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觥交錯的大廳,雲樂慢悠悠跟在服務員身後,若有人仔細觀察,定能發現服務員身體略微堅硬,每走一步跟丈量似的,看著異常詭異。
然而沒有人會去關注一個服務員,倒有不少目光落在雲樂身上,但很快又移開。
一個小明星,就算是葉見深的人,也不足以讓他們放下身段深交。
兩人停在一個電梯口,這棟宛如古堡的別墅中裝了好幾個電梯,當真是讓他開了眼。
不愧是豪門,無一不訴說“有錢”二字。
乘電梯上了二樓,兩人朝著某個房間走去。
他釋放神識,整棟別墅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自然輕而易舉知道葉昭明在哪裡等著他。
房間裡好幾個高大的保鏢守在門口,等著他“自投羅網”。
“怎麼這麼久?”葉昭明等得不耐煩,怕葉見深回來他計劃泡湯。
“二少,快到了。”旁邊一名年輕人道。
他叫常柯,葉氏某位董事的侄子。
雲樂勾唇,就跟貓逗老鼠一樣,每一步都走得輕快慢悠,服務員的腳步也跟著變慢。
“讓他們走快點。”他收到訊息人都上來了,就這麼一段路居然還沒到,不會出甚麼變故吧!
“你出去看看。”葉昭明急道。
“是。”常柯不敢得罪葉昭明,想要出去看情況,門突然被開啟了,服務員和雲樂走了進來。
“你可算來了。”葉昭明見到雲樂勾唇一笑,幾個保鏢將雲樂圍起來。
雲樂眸光一閃,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你想幹甚麼?”
他相貌實在出眾,精緻絕美,如今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葉昭明心癢癢的。
“難怪葉見深這麼喜歡你。”哪怕不喜歡男人的他都忍不住心動。
他目光直勾勾盯著雲樂,在保鏢的攙扶下一瘸一拐朝雲樂走來:“幹甚麼你馬上就知道了,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葉見深喜歡的人滋味肯定不錯。”
若不是葉見深,他怎麼會得罪陳叔,腿到現在都還沒好。
他要毀了葉見深喜歡的人,讓他丟盡臉面。
葉昭明露出快意的笑,面色都變得扭曲起來。
真是不知死活!
雲樂目光一冷,面色也恢復正常,看來他真的不適合演戲。
他看向葉昭明的腿,上面還殘留一股森冷靈力,那是他當時在拍賣會上留下的。
因為這股靈力讓他時不時感受刺骨寒意,徹夜難眠,腿傷到現在都還沒治癒。
“識趣點喝了它。”葉昭明接過常柯手中的酒伸到雲樂面前,“我的保鏢力氣可是很大的,我可不捨得傷了你。”
他話一落,幾個魁梧的保鏢朝著雲樂靠近。
“看來我給你的懲罰太輕了。”雲樂冷道。
他若只是個普通人,今日的下場可想而知。
“你說甚麼……啊!”
“我說你的話髒了我的耳朵。”
雲樂一腳將葉昭明踢飛出去,狠狠砸在牆上。
砰!
堅硬的牆面發出一聲巨響,葉昭明直接痛暈了過去,生死不知。
咔嚓!
酒杯破碎,杯中酒灑了一地。
“二少!”房間裡其他人面色鉅變,誰都沒想到雲樂會突然出手,速度如此快,令人猝不及防。
幾個保鏢衝了上來,然而不過蜉蚍撼樹,不自量力。
雲樂一腳一個,就跟踢毽子一樣,精準落在葉昭明的方向。
昏迷中的葉昭明被疊羅漢,高高在上的葉二少被幾個高大的保鏢壓在下面。
昏睡中的葉昭明下意識痛叫出聲。
常柯看著清瘦的雲樂一腳一個,頓時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回過神朝門口衝去。
然而大門早被他們鎖上,如何跑得掉。
雲樂一步步朝他靠近。
“不要,不關我的事,都是葉昭明吩咐的,我甚麼都沒有做,放了我放了我。”
“你既然在這,就不無辜。”雲樂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經過夢幻神界的洗禮,他從不會心慈手軟。
咔嚓!
幾根肋骨斷裂。
“啊!”常柯只覺五臟六腑好似被碾碎,痛得麻木。
雲樂看向地面酒漬,他當然知道那裡面加了甚麼東西。
只見原本灑落的酒水一滴滴漂浮起來凝聚一起。
破碎的酒杯也恢復原樣。
既然要喝,自然不能浪費。
手指翻轉間,杯中酒分為幾份灌入幾人口中。
昏睡中的葉昭明和幾個保鏢甦醒了過來。
身體密密麻麻的疼,疼得要昏死過去,卻難以抵抗火熱洶湧的慾望。
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的葉二少再次被壓下去。
作為罪魁禍首的雲樂無法直視,閃身離開房間,裡面如何激烈作戰都與他無關。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