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告訴大家,寫到現在,其實能寫的也寫得差不多了。
之前作者每四到五章就講一個小故事,現在頭髮掉的厲害,所以接下來,也該收尾了。
把汪季辛,孔祥稀這些人解決掉,再考慮一下戰後的事情,就該徹底結束了。
快的話,可能這個月就能完結。
作者君也要休養一下,至少讓頭髮好好的長一長。
其實我是不太在意評論區裡的東西的,畢竟人也是有多樣性的,但是如果有人說我寫的水,我還是會忍不住和他們對線……哈哈……
……
“今村君,這些天在家裡面,對於戰場形勢還有關注嗎?”
杉山元拿出一個油光鋥亮的菸斗,一邊用打火機給菸斗點了火,一邊看向端正身子坐在沙發上的今村均,等待著這位“年輕人”的答覆。
在集體中,或者說在機關單位和軍隊中,如果有上級這麼詢問一個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下屬,那一般情況下……這個上級就是要啟用這個下屬,並打算把這下屬當做心腹來培養了。
作為一個有著足夠閱歷,並且還是大將軍銜的成年人,今村均當然也聽出了杉山元的言外之意。
不過,他雖然明知道啊杉山元打算提攜自己,卻並不打算接過這條橄欖枝。
實在是現在的戰場形勢太不容樂觀了……
開戰的半年來,日軍每天都在不斷的推進,不斷的在太平洋上佔領著土地和島嶼,但這歸根到底,不過是因為日軍佔據了先發優勢罷了。
美國說到底並不是一個像德國日本這樣的軍事主義國家,所以美國只有十個師的常備軍,再加上海軍,空軍,也不過就三十萬人左右。
日本光是常備師團就足足有十六個,這十六個常備師團的人數,就已經遠遠超過了三十萬,更別說……日本人還能隨時動員出幾十上百個乙種師團。
身為一個合格的將領,今村均不僅僅有過領兵的經歷,更是曾經擔任過駐英國武官。
這樣的一個身份和這樣一段過往,也讓他能夠更好的瞭解西方列強的軍事實力。
在今村均看來,現在的太平洋戰爭雖然鮮花著錦,捷報頻傳,但這終究不過是烈火烹油罷了。
一旦踏入這一灘爛泥裡,自己就免不了要落得一個“戰犯”的下場。
如此結果,今村均無論如何都不想得到的。
為了能更好的拒絕杉山元,今村均只好站起身,滿臉歉意的看向這位參謀總長:
“閣下,這幾個月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一直在家裡修養,關於外界的訊息,實在是沒有時間去收集和過問,還望您能原諒。”
說著,他假模假樣的擠出兩滴眼淚,對著杉山元狠狠的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哎……今村君何至於此!”
讓今村均有些破防的是,杉山元這老傢伙似乎絲毫沒有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反而像是劉備三顧茅廬請到諸葛亮一樣,親自扶起了前者的身子。
“這次軍部召你前來,確實有任務安排給你,不過……我也知道你已經長時間沒有統兵,難免手生,就特別為你找了一個在後方基地練兵的差事。”
“練兵的差事?”
今村均這下子,算是徹底的沒有了拒絕的可能。
他直接被杉山元拉到辦公室的大幅世界地圖前,後者伸手在赤道沿線的一個島嶼上一指。
“就是這裡,拉包爾島,佔地面積三萬七千平方公里,比三萬六千平方公里的臺灣島還要大上一圈。
這裡土地肥沃,雨水充足,當地還有少量沒來得及被荷蘭人驅逐的土著人……”
其實在1940年之前,印度尼西亞群島及周邊的馬六角海峽地區一直都是由荷蘭的東印度公司控制。
沒錯……荷屬東印度公司,一個多麼古老的詞彙。
只不過後來,歐戰開啟,德國人佔領了荷蘭,印度尼西亞地區也就被日本人逐漸蠶食著吞併了。
而在這數不清的群島島嶼之中,拉包爾島就是地理位置最特殊日軍開發程度也比較高的一個島嶼。
“所以,閣下的意思是……”
今村均打量著地圖上被標記為軍港的拉包爾島,然後小心的再次看向杉山元。
就見杉山元笑了笑,從桌子上拿起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任命檔案:
“從今天開始,軍部正式任命你為第八方面軍司令官,指揮部就在拉包爾。
你到任之後,拉包爾島將成為前線兵員的後勤和中轉基地……”
……
東京,大江家族地……
大江家和日本其他的貴族一樣,在明治時期,基本上就已經在東京買房置地,安置下產業了。
不過,大多數的人為了追尋過往的榮光,還是喜歡留在京都,畢竟東京的新生事物太多,生活節奏相比起京都,也太快了。
一棟二層的木質日式建築中,大江輔三郎看向長髮披散在肩膀,板著臉一言不發的大江智哉,急得緊皺起了眉頭。
“族長,拓到底在信裡面寫了甚麼,您怎麼接到信之後,就一直不說話呢!”
大江智哉沒有直接回答大江輔三郎的問題,而是拿起一塊綢布,擦了擦自己的老花眼鏡:
“輔三郎,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該讓你知道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說完這些,大江智哉再次合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不過哪怕閉上了眼睛,他也不忘了嘀咕一句:
“輔三郎,我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大江輔三郎一愣,連忙恭恭敬敬的低下頭來:
“族長,您讓我送給今村均的信,我已經交給他了。
不過……在這種時候,我們如此明目張膽的接觸陸軍將領有些不合適吧,畢竟今村均今天下午就要離開東京,前往前線了。”
“呵……”
就見大江智哉輕輕的笑了笑,他終於睜開眼睛:
“行了,你不是問我拓在信裡面都交代了些甚麼嗎,去書房看看吧……
事到如今,也沒甚麼可隱瞞的了。”
“書房……”
大江輔三郎莫名的站起身,摸了摸跪坐著的痠麻的腳腕,很快,他就找到了二樓的書房,只見書房裡有一個人,一個長得和今村均一模一樣的人。
“這這這……”
大江輔三郎瞪大了眼睛,他終於知道族長親自來東京,要做些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