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會議室裡沉默數秒,隨即爆發出低沉而整齊的掌聲。
林源抬手敬禮,軍帽下的眼神銳利如刀,依舊是那個冷靜果決、執行絕密任務的無常行動負責人。
林源的彙報不算多,但是參會的領導,可不是為了聽林源這麼簡單的彙報。
他們心裡可是有著不少的疑惑,都等著林源解釋呢。
三十二個人就敢在別的國家殺人放火,還能順利的完成任務。
要是他們手下的兵給談提這個建議,他們非得抽死這個人。
但是林源卻帶著隊伍實實在在的完成了,而且傷亡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軍部的領導溫和的對林源說道,“林教官,你能不能給我們說說細節,我們很好奇,你是怎麼帶著特戰隊完成任務的。
剛才你說的有點籠 統 ,我們這次過來,聽彙報只是一部分,最主要的是要學經驗。”
林源肯定沒有意見,來都來了,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讓軍區的領導瞭解甚麼叫特種作戰。
以及特種作戰的方式,讓特種作戰在各位領導的心裡留下一個種子。
“各位領導,今天我不講情緒,只講戰術。
下面我把戰術細節、行動流程、撤離預案、隱蔽手段、裝備使用、協同方式全部細化講解,
無常行動,是我軍首次成建制、長距離、高隱蔽性跨國斬首與破壞任務,所有細節,全部是血換回來的經驗。”
他指尖重重敲在東京靖國神社1:50建築結構圖上。
“先說滲透。我們三十二個人,化裝漁民,從九州登陸。
登陸後分成三組,我親自帶一組,教官宋科帶一組,特戰隊的小隊長帶一組。
全程無統一制服、無統一裝備、無通訊同頻,彼此只認暗語和手勢,一組暴露,絕不牽連另外兩組。”
臺下有人抬眼,林源繼續:“這是第一點經驗:跨國秘密行動,必須物理隔絕、資訊隔絕、身份隔絕。”
林源怕他們聽不懂,詳細的解釋著,“在暗殺戰犯的時候,我們無聲處置、不留痕跡。
本次清除的十二名戰犯,全部採用近距離靜默擊殺。
目標一,居家獨處,我們使用水壓式消音針管,刺入頸動脈,瞬間致死,無掙扎、無槍聲、無血跡噴濺。
現場只做簡單整理,偽裝成突發性猝死。
目標二,有警衛,我們在其每日固定散步路線的長椅下埋設壓力感應毒針觸發裝置,針管內使用快速凝血劑,中針後三十秒內血栓猝死,法醫只能判定為心源性死亡。
目標三,出入公開場合,我們採用超細鋼絲勒頸,由兩名隊員前後夾擊,三秒結束戰鬥,屍體直接拖入預先踩點的暗巷死角,用生石灰快速處理,確保任務結束前不會被發現。
剩下的戰犯,都是一擊斃命,將就快速高效,在敵人的保衛沒有反應過來的是,就完成任務,撤離。”
林源頓了頓,強調:“斬首作戰的核心不是殺死,而是不被發現。
不喊、不響、不炸、不留彈殼、不留工具、不留指紋。
這是跨國行動的底線。”
參會的領導眼神都亮了,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將軍當然明白林源的意思,不過他們更好奇的是,怎麼才能讓一支隊伍做飯林源說的這樣。
除了軍部的領導以外,各個軍的軍長,師長還有軍部的人都好奇,甚麼時候衛戍軍區有這麼一支戰鬥力強悍的特戰隊。
林源沒有管他們是怎麼想的,而是繼續說道,“暗殺戰犯完成以後,我們沒做停留,直接去火燒靖國神廁。
我們採用,精準縱火、戰術引爆。”
說到靖國神社,林源的聲音沉了幾分。
“靖國神社本殿、拜殿、奉安殿,我們選擇的是奉安殿——也就是存放戰犯牌位的核心區域。
這裡守衛最密集,但結構最易燃,樑柱全為實木,內部鋪設大量榻榻米、綢緞、木櫃,是最佳縱火點。”
他指向剖面圖:
“我們使用三層延時縱火體系,第一層:低溫慢燃劑,塗抹在樑柱根部,兩小時後陰燃,不起明火,只產生大量濃煙,麻痺守衛。
第二層:速燃凝膠,藏在殿內祭祀綢緞後方,遇熱即爆燃,十分鐘內形成火牆。
第三層:自制燃燒彈,以玻璃瓶裝煤油、白磷、松香,設定45分鐘延時引信,確保我們撤離到安全區域後才全面引爆。
引信我們用的是蠟封發條計時,不用電池、不用化學反應,不怕溫度變化,不怕電磁干擾,
以目前的科技來說,小日子的警方根本無法檢測引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