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殺人呢!”雲樂輕笑道。
那樣只會髒了自己的手。
他走到桌子前,修長白皙的手拿起一烈瓶,幾人看到他的動作身體下意識發抖,頭疼欲裂,應激求饒,“不要,放過我吧!都是林卓逼的。”
“對,都是他。”幾人將矛頭對準暈倒的林卓。
雲樂手一揮,林卓醒了過來,他渾身泛疼,尤其是頭像無數根針狠狠插進,痛得他想死去,卻又保持清醒,硬生生承受這股折磨,聽到他的兄弟指控,心中怒火升騰,頭疼得要炸開,他給他們榮華富貴,如今遭難既然敢背刺他。
逼迫?
若沒有心誰能逼迫?
“當時可是你陳濤提出要一起玩弄雲樂的,說這樣更有趣,怎麼不承認了?”
“你……”
啪啪啪啪啪!
雲樂手一揮,幾人臉上出現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唔!”
幾人耳朵嗡嗡的響,頭目眩暈,嘴角溢位鮮血。
“刮躁!”雲樂道:“你們這麼喜歡玩,我會讓你們玩個夠。”
血紅的烈酒緩緩倒入透明的玻璃杯,雲樂手指輕勾,“過來,喝了它。”
“不不……”
不用猜都知道那酒肯定加了東西,幾人嘴上抗拒著,身體卻不受控朝酒杯爬過來,地面的玻璃碎片深深插進掌心和膝蓋,他們面色帶有無與倫比的痛苦,卻還是堅持爬到桌子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身體很快就有反應,呼吸急促,雙目赤紅,想要互相靠近卻被雲樂定在原地,熊熊烈火燃燒卻怎麼也找不到發洩口。
雲樂冷漠地看著,見他們痛苦難耐好心開口道:“要不要幫忙?”
“要要。”他們早已被慾火所控,哪裡聽清楚雲樂說甚麼,本能應聲。
“這可是你們要求的。”玻璃宛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劃破那挺立充血的玩意,鮮血噴湧,幾人痛得倒地翻滾。
“啊!”
“殺了我吧,啊!”
當真是痛得絕望,生不如死。
若時間倒流,他們絕對不敢招惹雲樂這個可怕的惡魔。
雲樂對這悽慘的求饒充耳不聞,面色冷酷,手中翻轉冰冷刺骨的水朝著幾人淋下,幾人打了個寒顫,這水猶如雨水般對準他們源源不斷砸下。
冰火兩重天。
雲樂把他們曾經施於他的痛苦一一奉還,隨後閃身離開包廂。
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像渡上一層銀霜,手上彷彿染上點點寒意。
終究回不去了。
父親去世,他寄人籬下,學會賣乖討好。
會利用這張臉蛋可憐兮兮祈求別人的憐憫與幫助。
可惜微乎其乎。
他有時候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到底是經歷讓他變成這樣還是天生情感淡漠。
“樂樂。”
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一個高大挺拔身影朝他快步走來,是葉見深。
雲樂的思緒瞬間回到現實,“你怎麼來了?”
葉見深深邃的眼眸盯著雲樂,好似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見,“我猜你會來這裡。”
“做甚麼都瞞不過你。”
葉見深太過聰慧,連帝都五大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他清楚動向,說真的,雲樂到現在都看不透葉見深這個人。
在他面前,他就像溫柔的水,柔和的清風,他能給予他需要的東西,一點點讓他深陷其中。
他知道這是葉見深的其中一面罷了。
可人本就多面的,矛盾的。
葉見深如此,他亦是如此。
雲樂揚起笑,眉目彎彎,灼灼其華,拉過葉見深的手,聲音低軟,“我十天沒吃飯了。”
葉見深溫柔道:“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雲樂語氣歡快,“吃完飯我們看電影去,好久沒有看了。”
“好。”
不管他說甚麼,葉見深總能及時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