透過把這些人拉下馬,坐上了更高的位置,難道就真的安全嗎?
現在可是兵荒馬亂的年月,難道這傢伙就不怕被人打了黑槍,甩給軍統的人……
“那誰知道呢,可能是他真瘋了吧!
也有可能,他也知道那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所以只能逼著自己前進。”
陳懷玉攤了攤手,無奈的一笑。
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中山裝,胸前掛著青天白日徽章的年輕女人出現在了西餐廳外面,透過玻璃,正對著兩個人。
沒多久,那個梳著高馬尾的年輕姑娘氣鼓鼓的衝了進來: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肯定在這個地方。”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署長的秘書,顏悅,也是陳懷玉的閨中密友。
看到來人,陳懷玉是多多少少有些尷尬的,她也只好嘗試著轉移話題:
“你怎麼來了,署長有事情找我嗎?”
“那倒不是!”顏悅的注意力還真就被他給轉移開了。
就見她摸了摸自己的秀氣的鼻頭,垂下腦袋,一臉神秘兮兮的對兩個人道:
“剛剛隔壁的石原機關,橫田處長打電話來了。
讓咱們趙處長派人,去稽查隊陸橋衫的家裡面好好的查一查,證明他的清白……”
這話一出,宋應中和陳懷玉兩個人都望了過來。
他們有些不解的皺皺眉頭,最後,還是陳懷玉忍不住問道:
“到底是證明他的清白,還是查他的問題啊?”
她總感覺,這命令本身……就莫名其妙。
“趙處長也是這麼說的!”
只見顏悅俏皮的笑了笑,豎起一根纖長的手指:
“他讓我告訴你們倆,日本人可能是要兔死狗烹,過河拆橋了。
到了地方,有機會痛打落水狗的話,千萬別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