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場會議後林卓寢食難安,就像一把利劍懸在頭頂,心中莫名恐慌。
他跟前任東家陸裳有親戚關係,加上陸總還有其他公司打理,需要他看管星辰娛樂,他為人也機靈,事事以徐星辰為先,陸總對他的行為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而如今星辰娛樂被收購,他的權利也被葉見深架空,十天來安然無事,以為雲樂不敢動他,不知不覺也鬆懈下來,拉著他的兄弟喝酒,還叫上幾名小藝人,男女皆有。
幾杯下肚,手開始不規矩在年輕的肉 體上亂動,小藝人虛情假意賠笑討好,被逼喝下一杯又一杯酒,還有的被摁到下面,嘴裡不時嗯嗯幾聲,分不清是享受還是抗拒。
雲樂一過來就看到這樣凌亂不堪的畫面,眼裡閃過冷色,絲絲縷縷靈力溢位。
包廂中人突然感受到一股森冷寒意,不由打了個冷顫,一抬頭髮現包廂中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長身玉立,面色淡漠,眼神彷彿冰冷寒潭,透著刺骨寒意。
“啊!”有人直接被嚇得尖叫。
“雲樂,是你。”林卓的聲音難掩驚恐,對眼前的青年下意識就害怕。
燎燃慾火瞬間被澆滅,二兩肉萎了下來。
雲樂對那幾個小藝人說:“你們穿好衣服出去。”
眼前人外表看著乖巧可欺,幾個藝人聽話連忙將衣服穿好神色慌張要跑出去。
雲樂攔住他們,幾人心中一慌,只聽青年道:“不要害怕,慢慢走出去。”
他聲音清亮悅耳,如春風拂過,幾人面色平緩下來,將凌亂的衣服整理好,磕磕絆絆道一聲‘謝謝’這才開啟包廂門走了出去。
“你一個人來的?”開啟包廂的瞬間林卓有觀察過外面並沒有其他人。
雲樂不答他,目光掃過其餘幾人道:“看來都在,那就不用麻煩一個個去找了。”邊說邊一步步靠近他們。
“你既然敢一個人來,你說你今天若跟我們睡一晚上,葉見深還會要你嗎?”林卓冷道,示意人上前。
幾人將雲樂包圍住,口中調笑威脅道:“你不過是葉見深包養的小情人,不會真以為是星辰娛樂的雲總吧?雲樂,做人要認清自己的位置,葉見深既然能送你公司,就能隨時收回去,若他知道兩年前的事,只怕將你拋棄,識相點就乖乖聽我們的話。”
說著要上手拉雲樂。
雲樂手一張,桌上的酒杯出現在他手中,朝靠近他的鹹豬手狠狠一砸。
砰!咔嚓!
“啊!”慘叫聲響徹包廂。
酒杯直接被砸破碎,那肥胖的手鮮血淋漓,幾塊破碎的玻璃脆片深深插進血肉中。
兩年前的一幕再次上演。
想要靠近雲樂的另外四人都怕得後退幾步。
“快上啊!那麼多人還怕他一個。”林桌喊道,聲音都在顫抖。
這五人都是他的“好兄弟”,他進入公司後慢慢安插進來的,趣味相投,利用公司職便不知道玩弄多少藝人,雲樂是他們遇到最難啃的,也最念念不忘的。
“當時年紀小手上沒個準頭,胡亂砸一通都沒對你們造成多大傷害,實在太可惜了。”雲樂緩緩道,又拿起一瓶酒。
他驚恐害怕跑回小公寓沖涼水澡,冰冷的水讓他血淋淋的傷痕痛苦難耐,體內浴火焚身,冰火兩重天。
回憶起那種痛苦,雲樂露出一抹殘忍的笑:“當時想要是砸到你們的頭就好了。”
有人趁他說話的功夫也拿起酒瓶朝雲樂後背砸去,雲樂輕鬆躲過,反手一揮過去。
砰!
咔嚓!
他力道很大,酒瓶再次破碎,男人頭破血流,頭目眩暈,捂住頭跪倒在地。
“這次,砸到了。”雲樂笑著說,動作卻狠辣無情,一腳將男人重重踢倒撞在牆上,整面牆都在震動了,男人痛得慘叫。
林卓和另外三人衝了上去,幾人雖然酒囊飯袋,但都是成年男人,一起合力肯定輕鬆將雲樂拿下。
他們信心滿滿,卻不知道雲樂根本不是普通人。
雲樂又拿起酒瓶,他速度快到極致,在四人還沒反應,頭就被砸破了,玻璃渣碎片夾著淋淋鮮血染紅地面,痛得他們慘叫連連。
“兩年了,我的準頭提升了不少。”雲樂看著幾人的慘狀勾起唇角。
是那麼的好看,可落在幾人眼裡卻彷彿一個惡魔,如此可怕。
“可是,這還不夠。”雲樂拿起酒瓶。
看著雲樂拿著酒瓶朝他走來,林卓強忍痛意撐起身子往後退,掌心被地上的玻璃渣刺破,卻顧不得痛疼,驚恐道:“你想幹甚麼?你還想殺了我們不成?殺人是犯法的,雲樂,你別做傻事。”
雲樂不為所動,目光冷厲,就像看垃圾般舉起酒瓶。
林卓怕得求饒,“雲樂,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
砰!
酒瓶無情砸下,原本鮮血淋漓的頭再添新傷,林卓直接痛暈了過去,另外幾人看到他的慘狀像一隻鵪鶉縮了縮身體,甚至有人怕得爬到桌子底下。
他們不明白雲樂看著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如此厲害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