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不過他很清楚,今天他們家的這頓揍,算是白捱了。
捱揍就不說了,現在看傻柱的意思,還想找他要說法呢。
閆埠貴哆哆嗦嗦的把已經裂開的眼鏡戴上,爬了起來。
傻柱也不催閆埠貴,就想看看閆埠貴想怎麼處理。
要是傻柱不滿意,傻柱就準備接著拿閆解成出氣。
閆埠貴在人群中看到易中海。
彷彿看到希望,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是不想出頭的,但是看到閆埠貴求助的眼神,在想想不管怎麼說閆埠貴也是院裡的三大爺。
就是上次閆埠貴算計林源父子失敗,在院裡已經沒有任何的威信了,但依舊是三大爺不是。
所以易中海站了出來,“咳咳,那個柱子,今天這事是閆解成做的不對,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給閆家一個考慮的時間。
晚上咱們開全員大會,一定讓閆家給你一個說法。
再說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物件還在咱們這呢,你不得送你物件回去,晚了也不好。”
易中海算是把姿態擺的比較低了,就怕傻柱這個混不吝的不同意。
傻柱聽了易中海的建議,並沒有先回答,而是下意識的看向林源。
林源點了點頭,傻柱心裡就有數了。
林源對於閆家現在給說法,還是晚上給說法都沒啥意見。
就今天這個事,說到底也是閆家德行有虧,就是較真了,傻柱也不能真打死閆解成。
更何況,透過這件事,能看出來於莉是個不錯的姑娘。
最起碼沒有因為別人說甚麼就是甚麼,有著自己的主見。
傻柱見林源都沒有意見,他就更沒意見了。
閆家給不給說法,這都是小事,大事是他要送於莉回去。
雖然他還想多跟於莉待一會,但是第一天相親,太晚了也不好。
“一大爺,我給你這個面子,晚上開全員大會,閆家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
我以後在院裡見到閆解成這狗東西一次,我就打一次。”
易中海見傻柱給他面子了,也算是長舒一口氣。
這他孃的管事大爺乾的真憋屈,還得看傻柱的臉色。
不過好歹算是給閆埠貴爭取了商量的時間。
於是易中海大聲的對院裡的住戶說道,“今天咱們院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確很影響咱們院裡的名聲。
大家先都散了吧,該幹啥幹啥去,晚上八點鐘,中院召開全院大會來解決這個事情,大傢伙都準時參加啊。”
眾人聞言,便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
林源走到傻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柱子,這手沒白打。”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柱子,你後面那幾巴掌啪啪的,打的真過癮。”
傻柱咧嘴一笑,“那必須的,敢在我物件面前說我壞話,我能饒了他?”
說著,傻柱看向於莉,眼神也變得溫柔了,“莉莉,沒嚇著你吧。”
於莉笑著回道,“沒有,我們院裡也經常有人打架,不過沒看出來柱子你這麼能打。”
“還行吧,從小在天橋那練過,後來又跟源哥練幾手,咱們先去我家,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
現在能打也是一種優勢,最起碼在院裡不得受欺負。
要知道現在可不是像後世,一拳好幾萬,甚至十幾萬的年代。
幾個人就一起朝中院走去,誰也沒看一地雞毛的閆家。
閆埠貴看著傻柱和於莉離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家那狼狽的模樣,心裡又氣又恨,但又無可奈何。
現在怎麼應付晚上的全院大會才是重點。
易中海和劉海中扶著閆埠貴,劉海中埋怨著,“老閆,你說你家的解成乾的都是啥事。
上次你們悔婚,林源跟林樹是領導,沒有跟你們一般見識。
現在解成挖傻柱的牆角,這不是找死嗎?
解成難道不知道,傻柱的這個物件是常玉蓮介紹的。”
閆解成跟在後面,聽著劉海中的話。
他是真不知道,於莉是林家的人介紹給傻柱的。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也照樣挖,誰讓他看到於莉第一眼,就認為於莉該是自己媳婦。
閆埠貴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 是先回家在商量晚上怎麼辦吧。
中院傻柱家裡,傻柱正在跟於莉裝東西呢。
傻柱把家裡的好東西一股腦的都裝進於莉的袋子裡,於莉在那推辭著。
許大茂跟林源在門口抽菸。
“源哥,這四合院可是難得的開一次全院大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