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電視劇裡,於莉可是閆解成的媳婦。
林源嘀咕著,歷史的慣性大,他知道,但是沒想到電視劇的慣性也這麼大。
等林源和許大茂到前院的時候,架都打完了。
映入眼簾的就是閆家爺仨都躺在地上,閆埠貴的媳婦坐在地上哭呢。
閆埠貴和閆解放除了臉上的巴掌印,其他的還算體面。
但是閆解成就不一樣了,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嘴角還留著血,可見傻柱下了多重的手。
閆埠貴掙扎著爬起來,指著傻柱說道,“傻柱,你……你這是蓄意傷人,打傷我們一家幾口,我要去街道辦,去派出所告你!槍斃你!讓你吃槍子!”
閆埠貴甚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恥辱,就是上次算計林源跟林樹,被揭穿的時候,也只是被指責。
也沒有像這樣,一家幾口人被團滅。
傻柱這是把他閆家的臉面摁在地上摩擦。
傻柱雙手抱胸,冷笑一聲:“告我?你去啊,我倒要看看派出所是信你這個名聲掃地的老東西,還是信我。
現在我告訴你,你兒子在我物件跟前我說壞話,挖我牆角。
也就是新社會就了你們,要是換在解放前,就閆解成乾的這事,我非把他沉護城河裡去。”
閆埠貴並不知道傻柱為啥打閆解成,還下這麼重的手。
現在看傻柱氣成這樣,下意識的認為傻柱沒有說謊。
但是閆解成肯定不能認啊!
現在他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如果在坐實了他破壞別人的相親,挖同院鄰居的牆角,那麼別說95號院了,就是南鑼鼓巷都不一定能容得下他。
所以閆解成忍著臉上的疼痛,大聲的嚷嚷著,“喔.....沒有,傻柱你冤枉我。
我在家門口坐著好好的,你衝過來就打我。
你看看把我打成甚麼樣了。”
傻柱見閆解成還敢嘴硬,火就不打一處來。
正好傻柱看到林源也站在人群中,並沒有阻止他的意思,那麼傻柱還怕啥。
於是傻柱第三地抓住閆解成的衣領,嘴角露出一抹兇狠的笑,“你嘴還挺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現在我幫你回憶回憶。”
傻柱說完,一巴掌甩在閆解成的臉上。
啪。
“是不是你說的,我偷看寡婦洗澡?”
啪。
“是不是你說的,我逛暗門子?”
啪。
“是不是你說的,我在院裡為非作歹?”
“傻柱,你給我住手,大傢伙就這麼看著傻柱當眾行兇嗎!!!”
閆埠貴就差聲淚俱下了。
楊瑞華也開始學著賈張氏嚎喪,“沒天理了,傻柱要把解成打死啊,來人吶,救命吶,快去報警。”
傻柱並沒有饒了閆解成。
啪,又是一巴掌。
“是不是你說,你爹是管事大爺,你家是書香門第?”
閆解成剛開始還想硬扛著呢,他就不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傻柱還敢繼續打他。
誰能想到,傻柱不僅打了,而且一巴掌比一巴掌重。
他都看見他 太 奶 向他招手了。
閆解成突然爆發,掙扎著逃脫了傻柱的控制,一屁股坐在地上。
“傻柱,你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我不該在你物件面前說你壞話,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譁,院裡的住戶都炸了鍋。
原本他們還以為是傻柱故意行兇,沒想到還真是閆解成挖傻柱的牆角。
院裡的住戶對著閆解成指指點點。
閆解成也不想承認,但是他真怕傻柱打死他。
閆埠貴這會也癱坐在地上,楊瑞華也不嚎喪了。
他們都是舊社會過來的,破壞別人婚姻,挖認牆角,被打死都不愧。
解放前,偷人的,挖牆腳的,被打死的還能在少說嗎。
就是當時的官府都不管這些事。
現在是新社會,雖然打死人犯法,但是對於這樣的事,只要是不打死,問題都不大。
現在的法律還不是這麼的健全,還是屬於法律和道德共同存在的時代。
對於道德敗壞的人,法律都會嚴懲的。
所以像今天傻柱打閆解成的時,就是告到派出所和街道辦,傻柱也不會有多大的事。
最多是賠償醫藥費,所以林源壓根就沒管。
在說閆家之前乾的事就已經噁心過林源一次了。
正好傻柱一次性的收拾了。
傻柱抱著胳膊,“閆老摳,現在閆解成自己都承認了,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吧。”
閆埠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不過他很清楚,今天他們家的這頓揍,算是白捱了。