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娜木鐘原本就是想讓皇帝丟臉,結果卻被皇后這個小丫頭片子堵了預感。
心裡覺得好笑,轉頭同太后調侃道:“哎呀瞧瞧瞧瞧,你這侄女倒是個會說話的,聽聽,這夾槍帶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是怎麼招惹她了呢!”
太后原本臉色難看,聽著太妃和一眾親王故意拿捏自己的兒子,兒子難受,自己心裡也不好受。
如今倒是笑開了,“她剛來,說話不過腦子,你還能跟她一般見識不成?”
這倒是。
太妃撇撇嘴,無趣的轉頭又開始津津有味的看上砍頭了。
也不知道有甚麼好看的。
太后掃了一眼端坐在原地的皇帝,又看了一眼看似沒心沒肺實際護短的皇后,心裡長嘆了口氣。
倒是皇帝,吃了一個藥丸子,倒是沒有翻江倒海的想吐了,想到那天表妹好心給自己的小瓶子,心裡也忍不住後悔那天還和她置氣了。
連忙轉頭小聲道:“表妹,你那天給我的東西,我沒扔,都放好了的!”
朱稚白了他一眼,“沒扔?那你怎麼不用?哼!”
皇帝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朕那不是……忘了嗎?”
吳良輔有些不自在的左看右看,東西就在自己身上呢。
自己替皇上收起來了,這些東西,來歷不明,就是給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給皇上吃啊。
誰知道居然是皇后娘娘給的!
這事兒鬧得。
吳良輔心裡覺得皇帝做事遮遮掩掩讓人誤會,從皇后宮裡拿了東西,也不說,就藏在荷包裡,誰知道是哪來的。
一場砍頭,看得皇帝心裡不好受,恨不得立馬就逃得遠遠的。
不過礙於皇帝的威嚴,還是勉強看完了。
等晚上睡覺,也是止不住的發抖,這一看就是嚇壞了。
朱稚在現代,見過太多膽小鬼,早就見怪不怪了,也不準備嘲笑他。
只是扯了扯他的醜辮子,調侃道:“表哥,你這般依偎著我,一副小鳥依人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啊!”
“往日裡你可不會這樣貼著我,如今你這樣……倒是叫人有些把持不住了,我算是明白了,為甚麼你們男人都好色!”
皇帝:……
甚至來不及難受,來不及訴苦抱怨,心裡就升起一股無奈,“表妹,你真是……”
朱稚笑了:“真是甚麼?真是好漂亮好溫柔好體貼好善解人意好……”
“停停停……表妹,快別說了,咱們還是早些歇了吧!”害怕噁心都放在一邊,皇帝扯過被子,假裝睡著了。
這些……除了漂亮,又有哪一樣和她沾邊了的?
真是說不過她!
皇帝勉強度過下馬威砍頭大會,太后心裡還算欣慰。
秋獵開始,眾人一路前行。
既然是狩獵,自然就是要露一手真功夫的。
說起這騎馬射箭,皇帝自己嘛,說實話也就那樣。
不過也不妨礙他誇下海口,自己的皇后騎馬射箭是十分的厲害,把兄弟們打得屁滾尿流不在話下。
眾兄弟:……
真會吹牛!
這皇后是科爾沁來的不假,可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哪裡就這麼厲害了?
皇帝見眾人不信,趕緊回了大帳,“表妹,你好了沒有?快,咱們快出去,一會兒你給他們露一手叫他們以後見了咱們,都恭恭敬敬的不敢造次!”
少年意氣,不想自己技不如人,如今自己的皇后有功夫,就一心想要給這些兄弟們宗室們一個下馬威。
朱稚哪裡還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見他急吼吼的模樣,只任由花束子慢條斯理的整理著騎裝。
急得皇帝恨不得自己親自替她穿好。
又瞪了一眼那侍女:“你這奴才,笨手笨腳的,你倒是快點兒啊!”
花束子被吼得一哆嗦,“奴婢……”
朱稚見狀踢了他一腳,“你急甚麼,他們都趕著投胎呢?”
皇帝捱了一腳,既生氣又無語,還是耐心糾正她:“表妹,你別這樣說話,回頭傳出去不好聽。”
門口的宗室貝勒等著看皇后的厲害呢。
朱稚也不能含糊了,理了理衣袖拉著皇帝出了門。
“參見皇后娘娘!”
“起來吧!”
“謝皇后!”
皇帝高興的上馬,指著一眾宗室貝勒,“今兒你們就瞧著吧!看看朕和皇后到底有沒有吹牛!”
博果爾也騎上馬,笑得開心:“三哥,那臣弟就等著!要是待會兒我贏了,那說好的東西可不能反悔!”
“朕何時說話不算話了?”
帝后打馬而去,眾人也都紛紛四散開來,開始今日狩獵。
朱稚騎著馬,剛準備射呢,就看著皇帝打了個獵物,正咧個大嘴樂呢。
“表妹,你可要好好兒打幾個像樣的,讓他們都開開眼!”
朱稚:……
在宮裡跟得了豬瘟似的,一出來就高興成這樣。
“哼!那就讓他們看我的厲害吧!以後見了我,我看誰敢造次!”
朱稚騎馬走遠,追逐自己的獵物去了。
作為一個有作弊一樣的追蹤技能的蜘蛛精,滿載而歸那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另一邊的宗室貝勒一個個的為了彩頭或是為了打皇帝的臉,都在想著怎麼樣拔得頭籌。
一個個都卯足了勁兒。
只是一群人剛回到營地,就被嚇了一跳。
有貝勒驚撥出聲:“皇后娘娘,竟然獵了熊?”
博果爾也有些遲疑:“這……三哥,當真不是吹牛的,那個科爾沁來的皇后居然這麼厲害!”
說著,還上前翻看。
皇帝帶著獵物滿載而歸,心裡十分嘚瑟,一看眾人圍著一堆獵物指指點點,也忍不住湊近了些。
看了看自己的那一堆,又看看眼前,頓時有些尷尬起來:“博果爾,這是你打的?”
這下換博果爾尷尬了。
“皇兄,你誤會了,這不是臣弟打的,是……”
安郡王:“是皇后娘娘打的!”
皇后?
皇帝咋舌,說是讓表妹好好表現,沒想到這麼能表現啊!
“皇后呢?”
吳良輔弓著背上前,“皇上,皇后娘娘身上染了血,先回去換衣裳了!”
“哈哈哈哈表妹還是這樣愛乾淨!”皇帝與有榮焉,坦然接受眾人的目光洗禮。
同眾人顯擺好一會兒,才轉身,匆匆進了皇后帳中,“表妹,你今日可是在這些人面前狠狠地給朕長臉了!”
朱稚正喝茶呢,聞言只是裝十三的笑了笑,“哼!他們如今可是服了?”
皇帝坐下,也跟著灌了一口茶,“表妹,你可真是猜中了,他們啊,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們平日裡跟朕暗暗較勁兒,不過現在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比過朕的了,誰叫朕有個這麼厲害的皇后呢?表妹,你簡直一鳴驚人,以前可是真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