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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死者身份資訊!第二屍體!【五千字大章!】

2025-09-16 作者:青衫仗劍行天涯

吳家廢品回收廠。

位於瀚海市洪福區,第十八中學西南方向。

這裡臨近郊區,四周沒甚麼人影,所以建設垃圾場就再好不過了,壓根不用擔心會有人投訴。

一般情況下,垃圾場的營業時間是在早上八點過後。

只不過. 凌晨四點半。

“咚咚咚!!!”

一陣陣敲門聲將鐵皮大門敲的震天響。

廠裡守夜的狗子頓時開始犬吠起來。

“汪汪汪!”

“汪汪!!”

“嗷嗚嗷嗚嗷嗚嗚!!!”

寂靜的黑夜中頓時響起嘈雜的聲音。

不多時,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來了來了,別敲了!”

“誰啊?”

聲音響起,不多時,便聽到鐵製的門栓響起。

“嘩啦!”

門被開啟。

老李頭剛準備說些甚麼,卻不料,開門的瞬間,刺眼的手電筒就照在他臉上,令他連眼都睜不開。

他剛要罵娘。

但當手電筒撤掉後,眼前竟出現十多個身穿警服的警察!

“俺滴娘類!”

老李頭被嚇了一哆嗦,整個人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身上披著的棉襖也落在地上。

“警官俺沒犯法,俺沒做違法的事情!!!”

不等警方說話,他就已經開口求其饒來。

這讓剛準備說話的陳長春,頓時嚥下到了嗓子眼裡的話。

直到一旁的劉金開口道:

“知道你沒違法,不抓你!”

“把棉襖先撿起來吧。”

聞言。

老李頭才舒心不少,將地上的大衣撿起,也不管髒不髒,直接披在身上蓋著。

隨後,他才反應過來,又好奇的看著面前一堆警察。

“警官,俺沒犯罪,嫩找俺是幹嘛嘞?”

“找你打聽個人。”劉金開口道。

“打聽人?”

老李頭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他撓了撓頭。

“找俺打聽甚麼人?”

“俺就認識撿垃圾的賣的,內些大人物俺可不認識”

還沒問要打聽誰就先拒絕. 劉金和陳長春也是感到些許無語。

但他也懶得管,從兜裡掏照片的同時,開口道;

“那巧了。”

“找的就是撿垃圾的!”

劉金樂呵呵的開口說著,隨即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順手用手電筒將其照亮。

“你瞅瞅這人眼熟不?”

眼熟不? 老李頭眯著眼,往照片那湊了湊,隨即. 他眼中出現一個死不瞑目的慘白人臉。

“俺娘類!”

老李頭又被嚇了一個激靈,整個人向後退去,臉上滿是駭然。

緊接著,他又緊忙道:

“不是俺幹嘞!”

“俺沒殺人,這不是俺殺嘞!”

“嫩找錯人了!!!”

徐良:. 這下不止陳長春兩人無語了,就連徐良也是稍微有點動容。

這人還真是怕惹上麻煩啊 徐良內心嘆了口氣,卻還是收起心,嚴肅問道:

“沒說是你殺的!”

“是來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的!”

聞言。

老李頭再次鬆了口氣,隨即熟練的將地上的大衣撿起來披在身上。

他叼著煙抽著,眯著眼不斷觀察照片上的人。

良久,他眼睛一轉,搖頭道: “不認識。”

“真不認識?”面前幾個警察臉色一冷。

老李頭吞了吞口水,訕訕開口道:“真不認識,俺咋會認識他”

下一秒,陳長春便大手一揮,開口道:

“帶回警局審!”

“是!”

幾個警察開口道,卻沒急著上前。

老李頭卻急眼了。

“認識認識!”

“俺認識他,嫩別急,別急!”

果然,想讓這種人配合調查還是得嚇唬一下. 陳長春心中暗道。

隨即便看著對方究竟能說出個甚麼來。

老李頭拿著照片左右看了看,最終開口道:

“這不是六子嗎,他咋死類?”

六子 果然認識!

陳長春心中大喜。

警方能確定死者的身份資訊了! 只要確定資訊,那兇手基本就能鎖定在一個大概的範圍中! 想到這,陳長春緊忙開口。

“繼續說。”

“六子.emmmmm,俺瞭解的也不多。”

老李頭想了想,開口道:

“俺就知道他住哪,十四歲,然後名字叫六子。”

話畢。

老李頭忽的開口道:

“話說,六子來賣東西的時候,俺壓他價不違法吧?”

收廢品的和賣廢品的之間都會耍心眼。

比如,賣廢品的會在紙張裡澆點水增重,以求能多賣點錢。

收廢品的則會壓價,以及用鬼秤。

這麼一來一回,兩邊好像誰都沒虧,誰也沒賺。

“別廢話。”

陳長春內心大喜,帶著老李頭就往外走。

“你知道他住哪?”

“帶我去他的住所!!!”

聞言。

老李頭心中便後悔起來,但勢比人強,幾個警察過來,頓時將老李頭押上警車。

“他住郊區一個橋洞底下.”

車上,老李頭不斷的指著路引導前行。

趁此時機,徐良等人也詢問對方有關死者的其餘身份資訊。

“六子就是個流浪漢.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出現的,反正隔三差五的就多幾個人,少幾個人的。”

老李頭開口說道。

“他有沒有甚麼仇家?”徐良開口詢問。

“仇家?”

老李頭想了想,開口道:“搶垃圾的算不算?”

“俺跟你說,學校那邊好幾個老頭老太太天天撿垃圾,撿了也不賣,就存著。”

“他們撿了還不讓六子撿,六子去撿就捱打.”

老李頭嘖嘖稱奇的說著。

聞言,眾人心中一沉。

對方才14歲.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是甚麼,六子只是個別人給取的代號 只是沒想到,生前的環境竟如此艱難!

“為甚麼不找警察?”劉金皺眉詢問。

“警察?這種事找警察不找罵的嗎!?”

老李頭咂舌的開口,說話間又抽了口煙。

聞言,劉金立馬知道對方理解錯自己意思了,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找警察吃口面甚麼的。”

如果一個人餓的實在是受不了,沒錢吃飯,那完全可以去警局。

像是流浪漢的話,警方還會給對方安排工作。

“俺跟你說不通。”老李頭不耐煩的擺擺手。

劉金還欲說話。

卻被陳長春攔下,只見後排的陳長春開口詢問道:

“六子還有沒有其他的仇人?”

“不是撿垃圾,是打他,能打的頭破血流的那種!”

這次老李頭認真思索起來。

說實話大多人都厭惡流浪漢。

不是說厭惡對方本人,而是討厭對方身上的細菌和不衛生,尤其是味道。

若是洗乾淨了站在人面前,幾乎沒人會在意。

所以,一般情況下是沒人會惡意針對流浪漢,更別提對其進行毆打了。

只不過. “有好幾個。”

老李頭回憶良久,忽的開口道:

“幾個上學的。”

“有次我收垃圾的時候看到過,學校那邊六子撿垃圾的時候,有不少小死孩子擱那打六子。”

“也就是我過去了六子才得以跑掉!”

說起這事,老李頭又氣的牙癢癢。

幾個學生 霎那間。

徐良和陳長春等人頓了頓。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

在案發現場,他們針對兇手做出了幾個猜測。

其中兩個分開是多人作案,以及年齡不大!

未成年!?

陳長春心中一沉。

若真是這個,那這案子即便是偵破,收尾時,警方也會感到艱難 “為甚麼打六子?”徐良在一旁詢問。

“哪有那麼多為甚麼?”

老李頭有些不耐煩,或者說是對那些人有點煩躁。

“瞅著六子撿垃圾,就想打唄!?”

“看到人家是個流浪漢,就覺得不是人唄。”

“有類人看到狗趴在路邊還想踢一腳,恁說他為甚麼踢狗?”

聞言。

徐良無言以對。

確實。

這世界上就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惡意。

比如校園裡的霸凌,又或是老李頭所說,莫名其妙踢狗一腳。

人家就是沒有任何原因的想欺負人。

而六子這類沒反抗能力的流浪漢,那就成了他們宣洩惡意最好的‘玩具’。

恍惚間。

就在車內眾人沉默之際,老李頭忽的高聲開口道:

“到了!”

只見他指著一個廢棄的橋洞,開口說著。

劉金開著車,將警車靠近橋洞下,隨即緩緩停下。

“啪!”

車門開啟,眾人四下掃視幾圈。

老李頭確認就是這裡後,開口道:

“這就是六子住的地方,您瞅瞅有甚麼需要的。”

眾人沒急著回答。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五點。

天色依舊黑黢黢的,但至少不再是身後不見五指,能看清些許。

眾人注意著腳下的坑窪,向內部走去。

頭上是一座很小的石橋,橋下便是橋洞,這裡原本有一條小溪,但溪水早已乾涸,稍微整理後,倒也稱得上一句遮風擋雨。

“陳隊,有東西!”

有個人忽的在角落開口說道。

徐良本想走過去。

但忽的一頓,他看著腳下,一個沾血的石頭,整個人愣了愣。

隨即他四下看了看,鼻尖微微一抽,眉頭皺起,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其餘警察則是忙的往聲音方向聚過去,隨即用手電筒向對方所說照射。

“啪!”

燈光驟然出現,一個鐵鍋和幾個缺了口子的破碗出現在面前。

鍋中還放著已然被凍成冰塊的粥。

“餿掉了。”劉金嗅了嗅,開口說道。

這個天氣的粥都能餿掉,很難想象對方究竟吃了多久還沒捨得吃完. 陳長春沒搭話。

他四下看去。

六子很聰明。

在橋洞底下生活其實不是個好主意,一到冬天就會漏風! 但,如果走到兩側的夾縫中,用紙箱甚麼的將兩側擋住,那這麼個遮風擋雨的‘家’就出現了。

“有被搜查過的痕跡。”

陳長春忽的將手電筒照向地面。

眾人聞聲看去。

地上有甚麼? 有泥土。

但,除了泥土,還有. 腳印!

“兇手的腳印?”

劉金一頓,腦子裡冒出個問題。

案發現場沒留下腳印,所以現在眼前的腳印有可能是六子本人的。

當然 前提是六子腳下沒沾染著自己的血!

眾人面前的,赫然是一個血腳印!!!

“這裡是兇殺現場?”

陳長春眉頭皺起。

他看了看四周。

周圍一點人影也見不到,確實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只不過. 甚麼人會莫名其妙的來這!? “在四周調查一下有沒有打鬥痕跡。”陳長春對劉金小聲開口。

劉金點點頭,隨即便帶著人去搜查。

但他眼角忽的瞥到一個人影,於是乎走上前去,好奇的開口道:

“徐律師幹嘛呢?”

徐良此時正嗅著甚麼,聽到動靜回頭瞥了他一眼。

“跟著我。”

見他神神秘秘的,劉金也來了興趣,於是跟在屁股後面。

與此同時,陳長春看向老李頭。

“六子和那幫學生鬧的很兇?”

兩人站在鮮血腳印處,互相交流著甚麼。

老李頭則是滿臉疑惑的看著周圍,好似在找誰,但聽到陳長春的聲音,也只能耐著心,沉聲開口道:

“鬧得很兇。”

“不過那都是那些學生單方面的兇。”

說著,老李頭嘆了口氣,吧唧著嘴開口道:

“一次比一次兇,六子捱打也一次比一次可憐。”

“可惜了,這孩子反抗都做不到,也不能避著人家走.”

“為甚麼?”陳長春詫異。

老李頭瞥了他一眼,開口道:“流浪漢也是有地盤的!”

“那幾個小區裡,六子過去那幫流浪漢打的還兇!”

“學校還好點,六子過去多少能撿點垃圾,雖然捱打,但至少有東西能撿。”

“而且那幫學生偶爾還會將吃不了的東西丟到垃圾桶。”

“他要是能撿到,至少一天不用餓肚子!”

陳長春啞然,感到如鯁在喉。

此時。

他只在擔憂兇手的真實身份不是這幫學生。

若真是的話. 那處理起來無論是輿論方面,還是司法方面所面臨的壓力都極其之大!

一想到這。

陳長春的心就忍不住沉下。

而老李頭。

見對方不再發問,他也疑惑的向周圍看去,好似是在找誰,但可惜他掃了半天也沒看到除了警方以及徐良外的半個人影。

直到 “有發現!!!”

“隊長,有發現!!!”

一道響徹整個黑夜的吼聲在眾人耳旁轟隆作響。

陳長春被聲音驚醒,四下掃視後,連忙奔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只見,橋的另一側,較為鬆軟,含沙量較高的土壤中,一堆警察聚集在那。

“讓一讓,怎麼了?”

“甚麼發現!?”

陳長春將圍在外面的警察扒拉開,隨即大步走了進去。

“甚麼情況!?”

他焦灼詢問。

劉金沒回話,他臉色十分難看,指了指面前地上,那明顯經過人為處理的痕跡。

“裡面藏東西了。”

“而且還是二次動土,有人掩埋後,又有人給他挖出來再次埋下!”

一旁站立的徐良眼神一凝,隨即開口道:

“挖出來!!!”

聞言。

陳長春沒有半點猶豫,立即率領眾人向警車走去。

警車那裡有早就準備好,應對各種兇殺現場的工具。

草草挑了個鐵鍬,隨即陳長春就急匆匆走回去。

“讓開,讓我來!”

一直跟在屁股後面昏昏欲睡,悶不做聲的王超此時站了出來。

“呸!”

他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接過陳長春的鐵鍬,猛地往地面一鏟。

“哧!!!”

“哧!哧!!”

幾鏟子下去,效率簡直快的驚人! 沒多久,王超只覺得鏟頭彷彿戳到了甚麼柔軟的東西 “挖到了!”

王超說了一句,隨即用鐵鍬將周圍的土壤都鏟開。

片刻後. 一個渾身扭曲,畸形的屍體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個女生,身高一米三左右,身穿破舊邋遢的棉襖,渾身髒兮兮的。

此時那滿是汙垢的衣裳沾染鮮血。

死不瞑目的眼球上滿是土壤。

她死了。

王超挖出來一具屍體。

也是 “第二具屍體!?”

現場眾人身體忽的一震,臉色極其震驚的開口道。

第二具屍體. 兇手來居所,順手將這個女孩也殺了!?

“死亡時間不久,應當是十一點半死的。”

徐良神色冷靜,他迅速的觀察了一遍得出資訊。

“昨天夜裡十點半錦江酒店受害者墜樓後,十一點左右兇手來到受害者的居所,恰好找到第二死者,隨後將其殺死。”

“剛才的血腳印不是案發現場受害者的血,是”

徐良指了指坑裡被就地掩埋的屍體。

他沉聲道:

“是她的血。”

話音落下。

現場眾人看著屍體瞬間沉默下去。

死者的後腦有明顯的碎裂,面部遭到重創,很明顯,這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陳長春忽的閉上眼。

一股憤怒的情緒在他胸膛中醞釀。

兇手的處理手法很稚嫩粗糙。

案發現場想當然的將死者偽裝成自殺,想來對方居所清理痕跡,但又轉而殺害第二人。

第二人就更粗糙了。

將人就地掩埋,卻忽略了鼓起的土包以及鮮血痕跡 這種手法。

註定殺人者,也就是犯罪團伙的年齡不會大,而經常欺負六子的又是 陳長春的臉越來越難看。

“不對,第三個呢!?”

恍惚間。

一旁看著屍體紅了眼的老李頭愣住,下意識開口道。

第三個? 第三個誰!? 陳長春立馬看向老李頭。

“甚麼第三個!?”

“就是第三個人!”

老李頭急躁的開口道:“六子和小丫是有哥哥的!”

“他哥二十多歲了!!!”

兩個人有哥哥?

現場眾人愣住。

看著面前,被埋在坑裡的女孩屍體。

陳長春口喉滾了滾。

二次掩埋,徐良剛才說了,這個土包是二次掩埋過的。

也就是說,女孩被埋下後,有人挖出來又給埋了進去。

兩個死者有哥哥,而現在死者都死了,那問題來了 如果他哥有事不在家,半夜外出,回來的時候發現個土包,將其挖開後發現妹妹的屍體 那現在。

他哥哥去哪了?

剎那間.現場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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