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些肉,都是明天辦席要用的嗎?”
院裡的一個婦女忍不住了問道。
傻柱雖然跟院裡的住戶接觸的不多,但是也知道自己以後結婚了,就是自己不跟院裡的人來往,於莉總不能也不跟院裡的住戶來往吧。
“王嬸,這都是明天辦席用的,這不是結婚嗎,就多弄點,要不然不夠吃的。”
傻柱說完以後,又按著林源交代的,對著院裡的婦女說道,“現在日子過得難,弄這麼點東西也不容易,只能請各家的當家來喝酒了。
但是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明天開席前,源哥會熬一鍋燴菜,到時候各家打一碗回去。
也算是沾沾喜氣,改善改善伙食。”
院裡的婦女聽後,不住的誇獎傻柱大氣。
要知道整個95號院可是有著二十多戶,一百多人,能坐席的只有各家的頂樑柱。
剩下的人以前只能聞聞味,也就是上次許大茂結婚,弄了這麼一次,讓院裡的所有人都改善伙食了。
現在傻柱也這麼幹,大家怎麼能不高興,這可是肉啊,誰不饞肉。
院裡的一些婦女聽到明天能改善伙食,也開始幫忙搭把手,也算是把幾個人給解放出來了。
閆埠貴今天沒上班,還在家等著傻柱來請他呢,這是四合院裡的慣例,無論是誰家有事,只要辦席,都會請他去記賬。
這會閆埠貴覺得,傻柱也不能例外,在閆埠貴的眼裡,他們兩家雖然有矛盾,但是也不耽誤他佔便宜。
閆埠貴在家等著急了,就想去中院刷刷存在感,剛進中院就看到了一群人在那裡清理豬下水還有豬頭。
閆埠貴也不朝裡走了,就在那看著,現在的閆埠貴想著,傻柱要是請他當賬房先生,煙他就不要了,讓傻柱送他一套豬肝就行了。
不過註定閆埠貴是想多了,中院幹活的人,都看到了他,但是沒有一個人打招呼。
而傻柱臉上還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這就讓閆埠貴莫名其妙了。
豬頭和下水處理好以後,那邊的簡易灶臺也已經搭建好了。
林源直接就開始開火,把一些東西該處理的給處理了。
一點都不用林源動手,就傻柱四個師兄弟全部都代勞了。
林源也樂得這樣,都是老廚子,滷肉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問題。
林源當著他們的面,把滷肉的料包配好,還跟他幾個詳細的介紹那種材料用多少。
後世賣各種滷肉的不要太多,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配方,林源的配方跟現在這個年代的配方不一樣,所以傻柱還有他的幾個師兄弟都記的很認真。
就是許大茂的老爹不解的對著許大茂說道,“林源這也太大氣了,誰會把自己的獨家秘方傳給別人。
這可是能養家活口的手藝,也就是現在不讓做生意了。
要不然就用林源這個配方,去賣個滷肉,也能掙得盆滿缽滿。”
許大茂對於林源的操作,都已經習以為常了,“爹狹隘了不是這對於源哥來說,都屬於正常,要是真能做生意,你要是想幹生意。
我去求源哥要幾個方子給你,肯定沒有問題。”
老許一箇舊社會過來的人,雖然看不懂林源為啥要這麼幹,但是也不好多說甚麼。
畢竟在老許的心裡,林源是領導,考慮的東西肯定比他這種小老百姓考慮的周全。
隨著兩口大鍋的沸騰,滷肉的香味是越來越濃郁。
整個院裡都瀰漫著滷肉的香味。
在缺乏油水的年代,大家對油水的渴望可不是一點兩點。
整個院裡的住戶,都饞的要流口水了,更別提各家的孩子了,那是真饞哭了。
賈家這會是房門緊閉,但是依舊擋不住直朝鼻子裡鑽的香味。
棒梗就被饞的嗷嗷叫,由於傻柱跟賈家的關係一般,再加上現在易中海也沒有電視劇裡那麼強勢,做不到處處偏幫賈家,所以現在的棒梗還沒有被慣成四合院小太爺的情況。
因此棒梗雖然饞的直哭,但是也不能像四合院小說裡那樣,不給吃的就死纏爛打,順地打滾。
要說最饞的那肯定是賈張氏了,賈張氏倒是有心去要點肉吃,但是臉上的疼痛直接壓制住心裡的慾望。
傻柱打人可是很疼的,林源打人更疼,用巴掌換肉,這事賈張氏肯定不幹。
更何況,即使捱了巴掌,也不一定能弄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