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聽後點了點頭,老許繼續說道,“至於老易今天還說了,明天有事就招呼他,這事林源你怎麼看。”
易中海現在比以前可老實的多了,也不在院裡出么蛾子了,也不為了幫襯賈家拉著全院的住戶了。
這樣的易中海,林源也沒有太多的反感,至於易中海願意幫忙,林源也沒多說甚麼,“許叔,明天你是總管,你看著安排就行了,對於這些事情,我們沒有你的經驗豐富。
至於易中海跟柱子的那點矛盾,易中海也受了該有的懲罰,他願意跟柱子緩和關係,就隨他吧。
明天有甚麼活,你看著安排就行了,就當一普通鄰居,也別拿他那個管事大爺當回事。”
傻柱也同意林源的說法,畢竟都住在中院,只要易中海不拉著大傢伙幫襯賈家,就沒有事。
隨後幾人又聊了一會明天傻柱結婚的安排。
明天傻柱結婚,林源掌勺,對於這個事,不僅傻柱沒有意見,就是傻柱的那些師兄弟也沒有任何的意見,誰讓林源的手藝好。
現在林源已經是大領導了,想讓林源掌勺的機會是越來越少了。
傻柱的那幾個師兄弟都搶著要給林源當幫廚。
畢竟林源跟現在傳統的手藝人還不一樣,現在的手藝人對於自己的手藝都是敝帚自珍,對於徒弟都不見得會真心實意的去教。
但是有著後世思維影響的林源,對於自己的手藝是一點都無所謂,所以傻柱的那些師兄弟也想跟著林源學兩手。
喝著酒的時候,許大茂對著林源說道,“源哥,我給你說個笑話,閆老摳還等著柱子請他去當賬房先生呢。
我爹去前院照顧住戶的時候,他還覥著臉問我爹賬房先生給甚麼禮呢。”
林源聽後都無語了,這都是啥人,要說整個四合院傻柱跟誰家的關係最差,那非得是閆家莫屬。
不說其他的,就是閆解成臉上的傷疤,還沒消腫呢。
傻柱撇著嘴,不屑的說道,“他閆老摳打的甚麼主意,我能不知道,他還想當賬房先生,想啥美事呢,就他那樣的,白給我幹活,我都不要。”
不說閆解成挖傻柱的牆角,就閆埠貴天天斤斤計較就讓傻柱跟院裡的其他人不恥。
林源立馬就想到一個噁心閆埠貴的辦法。
“許叔,明天讓大茂去賬桌當賬房先生。
反正明天柱子家裡來的客人,除了軋鋼廠的就是一些勤行的長輩和朋友,大茂也基本上都認識。
至於明天迎客的活就交給易中海和劉海中了,他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又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認識的人也多,迎客沒有問題。
傻柱和許大茂也是拍著桌子同意林源的建議,傻柱笑著說道,“對,對,就按源哥說的來,咱們寧願用大茂這個年輕人,都不用他這個老師,看他還有啥能嘚瑟的。”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我覺得也行,就閆老摳那個德行,還天天自詡是文化人,給他臉了,一個小學教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我現在特別期待明天閆埠貴的臉色,想白吃飯,還想落兩包煙,美死他了。”
老許看著三人都這麼說,也沒有反對,他也在這個院裡住了幾十年,閆埠貴是甚麼樣的人,他能不知道。
把明天的事商量的差不多了,正好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林源招呼著傻柱跟許大茂去後院搬東西。
現在市面上的物資緊缺,傻柱雖然是廚子,還有師傅以及師兄弟幫襯,想弄一場酒席還是可以的。
但是想讓大傢伙吃的好,就差點意思了,傻柱也早就跟林源說過。
對於自己的小老弟結婚,林源肯定也不會吝嗇。
直接幫傻柱準備了半頭野豬,大幾十斤的肉,還有兩套下水帶兩個豬頭。
不是林源沒有更好的東西,而是現在拿的東西太多,影響不好。
不過就這些東西,在現在也能撐是一場相當不錯的宴席了。
傻柱和許大茂拎著野豬和下水,林源拎著兩個豬頭就回到了中院。
正好傻柱的師兄弟在這,那就一起上手,開始幹活吧。
不僅要把這些下水,豬頭清理乾淨,今天還要把灶臺給搭建起來,要是等到明天,肯定是來不及。
院裡的住戶看著幾個老爺們在中院的水池處理這些東西,看著大塊的豬肉,猙獰的豬頭,恨不得上去生啃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