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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禍脈吳訓

2025-08-04 作者:杜養吾

第340章 禍脈吳訓

日遊神帶回東西是鄧遺意料中的。

師父無論到哪裡都記著捎些東西給他。

這幾乎成師父的習慣了。

鄧遺接過日遊神手裡的東西,發現全是大德命層次的水命格。

拾州水系眾多,要想在這裡立足,水命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師父知道他集攢小人,這些命格完全可以培養出一些不錯的小人命修來。

鄧遺將它們收入命宮後,下意識用飛昇法拔擢這些水命,結果還真出現個神命來。

水墉神。

這也是個水命,不過比滄神弱了很多,它更像是水命和土命的結合。

扔給小人首領研究了再說吧。

剩下的水命則放進了洞淵寶庫內,滄神立馬花費功績兌換了一些。

它正缺水類命術呢。

無生樹的第一階段培育已經結束了。

等接下來一眾草頭神能入駐其中,倒是可以從海眼秘境中狩到一些水命命格。

鄧遺還沒來得及去查探無生樹的情況,就碰到日遊神回來了。

前些時日心祟先回來的,它告訴鄧遺,葉昭師伯已經找到了隱藏紅塵氣的方法,真空法沒派上用場。

到現在就剩下夜遊神沒回來了。

宮州路遠,從拾州出發還要穿過一個迎州,夜遊神即便速度再快也要一段時間的。

不過方雲已經趕去無傷師伯那裡了,應當不會出現甚麼問題。

等城池建立好後將市井提升到一定程度,就能和師父他們聯絡了。

在原本的計劃中,師父師伯們分三處,也是會暗中建造市井城池的,只是要達到能用市井中樞橫跨漫長距離交流的程度,起碼要比姜城的規模再大一點才行。

想到這,鄧遺又進了王家海眼內。

無生樹在青苗神的催長手段下已經有十米左右的高度了。

這生長速度來源於一種葉片寬闊的藻類,只要養分夠,基本上一天一個模樣。

青苗神的能力比一般的養分不知強了多少。

所以無生樹才能生長如此迅速。

這還不是它的極限。

青苗神在氣樹的命種里加了不少體型龐大的海中草植特點,持續培養的話,未必不能做到讓這顆樹變得能承載一座城池。

另外無生樹真正的秘密藏在樹苞裡。

無生樹能自動汲取海水中的各種氣機,在樹苞裡進行轉化,再變成生靈呼吸需要的氣釋放出來。

鄧遺看到眼前唯一的一個樹苞正在吐著氣機,那些氣機交纏如實物,竟將周圍海水撐開形成了一個沒有海水的空間。

這空間暫時不大,只有桌面大小,等以後這樹苞長大了,它還能繼續變大。

鄧遺看向青苗神,疑惑道:“這是種命陣,你如何做到的?”

青苗神笑道:“命主,這是我在整理市井圖錄時發現的一種木脈法門。”

“它能在草植的某些部位佈置出木命陣,然後讓整株草植記住這種命陣的特點,往後只要催生出類似的草植部位,它就能將命陣復刻出來。”

不得不說鄧遺冒險去謀奪市井圖錄還是值得的。

這些小人首領和草頭神不可能每個都天賦強大,正好有市井各脈研究的法門供它們學習,到某些特定的時候還能派上用場。

鄧遺點了點頭,又派了句的族人轉化成的青苗神加入到了培育無生樹的過程當中。

要想將那氣泡一般的空間變得和城池一般大,要花費的時間可是不短的。

既然句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鄧遺乾脆朝他的族群上傾斜了不少資源。

只要青苗神多起來,無生樹的成長速度必然會更快的。

鄧遺進氣界感受了一番,發現這裡面竟然甚麼氣機都有,而且互相之間沒有干擾。

鄧遺只是吸了一口,就感覺有大量的紅塵氣機進入了自己體內,然後又被真空法抽得一乾二淨。    要是以後有命修在這裡面修煉,前期速度肯定不慢的。

不過一個海水的環境出現紅塵氣機倒是挺奇怪的。

他仔細查探下,發現紅塵氣機大機率來自海水裡的那種古怪命理。

那些命理延伸至每個命修身上,他們多少也能提供一點紅塵氣。

聚少成多,才有了鄧遺方才那種感覺。

看來那種古怪命理對自己來說不是甚麼壞事。

只要那命理連著所有人或者命妖,很多種類的氣機估計都不會缺的。

鄧遺對此十分滿意。

往後無生學派除了發展原有的市井體系,未必不能再拓展其它方向。

手底下那些草頭神的體系也可以傳承下去。

原本鄧遺想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完成飼命最後一步【還神】的,結果翁元那奴脈弟子先出事了。

鄧遺計劃當中是要在師家擇一旁支傳下市井法門,然後再讓翁元將其定為市井餘孽,好引來察事司的目光把這裡的水攪渾。

然而事情不可能每一步都按鄧遺的想法來。

翁元被禍脈的人殺了!

沒錯,就是市井一百零八脈中的禍脈。

逃出來的三十多脈當中,禍脈就是其一。

聽心祟的描述,禍脈命修應該是覺得翁元會洩露位置給豢異司,便毫不手軟地解決掉了他。

鄧遺正愁找不到市井命修瞭解情況呢,便派心祟過去看看。

那殺死翁元的禍脈弟子乃是解命境,此時正躲在李家名下的一處偏僻宅院裡,面色陰沉地望著窗外。

他後悔殺翁元了,本來感受到翁元身上有紅塵氣,自己只要避開就行,結果因為和翁元交談得知對方是奴脈弟子。

驚懼支配了此人的行為,當即找機會便殺了翁元。

危機似乎是沒有了,但也斷了他找到昔日同門的機會。

心祟出現在這禍脈命修背後,對方有所察覺,連忙回過頭來施展命術。

在對方看來,此時悄無聲息進來的都是敵人。

心祟嗅著那股悔意的味道,任由對方的命術落在自己身上。

見命術不起效,那禍脈弟子便想逃走。

心祟這時候笑道:“吳訓,可還記得我麼?”

吳訓一驚,他下意識看向心祟此時的面孔,眼睛瞪大道:“鄧鄧遺?”

他臉上頓時浮現出喜色。

吳訓與鄧遺相識於拜入市井學派之前的船上,多年一別,沒想到竟有些陌生了。

如果心祟不開口,吳訓還真認不出鄧遺這張面孔來。

吳訓想要和以前那樣繼續打招呼,卻又因為時間相隔太長,導致不知該如何與這位曾經的鄧兄交談。

心祟率先開了口:“你只有一個人?”

“禍脈其他人在嗎?”

吳訓平復情緒,搖了搖頭:“當初從市井逃出來時,我就和脈中的師兄和長輩走散了。”

“鄧兄,你也是一個人嗎?”

心祟撫掌大笑:“以前是,不過現在不是了。”

吳訓反應過來,也笑道:“是啊,往後就不是了。”

“你在禍脈都學到了些甚麼?”心祟在這小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不祥的氣息,不禁好奇這傢伙哪來的膽子敢將不祥煉進體內。

吳訓還和以前那樣有些話癆,此刻遇到曾經關係還不錯的熟人,沒有心計地將自身情況說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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