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兒子從小成績好,性格也好,整天見人說人話見鬼鬼話的。
兒子叛逆不想進體制內也不愛考編制,老頭老太太自詡開明,沒有干涉。
兒子的工作他雖然不太李姐,但尊重。
甚至給找了藉口,在外面混得好也是有的,外頭那些人就喜歡滑頭又聰明的,說不準就他兒子這樣的能成事。
不像他和老太太,這一輩子就在八線城市三本野雞學校當個“教授”平淡度日。
結果呢?
兒子的好工作,平日裡乾的都是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再不回頭,眼看著就要鋃鐺入獄了!
他心裡暗自思忖著:“嗯,我就說嘛,哪有甚麼正經的公司會給助理開出如此之高的工資和如此優厚的福利待遇呢?這小子不老實,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啊!”
現在經過王家大小姐一講,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終於徹底的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兒子在公司所從事的工作並非是一般的正經業務,而是一些旁門左道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他們拿到的高工資和優厚福利,自然也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報酬啦,而是透過其他途徑獲得的額外收入呢!”
老頭心裡思緒萬千,一旁的老太太被嚇得六神無主魂飛魄散,一想到兒子拿回家的高工資,老太太只覺得兩股戰戰。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個有錢人將自己的兒子用完就丟,讓兒子替他坐牢替他吃花生米的場景。
她越想越害怕,彷彿看到兒子在監獄裡受苦受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沒有阻止兒子去拿那些髒錢。
老太太心急如焚,她覺得自己不能再讓兒子繼續冒險了。
現在及時止損,問題不大。
朱稚掃了一眼心思各異的老兩口,“要是再執迷不悟,坐牢可不是一件小事,不僅會讓你們的兒子失去自由,要是對方一不做二不休,還可能對他的未來產生無法挽回的影響。”
而且,那個有錢人的錢也不是那麼好拿的,誰知道背後隱藏著多少風險和麻煩呢?
老太太越想越覺得兒子的處境危險,她擔心兒子到時候雖然拿到了錢,卻沒有命去享受。
她寧願兒子平平安安地回家,哪怕生活過得清苦一些,也總比在監獄裡受苦要好得多。
在朱稚的耐心講解下,老兩口對替死鬼的危害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他們意識到這種行為的嚴重性,並表示會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絕不讓他走上這條錯誤的道路。
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開始說服老兩口。
老兩口何曾見過如此大的場面?他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當他們聽到這位大小姐說要讓自己的兒子將功折罪、改過自新時,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們連忙點頭應是,生怕這位大小姐會改變主意。
畢竟,家裡可絕對不能出這種違法犯罪的“恐怖分子”啊!
且不說這會讓祖宗八輩兒都跟著蒙羞,單就說這可是他們辛辛苦苦養育了二十年的親兒子啊,又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坐牢呢?
雖然兒子皮慣了,可老兩口還是不捨得兒子走錯路吃虧,哪怕只是掉一塊兒油皮,他們都會心疼不已。
現在替別人做手套,想想都心疼死了。
與虎謀皮,大大的不妙啊!
“王小姐,要不是你,我們都還矇在鼓裡,您放心,我一定讓他將功折罪,您的朋友……您看……”
“你們放心,他也是聽命行事,我朋友到時候不會追究他的……相反,還會替他說好話,他要是收集到有用的證據,屆時更是……”
“好好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我這就讓他潛伏,您放一萬個心!”
老頭心裡七上八下,還是拿起手機聯絡了兒子。
父子倆有秘密聯絡密碼,助理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沒想到,總裁的事兒沒辦成,自己倒是先被人抄家了!
他可不是傻子那些糊弄人的話他也不信,哪裡是去做客請,分明就是軟禁了!
助理是小城市獨生子,從小也是如珠如寶長大的,父母對他捧在手心,他哪裡捨得?
老闆可以有很多個,爹媽可就這麼一對兒。
其實他家裡也不差錢,不說大富大貴,衣食無憂是有的,就是沒必要為了那點錢把一家人搭進去了。
父母和使喚自己的萬惡資本家,孰輕孰重,不用想。
“老爸,愛你,明天見!”
老頭看著手機,苦笑。
“我兒子同意了……”
朱稚笑了,又給他戴高帽,“不愧是老先生的兒子,深明大義!這樣的三觀人品,跟著那些違法犯罪的恐怖分子,也實在是暴殄天物了,這樣吧,回頭他要是願意,我給他引薦……”
“呃……呵呵呵不用麻煩王小姐,要是他這次表現得好,我和他媽媽就帶他回老家……”然後去加麻大投奔他姨媽,否則這一家三口可沒有好果子吃。
那個厲家人聽著就是個狠辣的,他要是落網了,不報復才有鬼。
甚麼故土難離,都到了這時候了,也不講究這些了。
還是唯一的兒子要緊!
話說回宋靈兒。
被人擄走,還被打了一棒子。
一覺醒來就只覺得頭疼欲裂。
看著一臉倨傲的男人,再蠢也知道為甚麼了。
不過她有點不太妙,“王家派來的那一群保鏢呢?他們人怎麼樣了?”
“哼!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
“你……”
“王甜甜那個死女人的人,我當然不看在眼裡,一群廢物!你現在落在我手裡,還有甚麼話說?”
“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腎?”
“哼!你是果兒的妹妹,給她一個腎,是你的榮幸!”
榮幸?
宋靈兒氣急,“這個榮幸你怎麼不要?你怎麼不去配型?你不是愛她嗎?我看你也不過如此,自私自利的狗東西!她不是你求而不得百般虧欠一萬個對不起的愛人嗎?你甚至都不願意去做配型,你這個渣男!”
“啪!”
“我是不是給你好臉色太多了?我可不是和你商量,你只需要老實做檢查,做好術前準備。”多餘的話厲陽衛不愛聽。
揮揮手,就有人把宋靈兒推下去。
宋靈兒頂著巴掌印,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樣子,實則心慌。
自己現在人在屋簷下,甜甜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來,到時候自己要是真被挖了腎,豈不是就廢了?
廢了!
想想都絕望。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厲陽衛,你為了一個私生女小三你強迫自己的老婆割腎,你這個狗渣男不得好死!”
“我詛咒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以後生兒子沒蛋蛋,你們以後最好出門就遇上搶銀行的路過被人亂槍打死死無全屍,你們不得好死!”
“我詛咒你,詛咒你死無全屍,詛咒你父母墮入畜牲道,下輩子當牛做馬不得好死!你祖宗十八代不得好死,你和你的姘頭宋果兒,你們挖了的腎,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啊!我詛咒宋果兒不得……”
“”嗚嗚嗚嗚……”保鏢眼看老闆眉頭一皺,趕緊把夫人嘴裡塞上臭帕子,生怕她在出聲。
厲陽衛臉色黑得好比鍋底灰。
不過是一個腎,居然跟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