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朱稚和容二的婚禮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圓滿。
而朱稚和容二的婚禮完成,男女主的婚姻卻是始終糾纏不清走不到盡頭。
男主厲陽衛對女主的腎臟可謂是志在必得,他的決心異常堅定,彷彿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動搖他的想法。
面對女主的拒絕和反抗,厲陽衛不僅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變本加厲,竟然想要用強硬手段來達到目的。
他完全不顧及社會道德和法律約束,公然在大街上對女主實施綁架行為。
這種行徑簡直就是喪心病狂,讓人難以置信。
厲陽衛如此大膽妄為,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被貪婪和私慾矇蔽了雙眼。
在這樣一個世界裡,那些所謂的霸總們似乎都有著一個共同的毛病,那就是固執己見、剛愎自用。
他們往往自視甚高,對自己的觀點和決策深信不疑,甚至到了一種偏執的程度。
這種性格特點使得他們在面對不同意見時,常常表現得非常頑固。
不願意傾聽他人的建議或想法,而是一意孤行地堅持自己的做法。
小助理現在的處境可謂是進退兩難、騎虎難下啊!
他不僅是知情人,他還參與其中,當街綁架他人,還非法拘禁受害者,甚至還涉嫌非法採摘合法公民的器官。
這些行為無論是哪一條,都足以讓他陷入極其嚴重的法律困境,面臨著嚴厲的法律制裁。
隨便一個罪名都夠他喝一壺。
早知道就不上厲家的賊船了!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現在終於明白為甚麼自己的前輩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跑路了。
想當初,他也是被厲家的種種好處所吸引,以為能夠在這裡得到更好的發展和機會。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讓他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如今,他陷入了一個無法自拔的困境,想要脫身已經變得異常困難。厲家的水太深,他根本無法掌控局面,只能任由命運的擺佈。
可惜啊,後悔已經太晚了。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希望能夠找到一條出路,擺脫目前的困境。
而朱稚就是這個時候找上他的家人。
法外狂徒,這並不是甚麼專利,不是說只有厲陽衛一個人可以成為法外狂徒。
朱稚現在就是那個被人們戲稱為“天涼王破”的新王總,其實她也是有自己的姓名的。
在霸總局裡,這可是一個相當固定的炮灰角色呢!
不過呢,雖然她現在在劇情裡只是個小角色,但好歹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啦!
畢竟,能在霸總局這種地方混個有名有姓的,都不是一般人。
所以,讓她來扮演一次法外狂徒,似乎也並不是甚麼特別稀罕的事情哦!
朱稚二話不說,當即決定採取行動。
迅速派遣手下的人前往助理的老家,將其年邁的父母請(捉)來。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老兩口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們還是聽從了朱稚的安排,來到了指定的地點。
朱稚見到老兩口後,並沒有過多地寒暄,而是直奔主題。
她用一種嚴肅而又誠懇的語氣,向老兩口詳細地講解了關於違法犯罪,和替死鬼的危害。
明擺著告訴他們,這種行為不僅違背了道德和法律,更可能會給當事人家裡也帶來嚴重的後果。
朱稚深入淺出地解釋著,用一些生動的例子讓老兩口更容易理解。
她強調說,替死鬼年年有,可兒子卻不是年年都能生的。
違法犯罪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反而會引發更多的麻煩和不幸。
老兩口聽得十分認真,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
老頭臉色鐵青,“我一定讓他改過,我們家不能有這樣的人……”
“好好好!老先生果然不愧是多年的老教師,為人師表,如此深明大義!我們都是正經人,哪有和那些狂徒為伍的道理?”
“您的兒子,想來一定會明白您的苦心,到時候他將功折罪,從中抽身,還有您的福氣在後頭呢!”
老頭有些尷尬的笑了,“呵呵……”心裡氣得半死。
還記得當時兒子滿臉得意地對他說道:“老頭,你知道嗎?我是趕巧遇上好時候了,上一任不幹了,我在公司可是老闆的心腹呢!”
“老闆對我那叫一個器重啊,不僅給我開了頂尖的工資,各種福利待遇也是好得沒話說,而且每年還有分紅可以拿呢!”
老夫妻倆的兒子在大企業工作還有分紅,也算是圈裡一份談資了,老頭當時聽到別人對他兒子的誇讚年輕有為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
他暗自思忖著,兒子的那些話是否有些言過其實了呢?
畢竟,他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雖然兒子確實有一些閃光點,但似乎還沒有達到如此令人驚歎的程度。
運氣好?
然而,儘管老頭心中存有疑慮,他還是選擇相信了這些一面之詞。
或許是因為他對兒子的期望挺高。
總之,老頭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也許兒子真的比自己想象中要優秀一些吧。
就這樣,老頭並沒有對這些誇讚產生太多的懷疑,他覺得就算兒子沒有那麼完美,也應該相差不大了,頂多就是吹三分牛其他七分應該是真的。
於是,他便將這些拋諸腦後了。
畢竟兒子從小成績好,性格也好,整天見人說人話見鬼鬼話的。
兒子叛逆不想進體制內也不愛考編制,老頭老太太自詡開明,沒有干涉。
兒子的工作他雖然不太李姐,但尊重。
甚至給找了藉口,在外面混得好也是有的,外頭那些人就喜歡滑頭又聰明的,說不準就他兒子這樣的能成事。
不像他和老太太,這一輩子就在八線城市三本野雞學校當個“教授”平淡度日。
結果呢?
兒子的好工作,平日裡乾的都是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再不回頭,眼看著就要鋃鐺入獄了!
他心裡暗自思忖著:“嗯,我就說嘛,哪有甚麼正經的公司會給助理開出如此之高的工資和如此優厚的福利待遇呢?這小子不老實,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啊!”
現在經過王家大小姐一講,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終於徹底的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兒子在公司所從事的工作並非是一般的正經業務,而是一些旁門左道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他們拿到的高工資和優厚福利,自然也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報酬啦,而是透過其他途徑獲得的額外收入呢!”
老頭心裡思緒萬千,一旁的老太太被嚇得六神無主魂飛魄散,一想到兒子拿回家的高工資,老太太只覺得兩股戰戰。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個有錢人將自己的兒子用完就丟,讓兒子替他坐牢替他吃花生米的場景。
她越想越害怕,彷彿看到兒子在監獄裡受苦受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沒有阻止兒子去拿那些髒錢。
老太太心急如焚,她覺得自己不能再讓兒子繼續冒險了。
現在及時止損,問題不大。
朱稚掃了一眼心思各異的老兩口,“要是再執迷不悟,坐牢可不是一件小事,不僅會讓你們的兒子失去自由,要是對方一不做二不休,還可能對他的未來產生無法挽回的影響。”
而且,那個有錢人的錢也不是那麼好拿的,誰知道背後隱藏著多少風險和麻煩呢?
老太太越想越覺得兒子的處境危險,她擔心兒子到時候雖然拿到了錢,卻沒有命去享受。
她寧願兒子平平安安地回家,哪怕生活過得清苦一些,也總比在監獄裡受苦要好得多。
在朱稚的耐心講解下,老兩口對替死鬼的危害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他們意識到這種行為的嚴重性,並表示會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絕不讓他走上這條錯誤的道路。
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開始說服老兩口。
老兩口何曾見過如此大的場面?他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當他們聽到這位大小姐說要讓自己的兒子將功折罪、改過自新時,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們連忙點頭應是,生怕這位大小姐會改變主意。
畢竟,家裡可絕對不能出這種違法犯罪的“恐怖分子”啊!
且不說這會讓祖宗八輩兒都跟著蒙羞,單就說這可是他們辛辛苦苦養育了二十年的親兒子啊,又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坐牢呢?
雖然兒子皮慣了,可老兩口還是不捨得兒子走錯路吃虧,哪怕只是掉一塊兒油皮,他們都會心疼不已。
現在替別人做手套,想想都心疼死了。
與虎謀皮,大大的不妙啊!
“王小姐,要不是你,我們都還矇在鼓裡,您放心,我一定讓他將功折罪,您的朋友……您看……”
“你們放心,他也是聽命行事,我朋友到時候不會追究他的……相反,還會替他說好話,他要是收集到有用的證據,屆時更是……”
“好好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我這就讓他潛伏,您放一萬個心!”
老頭心裡七上八下,還是拿起手機聯絡了兒子。
父子倆有秘密聯絡密碼,助理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沒想到,總裁的事兒沒辦成,自己倒是先被人抄家了!
他可不是傻子那些糊弄人的話他也不信,哪裡是去做客請,分明就是軟禁了!
助理是小城市獨生子,從小也是如珠如寶長大的,父母對他捧在手心,他哪裡捨得?
老闆可以有很多個,爹媽可就這麼一對兒。
其實他家裡也不差錢,不說大富大貴,衣食無憂是有的,就是沒必要為了那點錢把一家人搭進去了。
父母和使喚自己的萬惡資本家,孰輕孰重,不用想。
“老爸,愛你,明天見!”
老頭看著手機,苦笑。
“我兒子同意了……”
朱稚笑了,又給他戴高帽,“不愧是老先生的兒子,深明大義!這樣的三觀人品,跟著那些違法犯罪的恐怖分子,也實在是暴殄天物了,這樣吧,回頭他要是願意,我給他引薦……”
“呃……呵呵呵不用麻煩王小姐,要是他這次表現得好,我和他媽媽就帶他回老家……”然後去加麻大投奔他姨媽,否則這一家三口可沒有好果子吃。
那個厲家人聽著就是個狠辣的,他要是落網了,不報復才有鬼。
甚麼故土難離,都到了這時候了,也不講究這些了。
還是唯一的兒子要緊!
話說回宋靈兒。
被人擄走,還被打了一棒子。
一覺醒來就只覺得頭疼欲裂。
看著一臉倨傲的男人,再蠢也知道為甚麼了。
不過她有點不太妙,“王家派來的那一群保鏢呢?他們人怎麼樣了?”
“哼!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
“你……”
“王甜甜那個死女人的人,我當然不看在眼裡,一群廢物!你現在落在我手裡,還有甚麼話說?”
“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腎?”
“哼!你是果兒的妹妹,給她一個腎,是你的榮幸!”
榮幸?
宋靈兒氣急,“這個榮幸你怎麼不要?你怎麼不去配型?你不是愛她嗎?我看你也不過如此,自私自利的狗東西!她不是你求而不得百般虧欠一萬個對不起的愛人嗎?你甚至都不願意去做配型,你這個渣男!”
“啪!”
“我是不是給你好臉色太多了?我可不是和你商量,你只需要老實做檢查,做好術前準備。”多餘的話厲陽衛不愛聽。
揮揮手,就有人把宋靈兒推下去。
宋靈兒頂著巴掌印,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樣子,實則心慌。
自己現在人在屋簷下,甜甜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來,到時候自己要是真被挖了腎,豈不是就廢了?
廢了!
想想都絕望。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厲陽衛,你為了一個私生女小三你強迫自己的老婆割腎,你這個狗渣男不得好死!”
“我詛咒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以後生兒子沒蛋蛋,你們以後最好出門就遇上搶銀行的路過被人亂槍打死死無全屍,你們不得好死!”
“我詛咒你,詛咒你死無全屍,詛咒你父母墮入畜牲道,下輩子當牛做馬不得好死!你祖宗十八代不得好死,你和你的姘頭宋果兒,你們挖了的腎,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啊!我詛咒宋果兒不得……”
“”嗚嗚嗚嗚……”保鏢眼看老闆眉頭一皺,趕緊把夫人嘴裡塞上臭帕子,生怕她在出聲。
厲陽衛臉色黑得好比鍋底灰。
不過是一個腎,居然跟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