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不想知道我為甚麼期盼葉輕煙來我們家嗎?”葉淺淺仰頭問道。
“不想,老婆餓了吧,我去做飯給你吃,我們不說一些無關的人和事。”陸景琛平靜的說道。
他愛她,願意包容她,但他也是有尊嚴的好不?
葉淺淺見陸景琛臉色更陰沉了些,她用手指戳著他的腹肌。
“老公,你剛才為甚麼突然生氣,我想解釋你又不想聽,快點把你的心裡話說出來,不然……”
這話像盆冰水,把陸景琛滿身偽裝澆滅了大半,他盯著葉淺淺看了半晌。
突然洩了氣似的塌下肩膀問道:“不然你會怎樣?”
陸景琛心中揣測著:難道她連演夫妻情深都不想演了?
葉淺淺見男人更憂傷了,她又在他喉結上戳著,看他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湧動的胸肌。
她翹著嘴得意的威脅,“不然就三天不給你親親,抱抱!”
陸景琛低頭看著自家老婆,只覺得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人。
就連威脅人,都如此可愛!
可是對他來說,可愛的殺傷力無異於驚雷!
“老婆,我打電話讓那女人過來是想拿她威脅地下室的女人,讓她說出實情。
可是你一點都不在意別的女人來我們家,我突然就很生氣。
我又怕自己生氣的樣子嚇跑你,於是我極力把自己哄好。
剛才我也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怕你看到我生氣就委屈自己來討好我。
做我陸景琛的老婆,不需要受任何委屈,自然也包括我。
我擁有的,能給你的東西,只要你說,我都願意雙手奉上。”
儘管葉淺淺從彈幕上知道了陸景琛生氣的原因,但她還是被他的話給深深震撼到了。
字裡行間,沒有一個愛字,普普通通的字字句句都充斥著他對她的愛意。
之前不管是在葉家還是宋家,她都是眼巴巴的討好他們全家。
而他們卻對她棄如敝履,還幫著葉輕煙一起羞辱她。
可是所有人都喊活閻王的他,卻點點滴滴都在為她著想。
彈幕說他愛她到瘋狂,此刻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她的丁點情緒就讓他心痛欲絕,比如她才生出一絲心疼。
他的臉就“歘”一下變白了,隨後又漲得通紅,肯定又在猜測甚麼。
葉淺淺親了親他的臉,“老公,你又在胡思亂想甚麼?有你我怎麼會委屈?”
說著她又快速的把她這麼多年遭遇,事無鉅細的說給陸景琛聽。
末了還特意強調道:“老公,我真的只想蹭宋雲濤的福氣,讓自己不那麼倒黴,你別胡思亂想。”
她淚意盈盈地看著他,似是有無盡的委屈,陸景琛眼睛裡泛著能掐出水的溫柔,睫毛都不敢眨。
“老婆,我以後都不亂猜你的心思了。”陸景琛說著就歡快的把她舉高高。
葉淺淺的一席話像絢麗煙花,在陸景琛心上炸開了花。
這世上,沒有人會比他更愛她,除了他,他不放心把她交給任何人,他以後都不會胡思亂想了。
陸景琛情動不已,但又怕她餓了,他有一瞬間的猶豫,“老婆,我去做……”
葉淺淺指腹從他滾動的喉結,輕輕撫過,“我現在,不餓。”
“我餓——”陸景琛理智消散,只剩強烈的佔有慾。
葉輕煙精心打扮了許久,許久,頂著宋家人複雜的目光,踩著恨天高,頭也不回的走出宋家大門。
她跟著管家進入蘭涇花園大門,入眼就見到陸三爺在喂葉淺淺吃飯。
葉輕煙以為自己眼花,她用力擦一下眼睛,再看過去,竟然在陸三爺臉上看到無盡的愛意!
陸景琛嘴角翹得老高,磁性的聲音哄道,“老婆,張嘴。”
或許是好看的人都有幾分相似,陸三爺和葉淺淺那賤人居然有夫妻相?
他們相視而笑的畫面,竟然和諧得像是天上的神仙眷侶。
這畫面落在葉輕煙眼底,那簡直就是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她抓著手提包的手指節發白,妒忌的恨意在她胸口翻騰。
她強壓住滿腹妒忌,嗲聲嗲氣的問道:“三爺~~您找我?”
卻聽見陸三爺剛才還低沉磁性的聲音,突然變了個調,如數九寒天冰碴子。
“我找你?想多了!滾去見你媽。”陸景琛說的是實話,不是爆粗口。
“三爺~~不是您找我嗎?”葉輕煙聲音輕顫,嗲聲嗲氣的聲音因為突然拔高,聽起來很怪異。
“看甚麼看,快把人帶去地下室交給白朗和丁凡。”陸景琛蹙眉吩咐管家。
“妹妹~~姐姐我還沒吃……唔…唔…”葉輕煙不死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塌房了!女主寶寶的臉被男主打腫了,臉上擦了十八層白粉都沒蓋住。】
葉淺淺抬眼看去,真沒看出來葉輕煙臉腫,她的面板很白皙,穿著也很驚豔。
她還是不相信宋雲濤會動手打女人,可是彈幕把他們對罵的每一句都告訴了葉淺淺。
不由她不信,葉淺淺只能在心裡感嘆,能出爾反爾的渣男是沒有不打女人這個禁忌。
她嚥下口中美食,“姐姐,你先去跟你媽說說話,我們吃完飯就去找你。”
“唔…唔…”葉輕煙嗚咽掙扎著,她看葉淺淺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再看,挖眼。”陸景琛滿身暴戾的氣息,像是要化為實質刀子把葉輕煙千刀萬剮。
管家見他們爺發怒了,連拽帶拖的把葉輕煙拖走。
謝芸看到優雅的寶貝女兒被無情拖進來,她既感激又心痛,女兒居然為了自己願意孤身見活閻王。
她聲音哽咽,“煙煙,你不應該來的,媽就是死也不希望你來救我,這些人都是魔鬼。”
“她說甚麼?白特助打電話找我過來,是想讓我救她?”葉輕煙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然呢?”白朗莫名的問道。
葉輕煙不甘心的看著白朗,“真不是三爺想見我嗎?”
“三爺想見你?開甚麼玩笑?現在是白天,你做甚麼夢?”丁凡毫不客氣的問道。
“丁凡,跟她廢甚麼話,趕緊扎她。”白朗溫潤的嘴吐出殘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