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作為軍轉幹部,肯定是希望自己的隊伍具有強大的戰鬥力。
但是無論特警隊還是特戰隊都是林源一手成立的。
林源既然說了,特戰隊的訓練和選拔不適合特警隊,那麼肯定有林源的考慮。
不過林樹也不想就這麼放棄,“林源,我是說如果,在特警隊的隊員裡,挑一支小隊出來,集合所有的尖子,你看著可行嗎。”
“這地可行,不過不是現在,等第二批特警隊完全進去狀態以後,在公開選拔。
不僅能激發隊員積極訓練,也能讓隊員看出自己和他人的差距。
這個事,等到下半年我來安排就行了。”
林樹聽著林源這麼說,才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快,傻柱跟許大茂就把飯菜上桌了。
“柱子,大茂,去拿個大碗,給你們媳婦送點過去。
你們在這喝酒吃肉,好意思讓你們媳婦在家啃窩頭嗎?”
“源哥,就是你不說,我們也準備這麼幹呢,就是我們自己不吃,也不能虧著媳婦。”
好吧,林源差點忘了,這兩個貨是妥妥的媳婦迷。
也就是傻柱跟許大茂不知道林源這麼想他們,要是知道,肯定得懟回去,你了不起,你清高,你不是媳婦迷。
很快兩個人就回來了,不過傻柱回來的時候嘴上罵罵咧咧的。
許大茂好奇的問道,“咋了,罵罵咧咧的回來了。”
“可別提了,狗日的閆埠貴在易中海家門口,看著我端著菜,給我找不痛快呢。
被我懟了一頓,才算老實,自己甚麼玩意不知道嗎,還想著讓我幫他掌勺,還想讓我幫他買菜,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時候。”
眾人一聽,閆埠貴這腦回路也沒誰了,傻柱跟閆家算是甚麼關係,說不共戴天,可能還沒達到那個地步,但是閆解成挖傻柱牆角可是實實在在的。
林樹笑著說道,“這老閆也是個拎不清的,前天還向我打聽林源呢。”
“姥姥的,閆老摳甚麼德行,也配讓源哥幫他們家掌勺。”
林源笑著回道,“估計他打聽我,不是為了掌勺的事,估計可能是想透過我買點東西。
週末不是閆解成結婚嗎,要是娶了別的姑娘,可能閆老摳就不會辦席了,但是娶李大美,這席不辦也得辦,要不然李大美能樂意。”
“我覺得差不多,李大美家裡是甚麼條件,閆傢什麼條件。
要是不辦席,李大美都能給他鬧起來,我前幾天還聽了一耳朵,閆老摳還想著讓閆解成先去扯證。
閆老摳打的甚麼主意,誰能不知道。
不過想用這個拿捏李大美,他們也是想瞎了心。”
許大茂也跟著吐槽。
不得不說,閆埠貴這算盤珠子扒拉的是明白,不愧是當管事大爺的,政策研究的就是明白。
知道現在年輕人結婚要去街道辦結婚證,有證就屬於合法夫妻,受到國家法律保護。
要是沒有辦證,就是辦了酒席,都不能說是夫妻。
閆埠貴就想著先扯證,後面的事再說。
但是事與願違,李大美也不是傻子,因此這幾天,閆家為了閆解成的親事著急上火呢。
閆埠貴雖然摳,但是他也能算明白賬,一次投入,長久受益,這買賣乾的來。
至於林源和傻柱會不會幫忙,那也是想多了。
林源一直都看不上閆家,讓林源看在街坊鄰居的面上,幫閆埠貴,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閆埠貴的面子,在他這不好用。
林家晚上很是熱鬧,就連林樹都少喝了兩杯。
和林家熱鬧的場景不同,閆家這會說是愁雲慘淡一點都不為過。
剛才傻柱回家的時候,見到閆埠貴在中院是幹啥的,是去找易中海借票據的。
現在是四月底,正屬於青黃不接的時候,辦席免不了要用菜,但是現在市場上啥玩意都沒有。
沒有菜,辦甚麼酒席,結甚麼婚。
不過閆埠貴有閆埠貴的辦法,“老大,現在是甚麼時候你也知道,我剛才從老易那兒借了點糧票還有糧食。
但是想支撐整個酒席肯定是不夠的,後天就要辦事了,我跟你媽商量了,酒席上面就弄兩個菜一個湯。
家裡有不少的野菜,明天你媽帶著解放他們在挖一點,應該能湊一個菜。
還有家裡還剩點白菜蘿蔔,到時候也燴一鍋,家裡還有幾個雞蛋,弄一鍋野菜雞蛋湯,多少也算點葷腥。”
閆解成頓時就不樂意了,嘟囔著,“你看看誰家的酒席是用野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