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住戶也都閉上了嘴,就連賈張氏跟楊瑞華都不再說話。
劉海中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這才是當管事大爺的狀態嗎,別的不說,就這權威還是有的。
也就是劉海中把自己當回事了。
林源跟傻柱,許大茂站在後面看熱鬧。
“源哥,你看劉胖子這狀態,這架勢比王主任的架子都大。”
“得虧他不是領導呢,他劉胖子要是當了領導,那他還不得復辟,在院裡登基。”
傻柱跟許大茂的嘴也是夠損的,不過他們倆從小跟林源一起玩,見的領導也多,眼界早就不一樣了。
哪個領導像劉海中這樣,說話沒有水平,除了說一些車軲轆話,就沒有其他的了。
劉海中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滿意的繼續說道,“都安靜了,咱們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就是為了評評理。
先說說這酒席,閆家是節儉了些,但也是辦喜事的心意。
賈張氏你掀桌子,就不對了,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有啥不能好好說。
大美你也是的,今天你第一天進門,就打架,肯定也是不對的。
院裡有事自然我我們管事大爺處理,我們幾個管事大爺肯定會公平公正的處理。”
好吧劉海中這話說的,跟沒說一樣,除了突出管事大爺的名頭,其他的啥也沒有。
還兩邊都都有錯,和稀泥都和不明白。
賈張氏一聽急了,剛要開口,劉海中瞪了她一眼,“你先聽著。”
賈張氏能被劉海中嚇住,“劉胖子,你放屁,你看我被打成這樣,你好意思說我錯。
閆家的李大美把我打成這樣,肯定要賠錢,要是不賠錢,這事不算拉倒。
你劉胖子別拿個雞毛當令箭,這有你甚麼事,你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賈張氏有時候連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給,至於劉海中,那就更算了吧。
劉海中被賈張氏氣的滿臉通紅,剛才還躊躇滿志的,這會氣的話都說不明白了。
劉海中指著賈張氏,“你......你.......你....”
賈張氏不屑的說法,“你甚麼你,連話都說不明白,還當管事大爺呢,我呸.....”
院裡有人看不慣賈張氏這麼囂張,“要我說,今天是閆家喜事,賈張氏鬧事在先,李大美是護著家人。
賈張氏給閆家賠個不是,這事兒就算了,畢竟是鄰里鄰居的。”
易中海點頭,“老陳說得在理,賈張氏,你就認個錯,大家也別揪著不放了。”
不是易中海不想幫賈張氏,主要是賈張氏這事幹的太操蛋了。
在人家婚宴上掀桌子,被人打死都不為過。
即使閆家的伙食差,你可以說,但不是賈張氏掀桌子的理由。
要是硬護著賈張氏,肯定會引起院裡住戶的反感。
至於賈張氏,事後隨便給點東西,也就擺平了。
但是賈張氏哪會這麼容易認錯,她覺得,她可是吃大虧了。
“老易,感情捱揍的不是你,還我道歉,我還沒找他們要賠償呢,你就想讓我道歉?沒門兒!”
賈張氏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喊道。
李大美一聽又要往前衝,被閆解成眼疾手快地攔住了,“都別衝動,咱們講道理,要是再動手,有理就變成沒理了。”
李大美今天結婚第一天,也不想讓鄰居當成潑婦,於是就坡下驢。
劉海中見易中海也是這個意思,“賈張氏,你掀桌子在先,這事兒本就理虧。
李大美動手也是被你逼急了,你若不肯認錯,這事兒可沒法善了。”
賈張氏一撇嘴,“我就不認錯,看能把我咋地。”
這時,閆埠貴突然站出來,“賈張氏,你要是不認錯,我就去街道辦告你傳播封建迷信,剛才你呼喚老賈,院裡的住戶可否聽著呢。”
賈張氏一聽,頓時慌了神,要是被街道辦抓住她宣傳封建迷信,那指定會讓他遊街批鬥,甚至遣送回鄉下。
現在城裡都快過不下去了,更何況農村,打死她,她也不想回鄉下。
賈張氏咬咬牙,極不情願地說道:“行,我認倒黴,我給閆家賠不是。”
說完,小聲嘟囔了一句,“對不起。”
一場鬧劇總算暫時平息,全院大會也在略顯尷尬的氣氛中結束了。
賈張氏的醫藥費沒要到,院裡的席面也沒吃到。
林源跟傻柱許大茂三個人,感覺沒有意思了。
原本還以為能接著打起來呢,誰能想,這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