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臉色瞬間陰沉。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檢測儀。
“叮叮叮!”
劇烈的警報聲幾乎是瞬間響起,紅色指示燈瘋狂閃爍。
儀器發出的不是警告,而是徹底超標的訊號頻率。
詭秘等級至少B級,甚至更高。
“不妙。”游龍喃喃低語。
這隻詭秘的力量遠超想象,體型接近十幾米,全身密佈的眼珠正轉動不休,盯著這片空間的每一寸角落。
腐敗、腥臭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精神汙染感,讓周圍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的沼澤。
由新已經反應過來,低吼一聲:“不好,快撤退!這隻詭秘我們對付不了。”
在場就她和游龍有點戰鬥力,但在這種等級的詭秘下也是不夠看。
雖然安景有厲害的武器,但是她是保護目標,怎麼能涉險。
她一邊說一邊警惕四周,隨時準備出手。
然而就在這時,她一眼瞥見安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安靜?”由新嚇了一跳,以為她被嚇傻了,立即衝過去把她往自己身後拽了一把,“別發呆了,這詭秘可不一般!”
“我,我沒事。”安景低聲應著,卻還是一臉困惑。
她此刻確實不是被嚇傻了。
而是因為,眼前這隻詭秘,在她眼中,居然就像是透視過X光一樣,整個構造、內部線路、還有一顆發光的東西的位置,全都清清楚楚地展現出來。
她甚至能看到那些眼球之間,有一些灰色神經樣的觸鬚正在以一種意識流動般的方式彼此傳導能量。
而在它的胸腔位置,有一個呈五稜星形狀的漩渦核心,那是它的甚麼?
這是怎麼回事?
“系統?你做的嗎?”她低聲在腦海裡問。
系統頓了一秒:【我?我做啥了?你看到啥了?你別嚇我。】
“我能看見它內部,就像是解剖圖。”
【你是不是發燒燒傻了。】系統語氣有些虛,【我沒給你裝透視外掛啊。】
“那為甚麼我能看見?好奇怪。”
系統沉默了一下,然後一臉迷茫:【不排除是詭秘影響,但會不會是你進試煉後,覺醒了某種能力?】
安景皺著眉,還沒來得及繼續思考。
那隻詭秘突然發出一聲低沉到讓人耳膜發脹的咆哮,彷彿上千個耳語重疊在一起,帶著難以抵抗的精神衝擊!
“它看到我們了!”冬青大喊。
“快撤退!”游龍大喊,“這隻詭秘超出了我們當前可對抗等級,馬上撤退!”
他們迅速向後撤離,利用林間地形試圖擺脫它的視線。
然而…
“它飛了起來?!”
“臥槽!!”
“那麼大一隻還會飛,這合理嗎?”
眾人瞳孔一縮,那隻詭秘竟然猛然一躍,彷彿身後生出了一對由觸鬚構成的扭曲翅膀,騰空而起,直直朝安景衝來!
“安景小心!”由新驚呼。(這裡說安景是因為緊急情況下她沒想起來,我覺得這樣處理比較合理。)
安景正準備抽出卡牌應戰,就在那一瞬。
“轟!!!”
一道滾燙熾熱的火球猛地從旁邊橫衝而來,狠狠砸在詭秘身上!
“嘶啊啊啊!!!”
那隻巨型詭秘發出慘烈的嚎叫,身上的腐爛觸鬚被點燃了一大片,眼珠紛紛炸裂,冒出腥臭濃煙。
“誰幹的?!”冬青驚呼。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游龍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手掌心。
手心之上,殘留著一點點火焰餘熱。
他自己都懵了。
安景瞪大眼:“你…你你你剛剛搓了個火球?是吧,就是搓了個火球,你揹著我們當魔法師了?”
“我、我也不知道。”游龍喃喃說,“我只是看它衝著你來,一著急,然後…就感覺體內有東西流動,再然後…就搓出來了?”
他看著自己手掌,試探性地又舉了下手。
手心一點紅光跳動,像是火苗。
“等會兒,這不會是……?”
“試煉!”安景瞬間反應過來,目光一亮。
“對!”游龍點頭,興奮而驚訝地開口,“這一定是試煉的結果!那位強者,她說過會給我們機會!”
“她給了我們力量!”
“是我們透過試煉後的覺醒能力!”
安景呼吸一滯,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她說過,我們會改變這個世界。”
“別愣著!”由新拿著道具,咬牙低吼,“它又衝上來了!”
不要在這裡犯中二病好嗎?
“冬青、雲集,從兩側夾擊牽制!我繼續用火球騷擾!安景……”
游龍迅速反應過來開始指揮。
安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卻聽游龍說:“安景在一旁安全處待著,沒安全之前都不許出來。”
?
安景感覺自己被當成小廢物了。
那怎麼行,她可不是衝著當廢物來的!
“我能看到它的x光!它在胸腔有一個五稜星核心的東西,是它身體能量的匯聚點!”安景立刻喊出,“我能看到它結構!”
“你能看見?!”由新驚訝,但沒時間細問。
“對。”
安景聲音落地,聲音裡帶著一種微妙的自信。
游龍一聽,毫不遲疑:“好!”
下一秒,他猛地舉手,手心那抹微弱的紅光瞬間被點燃,像火星躍入油桶,“轟”的一聲,熾熱的火球再次轟然炸出!
他精準無誤地將火球投向了安景所指的胸腔位置,那顆五稜星形的核心!
火光拖著烈焰尾焰如流星墜地,準確砸在那團中心!
然而…
“嘶。”詭秘驟然停住動作,胸腔處微微震動,它緩緩地轉過頭,一整圈密密麻麻的眼球同時眯起。
“人類怎麼會有這樣的力量?”
它的聲音像是腐爛屍體的低語,詭異、噁心、帶著令人作嘔的溼滑感,彷彿直接鑽入耳膜和神經。
話音落下,它全身的觸鬚開始瘋狂扭曲,眼球開始流出黑色液體。
下一秒,它胸前的五稜星核心處浮現出一圈暗紅色的紋路。
“轟!!!”
無數眼珠迅速聚攏,在它身體表面撐起了一層濃稠的黑色屏障,如溶化的瀝青緩緩湧動。
火球嘭地炸在屏障表面,卻連一絲火花都沒濺起來,像是被吞噬了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雲集忍不住說著。
接著垂下頭有點失落。
他和冬青是新人,都幫不上甚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