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被何雨柱這麼一催,心裡有些發慌,但還是硬著頭皮賠笑道:“傻柱啊,是這樣的。我知道你和楊廠長的關係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在廠裡,楊廠長對你那是另眼相看。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個忙,給我求個情啊?”賈東旭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雙手,眼神中滿是期盼。
何雨柱聽了這話,不禁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賈東旭,疑惑地問道:“賈東旭,你到底是怎麼了?你不是都已經從廠裡的事兒裡脫身回來了嗎,怎麼還會有處罰?還有甚麼處罰啊,你得跟我說清楚了。”
賈東旭見何雨柱終於問到了關鍵,趕忙將軋鋼廠對自己的處罰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他說得繪聲繪色,一會兒唉聲嘆氣,一會兒愁眉苦臉,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說完之後,他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近乎哀求地說道:“柱子,你看看這件事怎麼辦啊?整個廠裡也就你能說動楊廠長了,你就看在咱們多年鄰居的份上,能不能幫我去求求楊廠長,讓他高抬貴手,從輕發落啊?”賈東旭說著,雙手合十,不停地作揖,就差給何雨柱跪下了。
何雨柱一臉無奈地看著賈東旭,攤開雙手說道:“這件事我可真是無能為力啊,你又不是不清楚楊廠長的為人,他一旦做了決定,那可是很難改變的。”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愛莫能助的無奈。
賈東旭一聽,心裡頓時著急起來,剛想張嘴繼續哀求何雨柱幫忙想想辦法,可話還沒說出口,何雨柱已經轉過身,邁開步子直接走了。何雨柱的背影看起來如此堅決,絲毫沒有給賈東旭留下繼續糾纏的餘地。
賈東旭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何雨柱離去的方向,滿心的疑惑。他實在不明白,何雨柱對自己為甚麼突然變成了這樣的態度。以前他們相處的時候,何雨柱雖說也不是對他百依百順,但至少還算和氣,可今天這是怎麼了?賈東旭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怎麼也想不明白。
無奈之下,賈東旭只能灰溜溜地往家走。原本他還滿心期待著能去何雨柱家,兩人坐下來好好喝上一壺,藉著酒勁把自己的難處跟何雨柱說一說,說不定何雨柱一心軟就能幫他想想辦法。可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徹底不可能實現了。
秦淮茹正在家裡忙活著,看到賈東旭垂頭喪氣地回來,不禁停下手中的活兒,關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誰找你麻煩了?”秦淮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她太瞭解自己丈夫了,賈東旭很少會這樣垂頭喪氣的。
賈東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何雨柱對自己的態度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最後滿臉困惑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雨柱哥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賈東旭實在想不通,自己和何雨柱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會讓何雨柱如此絕情。
秦淮茹聽了,也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心裡也覺得奇怪,何雨柱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啊。思索了片刻,她只能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我聽說啊,雨柱現在開始相親了,可能是因為這個,心思都不在咱們這事兒上了吧。”秦淮茹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裡也沒底,不知道這是不是何雨柱態度轉變的真正原因。
賈東旭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看著秦淮茹說道:“我知道何雨柱愛喝酒,你一會兒去買瓶好酒回來。晚上的時候,我拎著酒去找他,和他好好喝上一壺,說不定能把關係緩和緩和,讓他幫幫咱們。”賈東旭覺得,只要能和何雨柱喝上酒,說上心裡話,何雨柱應該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家陷入困境不管。
秦淮茹雖然心裡不太願意,畢竟買酒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家裡現在本來就經濟緊張。但這畢竟是賈東旭的命令,她也不好違抗,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點點頭,轉身出門去買酒了。
秦淮茹一邊走在路上,心裡一邊犯愁。最近家裡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丁建國那邊三天兩頭找自家的麻煩,本來她還指望賈東旭能撐起這個家,可沒想到賈東旭竟然成了學徒工,工資大幅縮水,家裡的日子一下子變得更加艱難了。她心裡暗暗想著,看來何雨柱相親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他成功啊。畢竟要是何雨柱真的結婚了,以後肯定會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的小家庭上,那自己家以後遇到困難可就更沒人幫忙了,日子該怎麼過下去啊?想到這裡,秦淮茹的腳步愈發沉重起來。
另一邊,賈東旭看著在一旁玩耍的棒梗,大聲喊道:“給我滾過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焦急。
棒梗聽到父親的吼聲,嚇得一哆嗦,趕緊老老實實跑了過來,站在賈東旭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爸,你怎麼了?”棒梗看著父親滿臉怒容,心裡有些害怕。
賈東旭盯著棒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勁,說道:“記住了,以後丁建國就是我們家的仇人!他三番五次欺負咱們家,這筆仇早晚是要報的!你給我把這事兒記在心裡,別一天天只知道玩!”賈東旭咬牙切齒地說著,彷彿丁建國的所作所為已經讓他忍無可忍,一定要讓棒梗也記住這份仇恨。
棒梗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緊緊握著小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看著賈東旭說道:“爸,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我可清楚著呢,丁建國和何雨柱那都是咱們家的敵人。他們之前可沒少給咱們家使絆子,我一定會找機會好好收拾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家可不是好欺負的!”
棒梗年紀雖小,但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彷彿已經下定決心要與這兩個“敵人”一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