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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第495章 我去你瑪德

2026-01-15 作者:甜鹹粽皆可

林楓回到家,洗漱完畢,坐到了電腦前,右下角又彈出了《南京!南京!》的彈窗廣告。

林楓看著廣告,皺了皺眉,決定做些甚麼。

他開啟自己在豆瓣部落格的賬號,在上面敲下了第一行字:《歷史記憶的背叛!》

“前兩天,我在最新一期的《電影週刊》上看到了的關於路川《南京!南京!》的專題報道。

其中《電影週刊》責編胡先生將這部電影吹得天花亂墜的,尤其是胡先生還說了這麼一件事兒:路川在剪片子之前,邀請王碩來觀看,王碩評價道:‘把前面剪去一半,就是世界名片兒。’

都被吹成這樣了,怎麼可以不看?

於是,我抽出了兩個小時,在天恩院線的一家影院看了這部‘世界名片兒’。

結果,我能肯定,這是我近期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我為我那兩個小時的時間和雙眼感到抱歉,我對不起它們。

如果,胡先生在《電影週刊》上說的事是真的,我將嚴重質疑胡先生以及王碩的鑑賞力。

如果這樣一部電影可以被稱之為‘世界名片兒’,那今年初柏林電影節的開幕影片《拉貝日記》就是‘宇宙名片兒’。

我無意拉踩,但看了這部影片,我終於相信了網上的傳言,《尋槍》早已被姜聞那傢伙奪權,《可可西里》是對著模板的‘臨摹’。

《南京!南京!》最大的問題在於它透過藝術虛構嚴重扭曲了歷史真實。

影片主人公角川,一個畢業於教會學校、對戰爭充滿‘困惑’的日本士兵。

路川解釋這一角色的創作靈感來源於《魏特琳日記》中記載的一位曾上過教會學校並表達過厭戰情緒的日本兵。

然而,在真實歷史上,從來沒有找到這樣對應人物的證據,這無疑是對歷史真相的嚴重誤導。

真實的歷史是甚麼樣的?

參與南京大屠殺的日本軍隊是一支高度組織化、系統化執行屠殺命令的軍事機器。

他們的暴行並非個別士兵一時衝動的結果,而是基於‘中國人是低等民族’的意識形態指導下的有組織犯罪。

當年的日本侵略軍的行為,超出了一般所說的戰爭範圍:戰爭並不需要虐殺俘虜,完全無視國際公約那樣去做,應該說是源於某種意識形態。

影片對角川的塑造,恰恰掩蓋了這一關鍵的歷史本質。

更值得質疑的是角川的‘人性覺醒’與自殺結局。

從歷史角度看,這種敘事幾乎是一種一廂情願的幻想。

影片將這樣一個虛構的、缺乏歷史依據的角色作為敘事主線,實質上是對歷史真相的背叛。

從影視創作角度看,藝術確實需要虛構與創造,但當處理南京大屠殺這樣的歷史悲劇時,藝術虛構必須服務於歷史真實的傳達,而非相反。

《南京!南京!》的問題不在於它使用了虛構手法,而在於它的虛構扭曲了歷史的本質。

當路川將鏡頭過多地對準這個‘良心發現’的日本士兵時,不可避免地弱化了屠殺本身的殘酷性和系統性。

我記得影片中有這麼一段。

當100名‘自願’舉手的中國婦女被‘安全’地送到日本兵‘慰安所’時,日本長官還很有‘人性’地宣佈了很富有‘人性’的‘慰安所’‘管理規則’——不準鬼子兵隨便強姦中國女人。

他宣佈:每個士兵‘享用’女人都必須付錢!日、朝女人每個5塊錢,中國女人每個2塊錢,‘享用’時間每個人15分鐘......!

‘慰安所’成了‘正規’的妓院,中國婦女成了拿錢的‘妓女’!

在他的片子裡,日本鬼子對無數中國婦女的‘強暴’被他表現為與國際慣例‘接軌’的‘等價交換’!

路大導演,難道您真的沒有看到這樣的史料?——日本鬼子當年在南京時,無論在任何場合,只要他們看見中國婦女都要象禽獸一樣立即姦殺她們。

日本鬼子可不管你電影中的那些‘享用規則’,而且,這些成千上萬的被姦殺的中國婦女包括七、八歲的女童和六、七十歲的老婦,還包括許多孕婦!

這樣的敘事陷阱,在影片中比比皆是,我就不一一列舉了,這讓我噁心。

我想說的是,《南京!南京!》選擇以日本士兵角川的視角作為敘事主線,這絕非一個簡單的藝術選擇,而是一種蘊含深刻政治隱憂的敘事策略。

這種視角本質上要求觀眾代入侵略者的立場去理解這場大屠殺。

我去你瑪德!

我特別想盡量去了解路川的創作意圖,儘可能理解他的藝術表達。

終於,我在他之前宣傳時的採訪中找到了。

路川曾直言不諱地表達他的創作意圖:‘我們過去基本一直在哭訴屠殺的事實,我們習慣於把日本兵塑造成魔鬼。這樣的電影我們已經拍了60年了,但沒有影響過世界,影響過世界對南京大屠殺這個事件的認同。繼續把他們塑造成魔鬼於事無補。’

他甚至進一步表示:‘我覺得我們肩負著一個使命,就是要讓全世界接受這個事實,所以我們選擇一種能讓外部世界接受的方式來講述這個事件,選擇讓一個日本人去反思戰爭,讓他被戰爭壓垮。’

呵呵,這種表述無疑暴露了他的深層邏輯:為了所謂的‘國際接受度’,不惜犧牲歷史敘述的真實性與公正性。

然而,這種敘事策略在本質上是一種歷史認知的讓步。

它暗示著:只有透過侵略者的眼睛,只有讓侵略者自己‘反思’,這段歷史才能被世界‘接受’。

這不僅是對歷史真相的侮辱,也是對三十萬遇難同胞的不敬。

這到底是為甚麼?

我確乎不能夠理解。這就好像張純如在她的書中,永遠無法理解日本軍隊當年何以那樣虐殺中國人。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影片中對中國人的塑造卻相對碎片化和表面化。

除了少數抵抗場景外,中國人大多以沉默、被動、等待被屠殺的形象出現。

這種對侵略者與被侵略者的不對等刻畫,無形中構建了一種扭曲的權力關係——似乎只有透過侵略者的‘人性覺醒’,被侵略者才能獲得救贖。

我去你瑪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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