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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第542章 一幅畫引起的“官司”

2026-04-13 作者:万俟司靈

送走了趙衡之後,柳聞鶯和蘇媛便忍不住欣賞起了趙衡的畫作,這一看,柳聞鶯直接眼睛一亮,驚歎道:

“真的很像姐姐!”

蘇媛唇角微勾,輕笑出聲,聞言她也轉頭看向畫裡的人,不由得呼吸一滯。

趙衡,確實是個人物。

沒有貶義,趙衡對這神態氣韻拿捏得真的很好,讓人一眼就能認出畫中是自己的模樣。

與宮中那般板滯、規整、千人一面的御容畫像截然不同,這畫中人物,氣韻生動,五官立體,尤其是眉眼唇形,極為傳神。

這樣的畫讓蘇媛想起了沈勉。

上輩子對蘇媗求而不得的那人似乎也擅長此道。

好在這一世他們也有了好結果。

就在蘇媛拿起那幅畫像,細細端詳出神之際,景弈和景幽也走了進來。

柳聞鶯見狀下意識要行禮卻被景弈抬手止住,他快步走到蘇媛身後,待看清畫中人物也是驚歎不已:

“畫得……真像。”

景弈的聲音將蘇媛的思緒拉回。

“尤其是五官,極為突出,把阿媛的神態描摹得栩栩如生……”

景弈驚歎不已,一旁的景幽也湊了上來:“瞧著像是野路子的,和宮裡不太一樣。”

柳聞鶯:……

甚麼叫一張嘴就能破壞所有氣氛?

說的就是景幽。

蘇媛將畫像遞給景弈,又瞥了眼景幽,淡淡道:“是宮廷畫師,不過比起工筆畫,他更擅長這樣的。”

景弈對此倒是忍不住的點頭,目光不肯從畫上挪開,想起蘇媛最近和自己提的,來年春天繪製一副他們一家四口的圖畫,便道:“此人倒是可以畫我們一家四口。”

柳聞鶯眼睛不由微微睜大,她沒想到景弈只憑著一幅畫便直接敲定了,蘇媛聽了也是莞爾一笑:“好呀,畫我們一家。”

夫妻二人此刻情意綿綿,柳聞鶯卻下意識地瞥了眼景幽,這次他倒是沒有出言嘲諷,比起一貫的陰鬱神情,景幽此刻身上卻忍不住浮現出了一股落寞之意。

他望向自己弟弟和弟媳的目光,似乎並不是在看他們,而是透過他們像是看見了過去一般。

一樣的一家四口……

好半晌,景幽忽然開口問道:“這樣的畫師你們是從哪裡找的?”

聽見景幽的話,蘇媛微微一頓,便用柳聞鶯年末整理舊檔修補舊畫為由,說起了柳聞鶯恰好注意到了此人。

對此,景幽瞥了柳聞鶯一眼,語氣裡又帶著說不清的陰陽怪氣:

“是嗎?你手下人還挺厲害的嘛~”

柳聞鶯和蘇媛聞言紛紛無語。

蘇媛只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柳聞鶯,倒是柳聞鶯聽出來了對方的陰陽怪氣。

他表面誇讚蘇媛的人厲害,這是暗指自己沒有好好給他幹活?

青天大老爺呦,自己好像進宮之後對方沒有下達甚麼命令吧?

也就是蘇媛肚子裡的孩子要自己好生照顧,這事不需要他說自己都知道。

今日臘八,蘇媛和景弈晚上與景幽一起用了晚膳,晚膳之後景幽還特地去看了兩個孩子,柳聞鶯晚上剛要回自己屋子裡休息,結果冷不丁在拐角陰影處瞧見景幽,嚇得她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句“你要死啊”的心裡話頓時脫口而出,這讓景幽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的神情頓時黑了下來。

這女人怕不是瘋了不成?

說的這叫甚麼話?

柳聞鶯說完也意識到了自己在幹嘛,頓時白了臉色。

緊接著她又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四處亂瞟,生怕他倆“接頭”被凝暉殿的其他人瞧見了。

“放心,沒人。”

“長話短說。”

一人一句說完,再次沉默。

景幽率先發出一聲嗤笑:“你近來倒是忙得很,跟本王說‘長話短說’?”

柳聞鶯從今天瞧見景幽開始就知道他心情不好,結果沒想到這麼不好,這大晚上的,龍鳳胎都看過了,怎麼還這麼陰陽怪氣?

不過柳聞鶯趕緊解釋道:

“屬下新掌司記司,宮內規矩要重整,自然要多費心。”

“幫蘇媛找畫師也是你要費心的?”

“分內之事。”

“分內?”

景幽緩步走近,周身氣壓瞬間沉了幾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司記司自有掌記典記辦事,這種找畫師還輪得到你親自找、親自盯著?你是覺得本王好糊弄?”

“你找人盯著我?”

聽見景幽說自己親自盯著趙衡,柳聞鶯瞬間就反應過來。

不然,她在司記司盯著趙衡,對方怎麼會知道。

景幽看著她這氣憤模樣,聽著她還倒打一耙,都要氣笑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怎麼,你和蘇媛到底想做甚麼,還用找一個畫師?”

景幽說著說著,不免又帶上了幾分對蘇媛的偏見,說道,“是蘇媛又在背後攛掇你做甚麼?

那女人心思重,藏得極深,手段也向來不乾淨,日後事發她怕不是會過河拆橋讓你做替死鬼。”

這話入耳,柳聞鶯當即就不樂意了,但是她知道蘇媛和景幽的矛盾也不是一日半日,自己要是為蘇媛直接辯解,今晚他們怕不是就能在凝暉殿這裡打起來。

況且,景幽這話,到底是在說蘇媛還是他自己?

論心思深沉,論手段狠厲,景幽本人可不遑多讓。

“王爺,惠安夫人她是您的弟媳,是康郡王殿下的妻子,您侄兒侄女的母親。就算您對她的一些手段不喜,可是她終究是維護著康郡王殿下,就如同您一般。”

“如同我?”

景幽輕哧,一臉不屑。

當年蘇媛不過是個六品官的小姐,就明目張膽地接近他的弟弟,不就是為了攀附榮華富貴?

也就是知道景弈身子骨不好,議親艱難,她這樣的身份才有機會……

一想到自己想的,景幽又來火了。

他弟弟是世上最良善的人,就算身子骨不好,世間多得是好女子能夠相配!

瞧著景幽那陰晴不定的神色,柳聞鶯就知道這傢伙心裡肯定沒想甚麼好的。

於是她又道:“殿下,那位趙衡可是個重要人物,還麻煩您在宮外多多照拂,莫要出了人命。”

“你指使我?”

“殿下不是說要我和您通訊息麼?這趙衡是個重要人物。”

柳聞鶯無辜裝傻。

“怎麼說?”

“就是有用啊,具體的只有惠安夫人知道。”

柳聞鶯剛說完就見景幽又要生氣,連忙又說道:“王爺別生氣,這趙衡不說其他陰謀詭計,就他那畫技難道不好麼?他除了看人描物形象,甚至透過旁人的口述也能畫得惟妙惟肖,要是……”

柳聞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景幽陰仄仄的目光盯住了,嚇得她立刻噤聲。

“哼!別將你那點小聰明拿來揣度人心!”

明明對方還沒說完呢,景幽自己就對號入座了。

柳聞鶯剛才說話時,景幽的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了自己父親和母親的模樣。

想起宮中保留的他父母的畫像,再想起今日趙衡為蘇媛作的畫。

景幽陰鬱深邃的眼眸也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漣漪,若是還能再看看父親他們的模樣……

氣氛正好,景幽下一秒卻直接對上了柳聞鶯那鬼鬼祟祟看過來的目光。

景幽頓時斂起神色。

“滾。”

柳聞鶯:“……”

這狗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昨晚睡前收到個通知下週出門開會三天_(|3」∠)_

?沒關係,下下週我也要出差三天_(|3」∠)_

?今天上午一進辦公室就被隔壁部門領導喊走了,要對接材料,今天必須完成(他和我說他部門的人不會,所以我來做,然後還要按照他的要求修改)。

?我:?

?我領導也要了同樣的材料,所以這個不要緊,幹就完了。

?但是中午又通知了我下午被外借去別的部門幹活去_(|3」∠)_

?沒人……不是,幾個部門大家不合計一下,我這個人……到底要幹多少活?

?這就是週末前的黑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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