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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第368章 買傢俱

那時候的傢俱店不多,全城也就那麼寥寥幾家,都藏在老街深處的拐角處,不仔細找還真難發現。店裡的樣式也簡單,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刷著亮堂清漆的木床、帶著黃銅拉手的衣櫃、方方正正的八仙飯桌……沒甚麼花哨的雕飾,卻透著一股實打實的厚重勁兒,看著就耐用。

丫丫在店裡好奇地轉了一圈,小眼睛滴溜溜地把每樣東西都瞧了個遍,最後停在角落的貨架旁,小手指著一套小巧的桌椅,脆生生地說:“我要這個!這個是用來寫作業的!”那套桌椅比普通款式矮上一截,桌面打磨得光溜溜的,連一點毛刺都沒有,桌腿上還刻著幾朵簡單的小花紋,一看就是專門給孩子用的。

丁建國走過去彎腰看了看,是套純實木的小桌椅,他伸手敲了敲桌面,發出“咚咚”的沉悶響聲,木料紮實得很。他當即點頭,眼裡滿是笑意:“行,這個好!學習用的東西可不能含糊,就得結實耐用,能陪你用到長大。”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章雪,語氣裡帶著徵求意見的溫和:“你覺得怎麼樣?”

章雪也走過來仔細瞧了瞧,伸手摸了摸桌面的光滑度,又輕輕晃了晃桌子,確認穩當不晃,才笑著點頭:“確實不錯,結實得很,而且邊角都磨得圓圓的,孩子用著也放心,不怕磕著碰著。”她剛才悄悄瞥了眼價籤,知道這實木傢俱比普通的雜木傢俱貴了些,但一想到是給丫丫學習用的,便覺得這錢花得值當。

之後,丁建國又做主選了張結實的雙人木床,床板是整塊的厚木板,鋪得平平整整,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踏實勁兒;一個能裝下不少衣物的大衣櫃,櫃門上還嵌著塊亮堂的鏡子,方便章雪平日裡收拾打扮;還有一張吃飯用的方桌,配著四條長凳,足夠他們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飯。

傢俱店的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臉上總是堆著笑,見丁建國買得爽快,沒怎麼討價還價,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連忙衝後屋喊:“二柱子,三娃子!快出來,幫這位同志把傢俱送回家去!小心點搬,都輕手輕腳的,別磕著碰著了!”

兩個年輕夥計應聲從後屋跑出來,手腳麻利地開始用繩子捆紮傢俱,丁建國則跟在一旁,看著這一件件即將組成“家”的物件,心裡像揣了個暖爐,熱乎得不行——往後的日子,總算有了個正經的奔頭,不再是漂泊無依的了。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章雪,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卻又難掩期待地說:“章雪,等傢俱擺好了,家裡收拾利落了,我就去你家提親,到時候就能娶你了,咱們仨在一起,高高興興地過日子。”

章雪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抹了層胭脂,她嗔怪地看了丁建國一眼,聲音細若蚊吟:“丁建國,你在這兒胡說八道甚麼呢,誰要嫁給你啊。”嘴上這麼說,眼角眉梢卻藏不住一絲笑意。

丁建國笑了笑,正要再說些掏心窩子的話,沒料到一旁的丫丫卻急了,她拉著章雪的衣角,仰著小臉問:“媽媽,可是你要不嫁給我爸爸的話,那你要嫁給誰啊?”

丫丫畢竟還是個孩子,心裡早已把丁建國當成了爸爸,把章雪當成了親媽媽,此刻一聽這話,當真了。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抽抽噎噎的——這段時間章雪對她好得沒話說,像親媽一樣疼她,她早就怕失去這份溫暖了,一想到章雪可能不留在自己身邊,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章雪看著丫丫真的哭了,心裡一軟,知道孩子心思單純,當不得玩笑。她連忙蹲下身,幫丫丫擦了擦眼淚,笑著哄道:“傻孩子,我跟你爸爸開玩笑呢。我當然是你的媽媽呀,會一直陪著你和爸爸的。”

丫丫這才慢慢止住了哭聲,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卻已經露出了笑模樣。

之後,一家人跟著夥計,歡歡喜喜地帶著傢俱往回走。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遇見了準備出門的何雨柱,他手裡還拎著個菜籃子,看樣子是要去菜市場。

何雨柱就瞧見丁建國正指揮著兩個師傅往院裡搬傢俱——嶄新的紅木衣櫃立在牆角,雕花的木桌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廊下,還有兩把帶著軟墊的椅子,看著就透著股喜氣。他不由得走上前,笑著打趣:“建國,你這是把傢俱店都搬回家了?”

丁建國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堆著止不住的笑:“家裡拾掇利索了,總不能空著吧?添點傢俱,看著也像個家。再說了,這不是眼看就要結婚了,總得弄得像樣點,不能委屈了雪瑤。”

何雨柱看著那些亮堂的傢俱,心裡頭難免有些羨慕。丁建國這小子福氣是真不錯,媳婦鄭雪瑤不僅長得俊,還是個有文化的大學生,說話辦事都透著股利落勁兒,哪像自己……他想起鄭雪瑤,心裡又泛起嘀咕——每次找機會跟她搭話,想探探她的心思,可她總是不鹹不淡的,既不說同意,也不說拒絕,急得他心裡直打鼓。

正琢磨著,他忽然想起早上出門時,聽見院裡幾個大媽湊在一起嚼舌根,說棒梗在學校闖禍被處分的事,是丁建國捅到學校去的。這話聽著就不靠譜,可傳得有鼻子有眼,他便想著問問清楚。

“建國,”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語氣正經了些,“我能問你件事不?”

丁建國正忙著給師傅遞煙,聞言回過頭:“柱子哥有話儘管問,跟我還客氣啥?”

何雨柱撓了撓頭,開門見山:“就是……院裡最近都在傳,棒梗在學校那事,是你跟學校說的?”

丁建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沒料到四合院那幫人這次倒“聰明”了,懂得往他身上扣帽子。可這事本就沒憑沒據,他壓根不在乎。

“柱子哥,”他靠在新搬來的衣櫃上,語氣輕鬆,“這事跟你有啥關係啊?說白了,是賈家自己的事,棒梗要是安分守己,誰能說出他半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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