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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4章 震驚與失態(34)

2025-09-19 作者:書荒仙人

第124章 震驚與失態(34)

於東一屁股坐在沈善登對面的沙發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導!我命苦啊!你是不知道,陳克辛那撲街仔真不是個東西!”

“《投名狀》讓他拍成了一坨漿糊!花那麼多錢請李連杰,是讓他打啊!他倒好,演文戲,文戲!觀眾買票是看這個的嗎?”

“中影發行倒是照常發,可也就是常規操作,一點額外的資源都不肯多投了!”

說著,眼巴巴地望著沈善登。

那眼神分明在說,本來中影那部分額外資源是該給《投名狀》的,現在全砸《督公》身上了!

沈善登看著他一個老總級的人物在這裝可憐賣慘,不由覺得好笑。

“於總,至於嗎?博納家大業大,一部《投名狀》還傷不了筋骨吧?”

“怎麼不至於!”

於東道:“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哪像沈導您,點石成金!”

他毫不在意麵子,只要能拿到好處,在能帶他賺錢的沈善登面前,裝可憐算甚麼?

被江文的《太陽》傷了心,除了沈善登,現在看大陸導演都帶著點PTSD。

恨不得牢牢焊死在沈善登這條船上。

“沈導,晚上有空沒?哥哥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你懂得,新來了幾個,絕對一條龍服務,包你滿意!”

“明星就是看著好看,為了上鏡瘦的皮包骨頭,真論享受比不過線下妹子。”

於東擠眉弄眼,各種暗示。

沈善登頓覺頭疼。

和前世不一樣,這一世虧了千萬之後,又被他撈起來了。

前世於東《太陽》後,甚至從此對大陸導演退步三尺,持續押注港圈導演。

現在於東有點賴上他了。

路演的時候,幾次三番喊著一條龍,哪裡有龍了?

他怎麼沒看到!

“免了,於總。我這兒一堆事呢,《督公》還在上映期,新專案也要籌備,沒空。”

沈善登直接拒絕。

於東聞言,非但不惱,反而一副怒其不爭的道:“我的老弟!你這人哪兒都好,就是太潔身自好了!”

“成功了啊!得享受成功的喜悅!工作哪有做得完的時候?聽哥一句勸,該放鬆就得放鬆!”

沈善登聽得直樂。

自己為了電影事業不得不犯點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甚至動用了些非常手段,算自汙了。

沒想到在於東這兒,竟落得個“潔身自好”的評價。

心情一好,沈善登順勢道:“行了行了,看在你在陳克辛事上,站在我這邊的份上,博納想多加點份額的事,我原則上同意了。”

“不過最終還得中影點頭。”

於東瞬間變臉,喜笑顏開,彷彿剛才訴苦的不是他:“得嘞!就知道沈導夠意思!那說好了啊,晚上?”

“晚上沒空!”

沈善登沒好氣地打斷他,“趕緊忙你的去!”

等於東千恩萬謝地走了,沈善登收拾了一下,起身前往中影韓三平的辦公室。

到了韓三平辦公室,廖秘書照例泡好茶。

沈善登使了個眼色,韓三平會意,擺擺手:“小廖,你先出去一下,把門帶上。”

廖雲內心再次淚流滿面。

領導,你們到底有多少機密要瞞著我這個秘書啊!

沈善登喝了口茶,才將如何用西方那套規則收拾馬可穆勒的經過,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

尤其是把《造孽》的故事核心簡單翻轉成德國軍官與以撒比女孩的所謂“愛情”,馬可穆勒就瞬間崩潰求饒的部分,著重提了提。

韓三平聽完,端著茶杯,半晌沒說話,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是50後,經歷過風雨,對西方那套並非全盤相信,但也或多或少受其敘事影響,有些東西是將信將疑的。

此刻親耳聽到沈善登描述西方社會那種近乎變態的、絕不能觸碰的禁忌話題,以及其背後恐怖的輿論絞殺能力,感覺世界觀受到了巨大沖擊。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還能這樣?這,真是。”

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只能搖頭感嘆:“大開眼界,大受震撼。”

沈善登談到最後對馬可穆勒的處理方式,他高度贊同:“好!閒棋冷子,下圍棋就是這樣,我佈一個子在你身邊。甚麼時候起作用?不著急,根據需要來。”    “這一步棋,走得妙!”

讚歎之餘,韓三平心情也有些複雜:“《造孽》的故事,轉到他們身上,別說得獎,拍都不能拍了?在我們這兒卻可以。”

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和憋屈湧上心頭。

沈善登臉色也冷了下來:“廠長,西方扭曲二戰史觀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聯的功勞被抹殺,我們的犧牲被無視。我們牽制了日本絕大部分陸軍主力,歐戰爆發還在我們之後!”

“1931年九一八,我們就開始了抵抗,到歐洲閃擊波蘭已經是1939年!我們單獨和日本血戰了八年!”

“說句不客氣的,整個二戰,是我們拯救了世界。哪怕全世界該跪的都跪了,該投降的都投降了,我們依然在反抗!”

“以當時那般羸弱的國力,硬生生拖住了日本六成保底、九成封頂的部隊,讓其他戰場得以喘息!”

“從事情曲折來說,沒有比我們受的傷害更大!也沒有比我們戰爭的時間更久!沒有比我們付出更多,更沒有誰比我們更為正義!”

“德國、日本,這兩個沒有海外殖民地的國家,憑甚麼能支撐那麼久?誰在背後給他們輸血?尤其是日本,一個資源貧乏的島國,它的鋼鐵哪裡來的?石油誰賣的?廢舊鋼鐵誰提供的?”

辦公室裡一片沉寂。

韓三平面色凝重。

作為中國人,連基本的歷史事實都難以得到公正承認。

某種意義上,是子孫不孝。

良久,韓三平才緩緩道:“發展是硬道理。很多問題,隨著我們不斷髮展,總會解決的。”

這話像是在鼓勵沈善登,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相信會有那麼一天。”

沈善登目光銳利,語氣堅定:“扭曲的終將被掰直,魑魅魍魎,會被掃除!”

他內心比韓三平更有底氣。

因為他知道未來的軌跡。

他甚至能想象到某些人未來的窘態。

一邊嘴上不停地批評吳京,說著主旋律不行了,沒人愛國了,經濟也不行了。

一邊卻不得不眼睜睜看著中國新質生產力不斷突破,社會保持穩定,生活物資充裕,甚至連科幻片裡的裝備都逐一變成現實。

所謂發達國家物價翻了幾番了,自己所處的地區,連個空調都安不起,安了也用不起電,或者電力不足。

自己所處的地區或者國家,或者信奉的那套,在奶龍面前被幹碎,中國隨便打了一張稀土牌,連生產級工業品以及生活工業品的牌都沒打,奶龍就不行了。

不行也就罷了,但對他們就行。

那種心理落差心裡滴血,疼的撕心裂肺。恨不得在地上打滾哭嚎,卻只能在網上無能狂怒。

為甚麼某些人突然對吳京充滿惡意,就是這個原因。

天亮了,他們絕望了,犯病了。

沈善登轉而彙報電影籌備。

三個專案的進度以及博納想擴大投資額度的事情。

韓三平對此沒有意見,中影吃肉,也得讓合作方喝湯。

沈善登又提到打算接受《面對面》柴菁的專訪。

韓三平提醒他:“《面對面》風格比較尖銳,你做好準備。”

“廠長放心,我準備好了。”

沈善登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如果只是正常採訪,那就正常交流。

如果屁股歪了,變成了柴犬,對於這種,沈善登不打算馴服,只打算打!

沈善登感慨:“這一位,和那位小崔,一個師父教出來的路數。最擅長的,就是不露痕跡地搞事情,用看似客觀的設問引匯出他們想要的結論。”

韓三平沒繃住,笑罵一句:“你小子!這喜歡貶低人的老毛病能不能改改?”

“我覺得他們還是不錯的媒體人,可能只是看到的負面訊息多了些,我們要理解發展中的問題。”

沈善登一針見血,笑著道:“原來廠長您也知道他們屁股坐歪啊了?”

韓三平頓時被噎住,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怎麼淨為難他這個老同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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