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閆解成不高興,現在的日子是難,但是也沒難到這個地步。
特別是傻柱才剛結婚,傻柱那是上面席面,有林源掌勺,一桌四個菜,都是葷的。
而他呢,別說葷菜了,就連雞蛋還是做成的湯。
具備摳門屬性的閆解成怎麼不知道家裡有多少雞蛋,那麼幾個雞蛋做一鍋的湯,別說蛋花了,能嚐出雞蛋味,都屬於技術好的。
去年的冬儲菜本來就不多,閆家省吃儉用還剩一點,但是也不夠擺幾桌的。
閆埠貴也聽到了閆解成的嘟囔,眼鏡下面的眼珠子,滴溜亂轉。
“解成啊,咱家是上面情況你有不是不知道,我也想讓你風光風光,但是條件不允許。
就這給你辦了酒席以後,咱家後面都得用鹹菜下飯了。
如果你想風光一點,可以自己出錢。”
閆解成頓時就洩氣了,“我哪裡有錢,我掙得錢都上交了。”
“你沒有,你媳婦有啊,她一個月這麼多的工資,還有好幾百的存款,拿出一點買菜不是應該的嗎。
肉肯定是買不到了,但是我找找人,可以買點下水,多少也算是點葷腥。”
閆埠貴不是不想買,而是不想花自己的錢,甚至他還打算準備在閆解成結婚的時候賺一筆。
要知道現在辦席,都是虧錢的,傻柱結婚掙錢是因為肉食都是林源提供的。
但是要真像閆埠貴這麼玩,還真有可能掙到錢。
閆解成聽了閆埠貴的話,心裡有些猶豫,但也覺得父親說得有道理。
李大美有存款,拿出點錢辦酒席也是應該的。
但是考慮來考慮去,閆解成還是覺得不能去,現在證沒領,還沒過門,就上門借錢,算怎麼回事。
“爹,大美的錢你就別指望了,我這還沒結婚呢,就去找她借錢,要是她不同意結婚怎麼辦。”
閆埠貴兩手一攤,“那就沒辦法了,你爹我就這麼點能力。”
閆解成也是無話可說了,碰到這樣的爹,他有甚麼辦法。
不過閆解成還是想掙扎一下,“爹,菜差點沒事,反正現在這個時候,市場上也沒有甚麼菜,別人就是說,咱們也有理由。
那主食呢,二和麵的饅頭,你準備一人幾個。”
閆埠貴還沒說話,楊瑞華就炸毛了,“啥玩意,二和麵饅頭,你是沒睡醒吧,咱們家也就過年能吃上一頓二和麵的饅頭,你結婚用這個招待人,你在咋想的。
傻柱是哥大傻子,吃席用二和麵的饅頭,咱家能他傻子一樣嗎?
後天我用野菜蒸點窩頭就行了,來吃席,還想著吃飽咋地。”
得嘞,也別想了,閆解成原本覺得,菜不行,主食差不多也能說的過去最起碼不會被人戳脊梁骨。
但是現在主食連窩頭都不是,都變成野菜糰子了。
還想著壓傻柱一頭的閆解成徹底的放棄了,原本還想在傻柱跟於莉面前顯擺一把的,但是誰能想是這樣。
不過閆解成還是抱著一絲的希望,“傻柱跟許大茂結婚,一家還給了一碗的燴菜,咱們咱們準備的,就是沒有肉,多點油水也行。”
閆埠貴跟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閆解成,“傻柱跟許大茂傻,你也傻是不是,咱們四合院哪裡有這個規矩,還一家一碗燴菜,有那個燴菜,咱們自己吃不好嗎。
一家一碗,都夠咱們吃一個月的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沒事就早點睡覺吧。”
閆解成徹底的放棄了,“爹,你這麼弄,就不怕大美生氣,不願意嫁給我,那麼咱們可就丟大人了。”
閆埠貴露出算計的笑容,“解成,既然這樣做了,我就有解決的辦法。
結親那天,你帶著大美直接去街道辦,把結婚證給扯了,這樣她就是咱們閆家的媳婦了。
就是到時候,酒席的飯菜差點,她也只能捏鼻子認了。”
好傢伙的,不得不說閆埠貴是算計死死的。
這個年代跟後世可不一樣,普通老百姓,離婚的可是相當稀有,哪裡像後世,因為點屁事就離婚。
閆解成也不是大方的人,他想把酒席弄好點,除了要跟傻柱一爭長短以外,剩下的就是怕李大美不願意。
現在他爹把解決方法都給安排好了,那還說甚麼,肯定是怎麼省怎麼來。
按照閆埠貴的安排,這次酒席肯定會掙錢的,閆解成想著,自己結婚,收的禮錢,不應該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