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住戶就更沒有意見了,沒想到這事還有續集。
雖然席面沒吃上,有點可惜,但是有熱鬧看,也算不錯的了。
再說了,就閆家的宴席,有啥吃的,吃野菜嗎,還不如看熱鬧呢。
一毛錢,連看電影都不夠,但是能在院裡看這麼一場大戲,也算是值得了。
看熱鬧是國人刻在骨子裡的基因,一起動手,很快前院就被收拾出來,中間留著一張桌子。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分別落座。
院裡的其餘住戶都圍成一圈,抱著胳膊看熱鬧。
劉海中坐在凳子上躍躍欲試,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大的官癮。
“老閆,雖然你是院裡的三大爺,但是今天這事,是你家的事,你坐在這不太合適吧。
為了公平起見,你還是站在旁邊,看著我跟一大爺處理就行了。”
閆埠貴看了一眼劉海中,又環視四周,院裡的住戶也都抱著看笑話的眼神看著他。
現在他閆埠貴的名聲,可不是以前,現在院裡的人沒幾個尊敬他這個三大爺的。
要不然在閆解成跟李大美相親之前,為啥沒有一個給閆家說李大美的情況。
不過就這麼被劉海中攆下去,閆埠貴哪裡能情願。
“老劉,我閆埠貴好歹也是三大爺,這院裡的事我怎能置身事外?
雖然今天這事跟我家有關係,但是我閆埠貴自認為不會偏向自己家。
公平與否,大家心裡都有桿秤,我坐這兒,也是為了給大夥一個交代。”
閆埠貴梗著脖子說道。
劉海中正要反駁,易中海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都是為了把這事兒處理好,都別爭了。”
這時,賈張氏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李大美和楊瑞華罵道:“你們倆娘們就是禍害,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你看把我打成這樣,賠錢,賠我醫藥費,要是不給,我就去報公安。
把你這個小賤人抓起來,你個剛進門的小賤人,還能反了天不成。
今天就讓你知道我們四合院的規矩,這裡可不是你一個破落戶能撒野的。”
李大美雙手抱胸,冷哼一聲:“你還有臉要說法,你先問問你自己乾的那些缺德事兒!
今天我結婚,你掀桌子,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李大美是甚麼人。
就你這樣的老潑婦,一年我都不知道要打多少,你在接著嚎喪,你看公安來了,會不會把你這個宣揚封建迷信的給抓起來。”
人家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賈張氏倒好,大耳刮子的熱乎勁還沒過去呢,現在看著全院大會開起來了,又開始對著李大美叫囂了。
在賈張氏的意識裡,都來全院大會了,她就不信了,李大美還敢打她。
“我呸,就你們家這酒席,狗都不吃,你怎麼覥著臉說這個的。
我掀桌子都是給你家留臉了,要是窮就別學人家辦席。
這席面辦的甚麼玩意,滿京城打聽打聽,誰家結婚酒席這麼寒酸,就倆菜,還有一個野菜。
我要是你們,我都沒有臉站在這。”
賈張氏可不管這些,直接把閆家的臉皮給摁在地上摩擦。
只能說閆埠貴真是算計過頭了,原本院裡的住戶就有意見,現在賈張氏說的話,更是讓他們贊同。
周圍的住戶都紛紛表示賈張氏說的沒錯。
賈張氏更來勁了,以她的為人,可是少有人會贊同她的說法。
現在院裡的住戶都認可她,她怎麼能不來勁。
閆埠貴坐在那,也是一臉的難看,畢竟今天得席面可是他一手促成的。
剛才他把漂亮話說出來了,現在讓他站起來去反駁賈張氏,或者院裡的住戶,那麼他就真沒臉了。
閆埠貴不說話,不代表楊瑞華能讓賈張氏這麼說。
雖然她家做的事不地道,但是摳門成性的閆家,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啥錯。
“賈張氏,你別滿嘴噴糞,我家在怎麼著,也比你家強。
你還要召喚老賈,老賈要是下來,第一時間就得把你帶走。
方面要不是一大爺出錢,老賈都能臭在院裡,你賈張氏是甚麼樣的人,院裡的人,誰不知道。
我們家條件是不好,但是也沒有像你這樣。”
賈張氏一聽老賈,立馬就要蹦起來跟楊瑞華幹架。
雙方眼看又要開始幹架,場面一度混亂。
劉海中的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喊道:“都閉嘴,這是全院大會,不是你家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