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秦淮茹從裡屋走了出來,聽到棒梗的話,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她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賈東旭,趕忙說道:“你們爺倆在這兒胡說八道甚麼呢!都給我聽好了,這段時間誰都不許去找丁建國的麻煩,聽明白了嗎?”秦淮茹深知丁建國的厲害,她可不想因為棒梗和賈東旭的衝動,給家裡惹來更大的麻煩。
棒梗畢竟還是個孩子,平日裡雖然調皮搗蛋,但在秦淮茹嚴厲的目光下,還是有些害怕,不敢再多說甚麼,只能低下頭,小聲地應了句:“知道了。”
然而,賈東旭可就沒那麼容易聽話了。他本來就因為進監獄的事兒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聽到秦淮茹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淮茹,生氣地說道:“我才去監獄幾天啊?怎麼回來感覺家裡都變樣了呢!你怎麼就這麼怕丁建國?他能把咱們怎麼樣?”賈東旭覺得自己作為一家之主,不能就這麼忍氣吞聲,尤其在兒子面前,更要表現出強硬的態度。
賈東旭一邊說著,一邊在屋裡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比劃著,嘴裡還嘟囔著:“咱們家一直被他們欺負,我在監獄裡就一直在想,等我出來一定要好好出口氣。現在倒好,你還不讓我去找他麻煩,這像話嗎?”賈東旭越說越激動,臉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秦淮茹看著賈東旭這副模樣,心中又氣又急。她走上前去,拉著賈東旭的胳膊,說道:“你別犯糊塗了!丁建國可不是好惹的,他背後不知道有甚麼勢力。咱們家現在經不起折騰了,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棒梗和咱這個家想想啊!”秦淮茹試圖讓賈東旭冷靜下來,可賈東旭此刻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
賈東旭滿臉怒容地快步走到秦淮茹身邊,雙眼死死地盯著她,語氣中充滿了懷疑與質問:“你到底想要幹甚麼啊?我看你最近和丁建國走得那麼近,是不是和他有一腿啊?”
秦淮茹被賈東旭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又氣又急,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解釋才好。她無奈地轉頭看向賈張氏,帶著幾分委屈說道:“媽,這件事還是您和賈東旭說吧,我真是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了。”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那副氣呼呼的模樣,微微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東旭啊,你誤會了。是這麼回事,咱們家打算買丁建國家的房子,所以最近你可千萬不要去招惹丁建國,明白了嗎?這房子的事兒可關係到咱們家以後的日子,不能因為你的衝動給搞砸了。”
賈東旭聽了母親的解釋,心裡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不過依舊沒有說話。他轉身朝著浴室走去,原本回來就該去洗澡的,結果沒想到還得去為工作的事兒求情,最後卻還是成了學徒工,這一連串的事情讓他心裡憋悶極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悄然流逝。這天,丁建國滿臉笑意地看著章雪和丫丫,溫柔地說道:“章雪,後天我就要去上班了,明天家裡就要開始裝修了。等裝修完了以後,咱們就真真正正地成為一家人,過上安穩的日子啦。”
丫丫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看著丁建國,問道:“爸爸,你的意思是不是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搬進去了呀?”
丁建國笑著點了點頭,摸了摸丫丫的頭說道:“是啊,到時候丫丫也會有自己的大房間,你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佈置哦。怎麼樣,開心吧?”
丫丫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小手歡呼道:“太好啦,太好啦!我要有自己的大房間咯!”看著女兒如此開心,章雪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家人其樂融融,決定去看場電影,畢竟在那個時候,遊樂設施相對較少,看電影便成了難得的娛樂活動。
看完電影回來的路上,他們正巧遇到了賈東旭。丁建國一看到賈東旭,心裡就湧起一股厭惡之情,一想到賈東旭現在都成學徒工了,一家人還想著霸佔自己家的房子,真覺得他們不知天高地厚,太過分了。
丁建國本不想理會賈東旭,打算徑直走過去。可誰知道,賈東旭突然一個箭步衝上來,一下子攔住了丁建國,帶著幾分挑釁地問道:“丁建國,幹甚麼去了?”
丁建國聽聞賈東旭的話,只是輕蔑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滑稽可笑的小丑。丁建國不屑地說道:“我願意幹甚麼就幹甚麼,這事兒跟你有甚麼關係?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學徒工的身份吧,別在這兒多管閒事。”
賈東旭心中一驚,自己剛當上學徒工的事兒,本以為藏得嚴實,沒想到還是被丁建國知道了。他疑惑地看著丁建國,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丁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著賈東旭,慢悠悠地說道:“不要以為自己藏著掖著就沒人知道啊。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你這點事兒,稍微打聽一下就清楚了。”
賈東旭惱羞成怒,看著丁建國,惡狠狠地說道:“你現在老老實實的把房子給我,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不再多說甚麼了。”他心裡還惦記著丁建國現在住的那間房子,覺得那房子本就該是自己的。
丁建國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他抬頭看著賈東旭的身後,賈東旭下意識地也扭頭看向自己後面,卻甚麼都沒看到。他回過頭來,一臉疑惑地看著丁建國,問道:“你看甚麼啊?”
丁建國冷笑一聲,說道:“我就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賈東旭啊,怎麼能有這麼厚的臉皮呢?還想要我的房子,憑甚麼啊?就憑你現在只是個學徒工,還是憑你進過監獄的光榮事蹟啊?”他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