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北地石家，一夫當關萬夫莫開！（2萬字更新15）
“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劫後餘生的慶幸並未持續多久，就被外面那恐怖的聲音帶來的絕望感重新籠罩。
“多多謝兄弟！”
一個身材高瘦，臉色蒼白的青年率先打破沉默，對著那個最後衝進來，穿著聯邦制式作戰服的青年感激道。
“要不是你及時開啟這個洞，我們我們全完了！”
“兄弟，這份情我記下了！”
“敢問兄弟尊姓大名？”
眾人紛紛反應過來，七嘴八舌地表達著感激之情，眼神中充滿了真誠。
在這種絕境下，對方冒著暴露位置，甚至可能被命鬼群提前發現的巨大風險，主動開啟洞口指引他們進來，這絕對是救命之恩。
畢竟大家都是競爭關係。
在那種情況下，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沒有人可以在這種情況去道德綁架他，除非他想試試被群毆致死的感覺。
那青年擺擺手，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還算鎮定：“我叫石垣。”
他聲音有些沙啞。
顯然剛才的呼喊和維持洞口也消耗不小。
“石垣？你是石家的人？！”
人群中一個看起來有些見識的武者立刻驚撥出聲，“北地石家，傳承土系神教途徑的那個石家？！”
石垣點點頭，沒有否認：“嗯。土系能力在這種環境下，多少有點用。”
“原來是石家的朋友！難怪！”
眾人恍然大悟，看向石垣的目光更加敬佩了幾分。
北地石家以土系能力聞名，尤其擅長防禦和改變地形，在這“淵”內確實是極其寶貴的輔助力量。
方青禹也看向石垣，點了點頭：“多謝。”
語氣平淡，但其中的分量，稍微瞭解一點方青禹的人都懂
道謝過後。
方青禹目光掃過韋半夢，楚狂瀾和陸九淵，見三人雖然消耗不小，但都無大礙，稍稍鬆了口氣。
至於姜薇，被他護在懷裡，除了小臉繃得有點緊，毫髮無傷。
洞穴內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外面那令人心膽俱裂的轟鳴聲。
“剛才.那到底是甚麼鬼東西？”終於有人忍不住，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我從未見過不，從來沒聽說過‘淵’裡有如此規模的命鬼群。”
方青禹靠著冰冷的巖壁。
回想剛才驚鴻一瞥看到的景象，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湧動，形態各異卻又目標一致的命鬼群，沉聲道：“是巖巢行軍蟻。”
“巖巢行軍蟻？！”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那種單個威脅不大，但一旦形成規模就極其恐怖的命鬼？！可.可它們怎麼會聚集到如此恐怖的數量？！這太反常了！淵的入口每次才多少人？它們這數量”
方青禹的話無疑證實了最糟糕的情況。
他們遭遇了“淵”內極其罕見且致命的命鬼天災。
這種規模的蟻群，根本不是為了獵食他們這點“小點心”，更像是.在遷徙？或者說，被某種更恐怖的東西驅趕還是命令？！
“必須上報聯邦！”
立刻有人掏出通訊器，手指顫抖地開始編輯資訊，描述剛才那鋪天蓋地的恐怖景象和“巖巢行軍蟻”的異常大規模集結。
這絕對是重大異常事件！
然而，就在眾人剛剛因為找到了“元兇”而稍感安心，資訊尚未傳送完畢之時.
轟隆！！！！
一聲遠比之前更加沉悶，更加劇烈的撞擊聲猛地從他們頭頂側後方傳來！
整個熔岩洞穴再次劇烈搖晃。
大塊大塊的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引起一陣驚呼。
“不好！”
石垣臉色瞬間劇變，他猛地抬頭看向震動傳來的方向，雙手下意識地按在巖壁上，似乎在感應著甚麼。
下一秒，他眼中充滿了驚駭：“有東西在瘋狂攻擊巖壁，不止一個方向，它們在試圖挖穿這裡，比剛才那些踩踏的力道強太多了！”
“甚麼？！”
“挖穿？！那我們豈不是成甕中之鱉了？！”
“怎麼辦？！石兄弟，你能頂住嗎？”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躲進避難所的慶幸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哪怕他們都是潛龍計劃的天之驕子
但在自己完全無力的情況下，也會回歸普通人應該擁有的本性。
石垣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按在巖壁上。
土黃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竭力穩固著被瘋狂衝擊的岩層，聲音急促：“頂頂不了多久，它們的數量太多了，攻擊點太集中！我.我的力量不夠支撐整個洞穴結構！”
眾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旦巖壁被挖穿，以巖巢行軍蟻的恐怖數量和悍不畏死，他們這點人根本不夠塞牙縫！
在這狹窄的洞穴裡，連周旋的空間都沒有，絕對是死路一條！
就在一片慌亂和絕望中，一個冰冷的聲音如同利刃般切開了嘈雜：
“石垣！”
方青禹猛地站直了身體，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鎖定震動最猛烈，石垣臉色最難看的那個方向。
那是洞穴深處一個相對薄弱的側壁。
“開個口子！”
方青禹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甚麼？！”
石垣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看向方青禹。
其他人也全都愣住了，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開個口子？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我說，開一個口子！”方青禹重複了一遍，語氣更加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就開在你感應到攻擊最猛烈，巖壁最薄弱的那個點上！不要太大，夠它們鑽進來就行！”
石垣瞬間明白了方青禹的意圖！
他是要主動放一部分命鬼進來，在洞口狹窄處形成“一夫當關”的局面，進行絞殺！
這樣能極大減輕巖壁其他位置的壓力，避免整個洞穴被多點開花徹底挖塌。
但.這風險太大了！
一旦衝進來的命鬼數量超出預期，或者守不住那個口子，讓它們衝進洞穴內部所有人瞬間就會崩潰。
石垣的目光掃過方青禹，又看向已經默默站到方青禹身邊，玄螭雙刀悄然出鞘半寸的韋半夢，以及握緊拳頭，眼神兇戾的楚狂瀾和刀鋒寒光閃爍的陸九淵。
這幾個人或許真的能行？
“媽的！拼了！總比被活埋強！”
石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選擇相信這個錘殺過神選者的人。
“所有人退後，守住內圈，準備戰鬥！”他朝著其他人大吼一聲，隨即雙手猛地按向那面劇烈震動的巖壁！
“開——！”
嗡！
土黃色的光芒驟然爆發！
那面堅硬的暗紅色熔岩壁，在石垣的操控下，如同活物般蠕動，軟化，向內塌陷。
一個直徑約莫一米五左右的不規則洞口瞬間成型！
吼——！！！！
幾乎在洞口出現的剎那，數道猙獰，佈滿暗紅色甲殼，口器滴淌著腐蝕性涎液的巨大蟻類命鬼頭顱就猛地擠了進來。
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兇光。
緊接著，是它們揮舞著如同鐮刀般鋒利前肢的身體！
【巖巢撕裂者】，【熔岩巨顎蟻】，正是巖巢行軍蟻群中的精銳攻堅力量！
“殺！！！”
方青禹的嘶吼如同雷霆炸響。
在洞口開啟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紫白電光，迎著那洶湧而入的命鬼洪流，悍然衝了上去！
龍雀斬厄出鞘！
暗金色的雷火瞬間在狹窄的洞口處轟然爆發！
刺啦！轟！
雷光爆閃，劫火焚空！
衝在最前面的兩頭【巖巢撕裂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那堅硬如合金的甲殼在煌煌雷火面前如同紙糊，瞬間被狂暴的刀罡撕裂，焚燬！
殘肢斷臂裹挾著焦糊味四散飛濺。
方青禹一人一刀，如同礁石般死死釘在了那個唯一的入口處！
新入門的引霆淵，在這狹窄的空間內被壓縮到了極致。
每一刀揮出，都帶著毀滅性的暗金雷火，將試圖湧入的命鬼精銳瞬間絞殺成渣。
刀光如同一個不斷旋轉，吞噬生命的死亡漩渦，牢牢堵住了那個一米五寬的缺口！
方青禹身後的黑暗被雷火映照得忽明忽滅。
那張被焦黑與汗水覆蓋的側臉上，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只有手臂在高速揮動中留下道道殘影。
“守住內圈！幫忙清理漏網之魚！”
韋半夢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絕對的冷靜。
她沒有直接去幫方青禹堵門，因為那個位置只能容得下一人施展。
她帶著楚狂瀾，陸九淵以及反應過來的其他潛龍計劃成員，迅速組成第二道防線，將偶爾突破方青禹刀光封鎖，被劈成重傷卻未死的零星命鬼瞬間補刀擊殺！
洞穴內瞬間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
嘶吼聲，刀鋒撕裂甲殼聲，雷火轟鳴聲，命鬼臨死前的哀嚎聲混雜在一起！
“石垣！口子可以再開大一點！但其他地方必須穩住！絕不能破！”
方青禹的聲音在激烈的戰鬥中依舊清晰地傳入石垣耳中。
他需要更大的壓力來分擔巖壁其他點的衝擊，但絕不能失控！
“老子知道！！”石垣雙目赤紅，額頭汗如雨下，雙手死死按在兩側巖壁上，土黃色的光芒瘋狂閃爍。他一邊竭力維持著洞穴主體結構的穩固，一邊艱難地操控著那個唯一的“洩洪口”。
隨著他心念一動，那個一米五的洞口緩緩擴大到了三米。
瞬間，湧入的命鬼數量激增！
壓力陡然大增！ “來得好！”
方青禹眼中雷火更盛，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周身氣血如同烘爐般沸騰，五行輪轉勁催發到極致。
龍雀斬厄揮舞的速度更快，刀光形成的死亡漩渦更加狂暴！
暗金色的雷火交織成一片毀滅的領域，硬生生將湧入的命鬼潮再次死死擋住。
殺戮！
無盡的殺戮！
時間在血腥的廝殺中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小時？兩小時？
洞穴的地面已經被厚厚一層命鬼的殘骸，焦炭和粘稠的暗綠色血液鋪滿，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
方青禹腳下的位置，堆積的命鬼屍體幾乎與洞口齊平。
不得不一邊揮刀，一邊用腳將礙事的殘骸踢開。
身上的練功服早已被腐蝕液和命鬼血液浸透，撕裂，裸露的面板上也多了幾道被鋒利節肢劃開的血痕，但都被強悍的肉身和赤明劫火瞬間灼燒止血。
汗水混合著血水從方青禹額角滑落，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
即使是他，長時間維持如此高強度的爆發，氣血和氣勁的消耗也堪稱恐怖。
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刀。
手臂揮舞龍雀的動作，依舊穩定，精準，致命！
韋半夢等人也早已渾身浴血，氣息起伏不定，但眼神依舊堅定，牢牢守著第二道防線，將任何僥倖突破的漏網之魚迅速斬殺。
石垣更是臉色慘白如紙，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維持洞穴和操控那個“洩洪口”的消耗幾乎榨乾了他最後一絲力量，全靠意志在硬撐。
終於
當那個被石垣艱難維持著，已經擴大到接近十幾米寬的口子，在方青禹又一刀斬碎兩頭【熔岩巨顎蟻】後，再也沒有新的命鬼瘋狂湧入時
洞穴內的喊殺聲和命鬼的嘶吼聲，驟然停歇了！
只有眾人粗重如同風箱般的喘息聲，以及巖壁外.那似乎變得稀疏了許多的踐踏聲？
“殺殺完了？”
一個渾身是血，拄著斷刀的武者茫然地看著那個被殘骸堵塞了大半，再無動靜的洞口，聲音嘶啞地喃喃道。
“我們.守住了？！”
另一個靠在巖壁上幾乎脫力的青年，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贏了！我們活下來了！！”
劫後餘生的巨大喜悅如同火山般在人群中爆發開來。
不少人激動地互相攙扶著，眼神複雜，看向那個依舊持刀屹立在屍山血海之前的背影。
那道背影
在剛才那如同地獄般的絞殺戰中，至少有超過一半，甚至更多的精銳命鬼，是被他一個人硬生生斬殺在那個狹窄的洞口。
是他那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和那毀滅性的雷火刀光，為所有人撐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血肉防線。
不少人看向方青禹的目光充滿了感激敬畏，不甘。
其中也包括一些之前與方青禹有過恩怨的武館成員，此刻眼神複雜無比。
方青禹沒有在意身後的目光和歡呼。
微微喘了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抬頭看向那個被石垣維持著的洞口。
洞口上方，原本厚厚的岩層，早已被命鬼群瘋狂地挖掘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帶著硫磺氣息的天光從豁口處灑落下來。
照亮了下方堆積如山的命鬼殘骸。
方青禹腳尖一點，身形如同輕煙般從洞口掠出，順著那被挖掘開的通道，幾個起落便躍上了地面。
站在熔岩丘陵的頂端，舉目四望。
眼前是一片狼藉的暗紅色平原。
之前那如同黑色潮水般無邊無際的恐怖蟻群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遍地狼藉的踩踏痕跡，被掀翻的岩石和少量零星的，似乎掉隊或受傷的命鬼在遠處茫然地爬行。
遠處的地平線上，還能看到那道巨大的“土浪”殘留的痕跡，正朝著嘆息壁壘的方向緩緩移動。
安全了.
方青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絲，深深吸了一口帶著硝煙和血腥味的空氣。
隨後轉身，跳下洞口。
看向翹首以盼，臉上還帶著驚疑和期待的眾人，平靜地說了一句：
“安全了。”
方青禹平靜的聲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洞穴內緊繃到極致的空氣。
“呼——！！！”
“活下來了.真的活下來了”
“媽的，老子腿都軟了”
歡呼和徹底放鬆後的呻吟同時爆發。
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幾乎所有人都像被抽掉了骨頭，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甚至有人直接躺倒在冰冷的岩石和粘稠的汙血混合物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混雜著狂喜，後怕與極致的疲憊。
楚狂瀾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巖壁，古銅色的胸膛如同風箱般起伏，甕聲罵道：“操老子感覺骨頭都酥了.”
陸九淵則拄著刀，單膝跪地，低著頭劇烈喘息，汗水混雜著血水不斷滴落。
韋半夢也微微靠在巖壁上，清冷的臉上罕見地失去了血色，氣息有些紊亂。
方青禹沒有理會周圍的喧鬧與鬆懈。
默默穿過癱倒的人群，走到一直安靜待在角落陰影裡的姜薇身邊。
小女孩小臉有些發白，但眼神依舊清澈平靜。
方青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然後在她旁邊盤膝坐下。
沒有言語，直接從戰術包裡摸出一枚通玄級氣血晶，看也不看便扔進嘴裡。
一股溫熱澎湃的氣流瞬間在體內化開，補充著近乎枯竭的氣血。
同時，心神沉入【圖譜】。
剛才那場慘烈的守洞戰，過程中所收穫的技能點，再加上之前剩下的2點技能點，成功將引霆淵堆至大成！
【引霆淵 Lv.3 (0/800)】
還算有點收穫。
洞穴內，眾人也逐漸從徹底的脫力中緩過勁來。
劫後餘生的慶幸被劫掠戰利品的本能取代。
“快！收拾材料！這些精銳命鬼的甲殼，巨顎，核心都是好東西！”
有人掙扎著爬起來，開始翻找相對完好的命鬼殘骸。
“對！不能白拼命！”
“動作快點！此地不宜久留！”
眾人紛紛行動起來，強忍著疲憊和噁心，在堆積如山的殘骸中搜尋有價值的材料。
石垣也終於支撐不住，癱坐在地，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得像紙，雙手還在微微顫抖。
幾個受過他恩惠的人立刻圍過去，遞上水和食物，眼神充滿了感激。
“石兄弟，大恩不言謝！”
“剛才要不是你和方青禹.”
石垣擺擺手，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只是虛弱地笑了笑。
就在眾人忙於收拾殘局，洞穴內暫時只剩下翻找和喘息聲時。
一直安靜坐在方青禹身邊的姜薇，忽然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方青禹的衣角。
方青禹睜開眼，低頭看去。
姜薇仰著小臉，清澈的大眼睛裡沒有劫後餘生的輕鬆，反而帶著一絲凝重和探究。
她湊近方青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方青禹眼神微凝，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
姜薇的小眉頭微微蹙起，小手指了指頭頂那個被挖掘開的巨大豁口方向，聲音壓得更低：“蟻群遷徙的方向還有剛才那股驅趕它們的氣息.雖然被硫磺味和血腥味蓋住了大部分，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一點點殘留那感覺.很怪。”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小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和警惕：“不像是純粹的驅趕或者恐懼.更像是一種召喚？或者命令？而且，那氣息殘留的方向，好像快死了.”
召喚？命令？
方青禹的心猛地一沉。
能讓如此規模的巖巢行軍蟻群如此瘋狂，目標明確地遷徙，甚至不惜撞碎沿途一切障礙.
如果是某種更高階命鬼的驅趕，雖然可怕，但還在理解範圍。
但如果是“召喚”或“命令”.
那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在嘆息壁壘方向，存在著一個擁有極高智慧，能統御如此規模蟻群的恐怖存在？！
這比單純的獸潮遷徙，要可怕得多！
而且現在姜薇說的意思。
對方快死了！？
“要不要”姜薇看著方青禹，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冒險的光芒，“跟上去看看？”
跟上去？
方青禹的目光瞬間變化。
回想起剛剛透過那巨大的豁口，望向遠處地平線上那道正在緩緩平息的土浪痕跡。
危險，不言而喻。
但.
姜薇說那道氣息快死了
也就是說，有可能會碰到即將形成的遺蹟！！
這對於他們這些連二階都不是的人來說，沒有任何限制。
之前姜薇說自己知道的那幾處遺蹟都是經歷過歲月沖刷。
由自然，或者是其他恐怖存在守著的。
那種遺蹟，自然不是他們所能探索的存在。
而這即將形成的遺蹟.
方青禹沉默了幾秒，目光掃過疲憊的韋半夢三人。
最終落在姜薇那雙充滿認真和探究的眼睛上。
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和血汙，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姜薇耳中：
“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