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上去?誰的電話?他找你去做甚麼?”宋雲濤猩紅著眼問道,憤怒的去扯葉輕煙的衣服。
“住手,別問這麼多,我現在急著去洗漱。”葉輕煙激動的說道。
剛才為了哄他,她要脫,他卻幫她拉起,現在又要撕,有病吧!
如果不是白特助的電話邀請,她肯定樂意陪他一起鬧,解除今天被抓包的隔閡。
可是她現在要梳洗打扮去見陸三爺,榕城誰都知道,白特助跟陸三爺陸總是秤不離砣。
她沒有時間陪宋雲濤胡鬧。
葉輕煙見宋雲濤抓著她的衣服猛烈的撕扯,她像平時那樣嗔怪:“快住手,神經病……”
“葉輕煙,你剛才喊我哥哥,接到他的電話就喊我神經病?你……你……”
宋雲濤指著葉輕煙的手不停的顫抖,硬是沒擠出狠話,他的心情像暴風雨中的大海。
“傻蛋,你有完沒完,都跟你說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出去一趟。”葉輕煙不耐的蹙眉。
見宋雲濤還傻愣愣的抓著不放,她急切的想掙脫,哪知用力過猛推得他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
葉輕煙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一眼,轉身就往浴室走去,啪的一聲把門栓住,怕他追進去。
被心愛之人推倒,見她還跟防賊似的,宋雲濤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手指骨節發癢想打人。
他們才結婚三天,就從雲濤哥哥變成了神經病,傻蛋?
他從地上站起,砰,砰,敲打著浴室門,“葉輕煙,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居然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宋雲濤你發甚麼癲?”葉輕煙隔著門不耐煩的問道,她的耐心已耗盡。
她想不明白他在發甚麼癲,她們以前意見相左時就喜歡親暱的喊對方傻蛋,神經病……
“你居然說我發瘋?”宋雲濤站在浴室門口,見葉輕煙一副不在意他的樣子,他胸口像被刀絞著疼。
“葉輕煙,是不是我對你太縱容了?縱容到你為了快點見到葉瑞軒推倒我,而我還不能問原因?”
葉輕煙見宋雲濤一直在拍打著浴室門,她怕她洗漱好出來就被宋雲濤按住。
於是她在浴室裡撥打小姑子兼閨蜜的電話,“青青,你快點喊人來把你大哥拉出去,他瘋了!”
此時,宋家所有人都在客廳裡哄老爺子,宋雲青也不例外,她的手機是開擴音。
“逆孫——居然白日……管家快去找鑰匙,老子要親自去看看逆孫怎麼發瘋。”
宋老爺子猛然站起來怒吼,正在幫他捶背捏腿的子孫們被帶倒一片。
“爸,您千萬別動怒了,歡兒快扶住爺爺。”最殷勤的宋二叔被老爺子撞得最嚴重,一下子還起不來。
“爺爺身邊那麼多人,爸,我還是先扶您起來,大堂哥也真是……”宋雲歡蹬蹬跑向她爸。
管家拿著宋雲濤新房的鑰匙開啟門,就裡面傳來怒吼聲,“葉輕煙,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除非我死,要不然打斷雙腿,我喜歡你那麼多年,你居然給我戴綠帽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宋雲濤看向浴室門的眼神像淬了毒,氣急敗壞地敲打。
“逆孫——”老爺子怒吼一聲,就直接暈倒在緊跟著他的宋父和三叔身上。
“爸——醫生,醫生快來。”走在最後的宋二叔撕心裂肺的大喊。
“爺爺——”宋家孫輩們異口同聲的大喊。
宋父和宋三叔抬著老爺子去一樓客廳,宋三嬸則留下來冷靜的吩咐:“雲凡,雲傑你們把你們大哥按住。”
葉輕煙聽到外面的動靜才裹著浴巾出來,“雲凡,你大哥瘋了,你千萬要按緊他。”
“大嫂放心……”
“雲凡,雲傑快鬆開我,她要去見葉瑞軒。”宋雲濤猩紅著眼大喊。
宋雲傑一聽大嫂要去給大哥戴綠帽子,他就像被灼傷似的立馬鬆手。
“啪。”宋雲濤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葉輕煙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她的臉像是要炸開似的疼。
“宋雲濤,你居然打我?難怪葉淺淺被你換新娘也不哭不鬧,你是不是時常發瘋?”
“我發瘋?我為甚麼要發瘋你心裡沒數嗎?”宋雲濤的怒火被葉輕煙問得愈發旺盛。
他失了理智怒吼:“葉輕煙,你執意要去,現在就給我滾,最好永遠別回來了!”
“走就走,說得好像誰離不開誰似的。”葉輕煙說著就去衣帽間。
現在她心裡只有她求而不得的陸三爺,那是她怎麼都沒機會靠近的三爺。
至於宋雲濤,她相信哄好他就像哄好一條狗那麼簡單。
“媽,大哥,他真的要放大嫂走?”宋雲傑走到宋三嬸身邊低聲問道。
“你傻啊!人家心不在這裡,不讓她走又怎樣?再說你大哥愛慘了你大嫂,捨不得她難過!
就算你大嫂綠了他,就算她睡在別人床上,你大哥心裡也只有她!
淺淺待他那麼好,死心塌地的照顧他整整三年,在他心裡卻連個腳印都沒留下,他不是活該嗎?”
“媽,您怎麼確定葉淺淺在大哥心裡沒有留下腳印?”宋雲傑同樣小聲的問道。
宋三嬸母子倆貌似低聲說話,但房間裡的人都聽到了。
她們母子的這些話,就像刀子紮在宋雲濤的心上。
他的怒火“噌“地竄上天靈蓋,“滾,都給我滾,你們故意留在這裡就是想看我笑話。”
“呵,雲傑,我們走。”宋三嬸一聽就冷笑起來,宋雲濤跟葉輕煙認識二十多年了。
竟然看不出葉輕煙就是個外表光鮮,內裡腐爛的毒蘋果,活該被綠!
蘭涇花園別墅地下室。
陸景琛再生氣也摟著葉淺淺不放手,他轉頭看向白朗和丁凡。
聲音冰冷刺骨:“在她女兒來此之前,別讓她暈著。”
他見葉淺淺睜大清澈的眼,骨碌碌的看著他,心想:罷了!不跟她置氣了!
【天啊!大佬居然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大佬覺得女配不愛他,不吃醋也可以原諒!】
【還可以這樣開導自己?戀愛腦的邏輯不是我們能理解的,大佬跟我們這些凡人真不同。】
葉淺淺肉眼看到陸景琛眼中的怒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