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燴菜分完以後,就帶著幫廚準備開桌了。
跨院裡支起十張大桌,後院也擺了兩桌,鄰居們陸續到了。
易中海揹著手進來,點點頭:“林源,破費了。”
二大爺劉海中端著茶缸子,坐下就誇:“這野豬可不好弄,有本事!
不過林源,我跟你商量個事,你看你那院裡都是領導,我作為咱們院裡的管事大爺,可以去幫你陪酒,怎麼樣。”
“老劉,你還是坐在後院喝酒吧,院裡的住戶還得靠你招呼呢。
我那院裡的客人,都是領導,我自己都不一定能照顧好,你這水平還是算了吧。”
林源是一點面子也沒給劉海中留,他這樣的人,分不清甚麼是真客氣,甚麼是假客氣。
萬一隨意的客氣兩句,他都能當真正兒八經的跑到跨院坐著。
跨院裡可都是林源親近的關係,讓劉海中這個上不了檯面的上過去幹啥,膈應各位領導嗎。
三大爺閻埠貴最實在,落座後就盯著桌上的菜,嘴裡唸叨著“豐盛豐盛”。
“柱子,我都聞著味了,趕緊上菜。”
許大茂之前一直都是跟著傻柱幫廚,雖然做飯不怎麼樣,但是鼻子還是沒問題的。
傻柱從棚子裡探出頭,抹了把汗,笑罵:“就你鼻子靈!急甚麼,少不了你的!”
菜一道道端上來。
乾燒野豬肋排紅亮亮的,咬一口,肉香混著辣香,嚼勁十足,香得幾個老爺們兒直嘬牙花子。
滑炒野豬肉片白嫩嫩的,筷子一夾滑溜溜的,入口嫩得不像話,連牙口不好的聾老太太都多吃了幾筷子。
最受歡迎的還是那盆紅燒狼肉,醬色的肉塊燉得酥爛,用筷子一夾就散開,送進嘴裡,說不出是甚麼香,就是好吃得讓人顧不上說話。
還有那燉了一上午的醬肘子,筷子一戳,皮肉分離,黏嘴唇的膠質,香得人想把舌頭吞下去。
閻埠貴夾了塊狼肉,細細品了半天,搖頭晃腦地說:“這野味兒,就是比家養的香!傻柱這手藝,真是這個!”他比了個大拇指。
劉海中吃得額頭冒汗,顧不上擦,連連點頭:“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回吃這麼好吃的狼肉。”
傻柱忙活完,端著碗出來,蹲在臺階上扒拉飯,聽見大夥兒誇,咧嘴一笑:“那是!也不看是誰掌勺!不過這食材確實好,野豬勁兒大,肉香;狼肉燉透了,比狗肉還香!源哥,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跟後院不同的是跨院的客人。
後院坐的都是鄰居,別說吃好的了,就是吃飽都成問題。
但是跨院可不一樣,那都是領導,都是吃貨見過的主。
他們來,祝賀林家老二滿月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還是聯絡感情。
特別是李懷德,看到一院子的領導,對於林源的人脈又有了直觀的感受。
現在李懷德的級別不高,只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
但是他可是有個級別很高的岳父,進來林源的客人中,有不少都是他岳父見了都要客氣打招呼的主。
所以李懷德在院裡做的小心翼翼,生怕給自己還有岳父惹麻煩。
原本李懷德就巴結林源,現在看到林源的人脈以後,就更不用說了。
對林源那叫一個客氣,就是林源在敬酒的時候,都想幫著林源代酒,不過要論關係的遠近,肯定是許大茂跟林源的關係好。
所以李懷德看著許大茂跟林源一起敬酒,那叫一個羨慕啊。
這也讓李懷德打定主意,必須得重用傻柱和許大茂。
這兩個人跟林源的關係可不一般,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是屬於後勤的人。
他就是傻柱跟許大茂的上司,想讓他們倆承情,那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院裡的客人,都有自己的圈子,也沒幾個人趁著林源辦酒席的時候,聯絡關係。
畢竟裡面的人,軍政協管都有,難得的聚在一起。
喝喝酒,聊聊天不也很好嗎。
就像現在,李懷德跟京城食品廠的廠長趙明,就相談甚歡。
黃傑也和其他分局的領導,聊著農場的事,也是氣氛融洽。
可能唯一有點火藥味的就是魏局跟何副司令了。
何副司令可是帶著任務過來的,衛戍軍區的幾個重要領導,還沒打消讓林源來部隊的事呢。
他們也知道,現在林源能不能來部隊,已經不是林源能說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