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42章 第445章 秦淮茹再去丁建國家

棒梗眼尖,立刻從碗櫃裡翻出個最大的搪瓷碗——那碗口邊緣還缺了個角,是早前賈東旭幹活時不小心磕的,卻被秦淮茹洗得鋥亮,連碗底的花紋都透著乾淨。他把碗往秦淮茹手裡一塞,仰著小臉催道:“媽,快去快去,丁建國家肯定有肉!”

秦淮茹拎著碗,指尖捏著冰涼的瓷面,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這趟去未必能討到好處,可看著棒梗期待的眼神,還是硬著頭皮往前院走去。院裡飄著各家做飯的煙火氣,襯得她手裡的空碗越發扎眼。

到了丁建國家門口,她本想像往常去何雨柱家那樣,大大咧咧推門就進,誰知道手剛碰到門板,就發現門是從裡面插著的。“還挺謹慎。”她心裡嘀咕了一句,這點規矩倒比何雨柱多,只能抬手在門板上敲了敲,聲音儘量放得柔和:“丁建國,在家嗎?我是秦淮茹,找你說點事。”

屋裡,章雪正給丫丫夾了塊燉得酥爛的排骨,油汪汪的肉汁滴在米飯上,看得丫丫直咽口水。聽見敲門聲,她就想起身:“我去開門吧。”

丁建國卻按住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低聲道:“章雪,四合院的這些事你別摻和,還是我去處理。秦淮茹這人……不簡單,你安心帶著丫丫吃飯,別涼了。”他太清楚秦淮茹的性子,看似熱絡,實則算盤打得精,無非是想借著鄰里情分討點好處。

章雪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她雖來四合院不久,卻也聽丁建國提過院裡的人情世故,知道哪些人該近,哪些人該遠。她往丫丫碗裡又添了勺肉湯,輕聲道:“快吃,吃完了媽給你講故事。”

丁建國擦了擦手,起身走到門口,“咔噠”一聲拔了門閂,把門拉開一條縫。秦淮茹的目光跟帶著鉤子似的,一眼就瞥見了屋裡桌上的菜——一盤紅燒肉碼得整整齊齊,油光鋥亮的,肉皮顫巍巍的,一看就燉得入味;旁邊還有一碗炒青菜,綠油油的透著清爽,角落裡擺著一碟醬黃瓜,酸香撲鼻。她頓時眼睛一亮,腳下像生了根似的,抬腳就想往裡邁:“建國,我看你家燈亮著,就知道你在家……”

丁建國卻側身穩穩擋住了門,沒給她半分進去的機會。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語氣平淡得像院裡的井水:“秦淮茹,有甚麼事就在這兒說吧,屋裡孩子正吃飯呢,不方便。”說著,還往後退了半步,手搭在門沿上,擺出一副隨時要關門的架勢,界限劃得明明白白。

秦淮茹被他堵在門口,進不得退不得,心裡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往日去何雨柱家,哪受過這待遇?可眼下有求於人,又不能發作,只能強壓著怒意,臉上擠出幾分熱絡的笑:“建國啊,你看你現在也是六級鉗工了,廠裡都傳遍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按說啊,該請四合院的街坊們吃頓好的,熱鬧熱鬧。”

她頓了頓,見丁建國沒接話,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點神秘:“不過呢,也不用請那麼多人。你看,就請我們家吃頓便飯就行,也不用多豐盛,隨便弄倆菜。到時候啊,我跟你說件小事,保準對你有好處,怎麼樣?”

她邊說邊晃了晃手裡的搪瓷碗,眼神裡的急切藏不住——那碗空著,卻像在無聲地喊著“肉”。丁建國看著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面上卻依舊平靜,只等著她的下文。

丁建國聽了這話,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卻沒到眼底,反而透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我升級六級鉗工,憑的是自己一錘子一錘子練出來的手藝,憑的是實打實的技術考核,憑甚麼要請你們吃飯?難不成我拿工資還得給全院人分一份?倒是你,怎麼沒見賈東旭當年評上四級鉗工的時候,拎著二鍋頭請大家夥兒撮一頓?那時候你們家可沒少在院裡顯擺。”

他根本沒打算給秦淮茹留任何面子——這女人這些年在院裡耍的那些小聰明、佔的那些小便宜,尤其是背後攛掇著賈張氏東家長西家短搬弄是非的事,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比誰都清楚。犯不著跟她虛與委蛇,浪費口舌。

秦淮茹被噎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像塊被火烤過又浸了水的抹布,別提多難看了。她是真沒料到丁建國會這麼不給情面,連點轉彎的餘地都不留,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她強壓著心裡翻湧的不快,擠出幾分可憐巴巴的樣子,聲音都帶著點發顫:“丁建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現在的情況,東旭考核砸了,工資降了大半,一家人就指著那點錢過日子,棒梗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等著吃飯,哪還有閒錢請人吃飯啊?這不是拿不出手嘛。”

丁建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眉頭擰成個疙瘩,顯然沒功夫跟她在這兒磨嘴皮子繞圈子。他直截了當地問:“行了,說這些沒用的幹甚麼?有話就直說,別在這兒兜圈子。找我到底有甚麼事?我還等著回去吃飯呢,家裡的菜再不吃該涼了,孩子還在屋裡等著呢。”

秦淮茹捏著手裡那隻豁了口的粗瓷碗,碗沿上還沾著點沒洗乾淨的玉米糊糊,硬邦邦地結在上面。她心裡暗罵丁建國不近人情,是塊捂不熱的石頭,嘴上卻越發可憐,眼眶都紅了:“建國啊,你也知道我們家現在是真難,難到鍋底都快朝天了。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你看我們家這伙食……頓頓不是窩頭就是白菜湯,清湯寡水的,連點油星子都見不著,孩子都快瘦成猴了,風一吹都能倒。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幫襯我們一把?哪怕給塊窩頭、勻口菜湯也行啊。”

丁建國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心裡卻毫無波瀾,像一潭死水。他只淡淡回了句:“你們家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們家的糧票、布票都是省著用的,一分錢掰成兩半花,自己日子過得都還緊巴巴的,哪有餘力幫別人?院裡誰家不難?總不能都指望別人接濟吧。”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